评论区刷的飞快,祝阑轻声说了句抱歉,关掉了直播间的连线,接着向前两步走到小辰的面前。 “杀了这屋子的人,你知道后果吗?” 祝阑虽站在小辰面前,可说这话的时候,却没有半点劝阻的意思。 小辰的眼睛里缓缓流下血泪,带着一抹凄惨的笑意。 她们这些年的冤魂一直飘荡在附近,可这地方有高人埋的东西,苦于不敢近身。 一场所谓的禁忌游戏,帮她们打开了连接现实的大门,以电梯为媒介,开始一场血腥的杀宴。 她们动手杀第一个人开始,就没想过善终。丁木四个小孩,是这些人的宝贝,看到他们为惨死的小孩痛苦,她们就感觉无比爽快! 她们要所有欺负过自己的人通通下地狱! 小辰喉咙发紧,却字字刚劲,发出了五道声音: “无论什么后果,我们都能接受!” 说着,小辰的脖子以很奇怪的方式朝身后扭去。 “小辰……小辰你在干什么?” 关玉泉的声音骤然拔高。 然而他的声音怎么惊骇,小辰扭动的动作都没有停下。 他停在半空中,当着现场所有人的面,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不要……不要,你们放开我儿子,我跟你们拼了!” 严小丽冲上前去,却被一阵无形的力量给推了回来,跌坐在了地上。 咔嚓一声! 关小辰的脖子被扭转了180度,脸上保持了一个微笑,如失去提线的木偶,身子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 看着地上已无生气的小辰,关玉泉和严小丽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一把扑向了儿子。 “死人了……真的死人了……” “放我们出去……这门怎么打不开?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房间中的众人全都疯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他们面前,这才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 和鬼怪无关,那是种单纯对死亡的惧怕。 “喂!你这个大师不是来捉鬼的吗,为什么还不动手?都已经死了一个人!” 村长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祝阑,“再给你多两倍的价钱,把这四只鬼抓到!” 祝阑那双漆黑的琉璃眼睛,看了村长十几秒: “你们现在已经病入膏肓,怨念透入骨髓,神仙来了也难救。” “业障纠葛,因果不断,你们在之前与鬼物结下了因,现在也该是收报应的时间了!” 村长咬着牙,一脸狰狞,眼神泛起带着杀意的冷光。他用手指着祝阑: “所有人都听好了,把这个女人给我绑……呃,咳咳!” 还未等他把话说完,就感觉耳边被人轻轻吹了一口气,背后一凉,好像有人抓住了他的脖子。 村长能感觉到那时两只手,冷的不像寻常人。 倒像是从冷柜里刚爬出来的一样。 他慌忙回头去看,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都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因为在他眼里,背后根本什么东西都没有! 可他还能感觉到有双手正死死掐着他的脖子。 村长惊恐的拐杖捶打着空气,可却一点用都没有。 他拼了命的摸脖子,上面什么都没有,脸色开始憋的青紫,一根根血管爆起。 因为严重的缺氧,村长死命的抓着自己的脸颊,指甲挖出一道道血痕,一点声音都喊不出声。 可哪怕这样,他还依旧清醒着。 似乎那道可怕的力量故意让他清醒着,一点点仔细的感受这种痛苦! 半空中,漂浮着只有祝阑能看到的四道影子,她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淌着红艳的鲜血,发出一声声咆哮。 祝阑绕过这些已经疯了的人群,鬼使神差的打开了房门。 身子出去后,用力往前一拉……把房门给关上了。 一晚上过去…… 村里的警察接到报警,说十楼有一群人晚上不知道在干什么,鬼哭狼嚎的吓得周围人都没睡好觉,指不定是什么邪教组织在上面搞团建。 当全副武装的警察赶到,举着枪踹开房门时,一下就傻了眼。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打开房门,扑面而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房间中,一群男女,以不同的姿势乱吼着。 有的死死掐住自己脖子,有的尖叫着拿指甲把身上划的血肉模糊,有的在地上咚咚咚的磕头,地板上流了一滩血…… 年纪最大的老者,表情十分扭曲,嘴巴大大的张开,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 所有警察的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小,身体忍不住在颤抖,面前的一切太过诡异,见过那么多现场的警察都吓得汗毛竖起。 “队长,这些人到底怎么了?一个个……为什么都跟鬼上身一样?”年纪尚小的警察牙关打颤,有些更是当场干呕了起来。 为首的警察队长拿枪的手指有些痉挛,他咬着牙,吼道: “光天化日哪来的鬼?不过都是人自身的孽罢了!” “所有人听令,全部都抓回去!验血,验尿,做精神鉴定!” 一队警察井然有序的冲了进来,有个警察打开衣柜门,发现有个女人蜷缩在里面。 她死死闭着眼睛,双手捂住耳朵,相比其他人她的症状就好多了,只是单纯被吓坏了而已。 这个女人正是王娟。 其实当年她是唯一没有伤害过四个女学生的人,甚至每次让女儿夏梦偷偷的给她们送吃的。 所以夏梦虽然玩了那个游戏,但最后女鬼们也没有想对夏梦做什么。 至于王娟,只是女鬼对她的一个小小的惩罚而已。她明明能有很多次机会跑出去帮忙报警,可她却选择了冷眼想看。 也许,那时只要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她们也不会死的那么惨吧。 至此,关于临义村的事情终于水落石出。 一个落后的村庄,因为他们愚昧无知的欲望,让四个正值青春的女大学生遭受毒手。 她们怀着为乡村孩子播种知识的想法来到这里,却沦为了生育工具。 不仅如此,村长还私下做人口贩卖的生意,把村里的女孩卖给别人做媳妇。 这事情已经爆出,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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