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学大佬,靠直播走红阴阳两界_第48章 大家懵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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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祝阑盘膝而坐,双目垂帘,枯燥修炼了一晚上。
  小时候看修仙小说时,主角都修的很轻松。
  但自己刚开始修炼时,坐的屁股都痛了,才有点灵气顺着经脉朝丹田中凝聚。
  那时祝阑天真,说要外出闯荡,说不定在哪个洞穴就能找到秘宝,就不用这么苦修了。
  可阿婆却拍了下她脑袋:
  “你看小说可以,但要明白修仙路上没有途径,还是要脚踏实地。”
  “修仙数万年,该走的歪路都已经有人替你走过了,留下的都是先人们去其糟粕后的精华。”
  长大后,她在明白在如今道法末劫,天机已毁的情况下。
  万法没落,只有祝门能依靠福缘来修炼,这在其他门派看来绝对是逆天而行。
  呼——吸——
  金光运转,福缘化为精纯灵气,出现在了祝阑身边。
  赵学义父子的福缘,也如数的到了。
  祝阑的帮助,对于赵学义父子,影响不可谓不大。
  祝阑没有说的是,在既定命运中,赵晓依靠聚魂阵把赵学义的鬼魂困在了那栋房子里。
  虽然两人能见面,但鬼的记忆是不由身的。
  赵学义恨上了关他的赵晓。
  甚至最后赵学义在房子中凝出怨气,让父子情破裂,最后落得一个凄惨误会的下场。
  而救下赵学义的,正是祝门的那盏幽冥灯。
  现在,两人误会解除了,加上那道平安符,赵晓的人生轨迹,已经不同了。
  这,当然是好的转机。
  徐徐的福缘之力降临,让祝阑的灵气不断地凝实。
  一晚上的修炼,她境界精进不少,非常牢固,已经算摸到引气后期的门槛了。
  修炼无岁月。
  但是在外界,却影响深远。
  其中,周晓梦的事情,最为轰动。
  毕竟,这可是在直播间中曝光的,一个为亡者言的法医,却因为贪念而主动捂住亡者的嘴,无视他们的痛苦。
  丰阳市巡捕局连夜审讯周晓梦,她对自己做的事供认不讳,并牵扯出著名企业家袁庆、巡捕局处长王永年等人。
  于是,巡捕立即行动,连夜抓人。
  但王永年是个老巡捕,听到风声后,连夜逃了。
  丰阳市巡捕在王永年的家中,发现了他和袁庆的交易记录等证据,立即向市分局求援,调集更多力量,连夜排查。
  刑侦队也不是吃素的,不仅王永年,涉案人员全部抓捕归案。
  丰阳市高度重视此案,他们的个人行为,却为所有忠于职守的巡捕抹黑!
  这事情引起了全国人民的关注,
  而祝阑的斗音号,一晚上又涨了几万的粉丝。
  不少小自媒体已经盯上了祝阑的热度,专门来解说她的算命视频。
  ……
  丰阳市巡捕局,巡捕忙着审讯、抓人,一晚上忙的团团转。
  听完周晓梦的证词之后,所有人都懵了。
  “什么玩意?周晓梦把这些事说出来的原因,居然是被一个算命的逼问出来的?”
  “可不是嘛,你想周晓梦前途一片光明,把这事能捂一辈子,干啥要自爆呢?”
  “那这也太不科学了!”
  “昨晚的直播很多人都看了,小刘小王都能做证人。”
  “那咱咋给上头交代?难道报告上写,神棍算出来的?”
  可直播视频确实摆在眼前。
  并且,小巡捕还拿出之前祝阑给其他人算命的视频来,都好像算无遗策。
  这简直太冲击三观,也太不科学了!
  刑侦队队长赵全看着直播回放,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姑娘……真的什么都能算?
  赵全思绪飘向远方,似是勾起心底深处的回忆。
  那件事埋在心中多年了,是他多年的痛,从不向人提起,是这件事谁也无能为力。
  但今天发生的一切,让赵全燃起了一丝生机!
  “赵队,我感觉这个女人有大问题,要不要把她带到局里审一审?”
  旁边一个卷毛巡捕摸着下巴,解释着自己分析出的想法:
  “你看她才多大,可说话却老气横秋的,而且在网上忽然声名鹊起,到处宣扬自己是神算子……以我多年的判案直觉,她的背后肯定有不小的势力,来借着她的手操控一切!”
  赵全不知在想些什么,喃喃道:“是该见她一面……”
  卷毛巡捕顿时一喜,能得到总队的认可,那是相当有成就感的!
  “真的赵队?我现在就联系江城巡捕,以涉案证人为由,把祝阑给抓……给请回来!”
  赵全恢复了些神智,重重地在卷毛巡捕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跟着我就学了这些?作风和流氓似的!”
  “这件案子大家斟酌一下,差不多就写报告吧,这两天我要去江城一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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