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国家的百姓办任何事情都要托熟人和关系时,那么就麻烦大了,说明这个社会已经病入膏肓了,这正是刘恢一直忧虑所在。 崔琰受刘恢委托,长期会到各地暗访调查,用刘恢的话说,如果大张旗鼓下去,恐怕真正的百姓都不一定能见得到。 “各地教育呢?” “教育方面在稳步推进,每个乡镇基本都有一所小学,大部分家庭还是愿意送孩子入学。” 对于华夏来说,眼下商业发展还不错,尤其是老区的三千多万人,经过十多年发展,逐步都有了一定消费能力,再加上无数产品走出海外,倒是还能带来不少税收。 教育和医疗就成了投入最多的行业之一。 “各地百姓大会履职情况如何?” “还好,他们是独立机构,对政府监督整体还是不错,百姓有句玩笑,遇事不决可找百姓大会。” 这些年,让刘恢欣慰的是,华夏政府和华夏百姓大会没有勾结在一起,而是逐渐形成制衡,就拿现在来说,华夏百姓大会会员质询时,基本不会给刘恢留面子。biqubao.com 有了崔琰,刘恢感到轻松了不少。 大统领府的主要责任就是制定战略,他也能有更多时间想想华夏的结构。 崔琰离去不久,甄逸和糜竺二人联袂而来。 “二位是华夏财神爷,难得主动来看刘恢。”见到二人,刘恢开起了玩笑。 糜竺笑着说道,“子和,大统领这样说,你我压力可不小。” 甄逸点了点头,“压力再大也只能向前,想退也退不下来。” “坐下说话。” 二人也不客气,顺势坐了下来。 糜竺说道,“大统领,今年已经过去一半多了,上半年的财政收入已经统计出来了,华夏国家税收比去年同期增加了37%。” 刘恢激动的说道,“这么多?” 糜竺笑着说道,“主要原因有几个:一、西边爆发疟疾,我们的青蒿素药卖了不少钱,尤其是关税部分。 二、西边今年战火逐渐平息,我们的商贸明显增加不少。 三、华夏内部各地工商业逐步进入轨道,华夏的税收同比增加了23%”。 “你过来,应该不是告诉我这些数字吧?”刘恢了解自己这个大舅哥,往往好消息背后必然有不好的消息。 “大统领,各地都在规划修建道路,开支太大了。”果不其然,糜竺开口第一句就是哭穷。 “糜院长,各地道路根本无法停下来,我们做不到节流,眼下只有开源。”刘恢看着糜竺和甄逸说道。 “大统领的意思是,将国有企业股份出售一部分?”糜竺想到了什么? 刘恢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问甄逸,“你们钱庄的评估结果呢?” “大统领,按照您此前的意思,我们进行了调研,大家开会决定,可以尝试发行股票。” 糜竺非常不解,“什么是股票?” 甄逸缓缓说道,“子仲,股票是公司所有权的一部分,是公司为了筹集资金而发行给各个股东作为持股凭证并取得股息和分红的一种有价证券”。 看着一脸迷茫的糜竺,刘恢接过话说道,“一家公司需要钱,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投资的人,尤其是数量巨大的钱,怎么办? 这就是股票的价值所在。” 刘恢接着说道,“假如一家公司通过评估,现在整个公司价值是一亿华元,那么他需要筹集三千万华元,就需要释放30%股份出来,假设一张股票是一华元,那么公司的股票总量就是一亿。 我们可以通过出售公司股票来获得这三千万华元,这样一来,就需要一个交易中心,我们把这交易中心暂且称呼为证券中心,他就是负责管理规范这些公司行为的。” 糜竺好像明白了一点,“大统领的意思是,普通人也可以购买?” 刘恢笑了笑,“当然可以购买,如果直接投资公司,需要的钱是巨大的,而发行股票则不一样,我们可以把交易量调低,比如:一百股就可以入场,这样一来,所有的人都有机会参与”。 “购买股票的人如何获利?” “主要有三种获利途径。 第一:分红,在盈利中每年按照股票份额的一定比例支付给投资者的红利,是公司对股东的投资回报。 第二:股息,也就是股票的利息,公司从提取了养老和住房金、公益金等的税后利润中按照股息率派发给股东的收益,股息的比率相对来说比较固定,而分红主要靠公司的盈利能力…… 第三:股票增值,也就是购买股票以后,公司经营越来越好,盈利越来越强,未来越来越光明,这样一来,股票价值就会增加。” 糜竺好像懂了一点,“什么样的公司才能达到融资条件?” 甄逸答道,“主要有几个条件: 公司信誉,这里面要求历年来,公司的财务税收等没有一次造假的情况,同时,公司的商业信誉良好,没得合同到期拖款、拒付款的现象,凡是有一例投诉,公司主要经营股东不得成为其他任何一家大公司的主要股东。” 在不少人看来,这种要求近乎苛刻,而华夏要走法治社会,从上到下的信誉就非常重要,只有重信誉,尊重契约的社会才是健康的,如果从上到下都是耍小聪明,不把契约当一回事,那将是灾难。 甄逸继续说道,“第二个,就是公司规模,公司连续三年的营业收入,目前暂定的是年营业收入不得低于两千万华元。 第三………” 糜竺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刘恢,“大统领,我们的交易所主要靠什么赚钱?” “目前还在讨论中,估计没有一到两年难以推行。” 刘恢的话糜竺是认可的,任何一项全新的事物,从酝酿到落地,没有三五年很难形成。 刘恢接着说道,“盈利主要通过几个: 交易进出的契税,这点我们不能收取太高。 利润产生的个人或者企业缴纳所得税。 股息、分红都要缴纳个人所得税… 这些只是在酝酿当中,目前尚无定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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