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就算华夏倒了,以你的能力能统驭这天下吗?”这一点是石明的最大疑惑。 “刘恢教会大家一点,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道德在利益面前不堪一击,如果各个民族都纷纷自立,中原诸侯们趁机回到中原呢?” “华夏的军队是对外,各地的民兵改组以后负责对内稳定,我看不出你们的机会?” “事在人为,做了总有可能,不做,什么可能都没有。” 石明摇了摇头,“像你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改变,你还是等着下地狱吧!” “不…”张全是一个道教徒,近乎狂热,来世下地狱对他来说是最担心的事情。 “带下去……”石明大手一挥,随即,张全就被拖了下去。 刘恢听闻案件以后,笑着说道,“季珪,一个国家,各种声音和各种做法都有才正常。” “此事,几家报社对此都发表了不同看法。”崔琰说道 “这是好事,报纸要经营,首先就是诚信,如果一家报纸造假,还有谁相信他们呢?”刘恢很平淡,在他看来,国家治理是重在放,而不是管。 崔琰点了点头,“华夏公开透明的环境,近期吸引了不少外国人过来。” “我们要做的就是公平和严守法律,只要做好这两点,社会矛盾会大大减少。” “现在华夏上下矛盾并不明显。” 崔琰的话并未打消刘恢的想法,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社会矛盾。 “季珪,民意要引起我们重视,华夏全新道路是人类从未走过的道路,我们也在摸着石头过河。 有问题要及时解决才行。” 崔琰点了点头,“大统领,我到不少地方看了看,眼下就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华夏针对退休的人俸禄制定标准恐怕要最终定下来才行。” 华夏现在的退休俸禄标准是暂行方案。 “民间的意见呢?”刘恢翘起二郎腿,他习惯了这个动作。 “普通百姓自然是很高兴,他们从未想过满了五十岁还能拿钱。 不过,高薪人群却有不同的声音,华夏的养老金是按照收入比例上交,因为俸禄高,他们交的钱远多于普通百姓,而退休金比普通百姓却高不了多少。” 刘恢在想,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人是自私的,自己付出这么多,为何领得比别人只多了一点点,这样一来,肯定心里不平衡。 “季珪,你的意见呢?如何处理合适?” 崔琰想了一下,“我考虑过这个问题,把养老金当成一种税收必须上交,同时,制定几个养老金等级。” “首先,最高养老金发放标准为平均俸禄的90%,最低标准为平均俸禄的50%。 其次,将农户缴纳的粮食税收折算成一部分,纳入他们缴纳的养老金,以减少社会的矛盾和意见。 最后,华夏想要实现未来养老全覆盖,那么,我们要对于养老金的收取、发放等必须每年向所有百姓公开,只有这样,才会增强大家信心,同时,成立养老金的投资基金会,让这些钱转动起来,通过这些钱赚取更多的钱,赚来的钱用于养老金的资金池。” 刘恢不断点头,不得不说,崔琰这套办法有其可取之处,这个世界原本就是这样,谁都不愿意吃亏,所有的人都想占便宜,没有绝对公平的事情,只有相对公平。 “这事你来写一个详细方案出来,我们再来讨论,退休金不要复杂,最多定成三到四级,我们鼓励农户可以补交一些,这样一来,退休后可以多发放一些。 另外,不满五十岁去世的人,我们应该给予一定补贴,根据缴纳多少进行一定返还,当然,全部返还不现实,拿出一个具体方案。” “喏”。 “季珪,另外一个问题,各地医保推进情况如何?” 崔琰一脸忧愁,“大统领,医保最大问题就是亏空严重,新区基本没什么商业,大部分人没有缴费,而钱都是华夏政府出钱。 元化部长他们医疗部初步核算,今年只是医保部分大概会亏损11亿华元。” “免费不是长久之计,两年后,原则上所有的人都要缴纳医保,农民医保我们会从粮食税收中抽取一部分,他们自己一个人会补交一部分,初步估计,大约一个人一年会缴纳十五华元。 不要小看十五华元,对于普通百姓依然压力不小。” 崔琰说道,“对于正常家庭来说,这点钱不是什么问题,因为猪、羊、鸡的推广,大部分家庭养殖数量并不少,还能换取一些钱。 但是,没得劳动力家庭就很困难了。” “没得劳动力就减免,眼下虽然还有很多病无法治疗,但是,我们要做到起码公平才行。”刘恢的话非常坚定。 在刘恢看来,大家都看不起病,所有的人都会释然,如果一部分人看不起病那就必然造成社会矛盾。 眼下的药品主要是中药为主,药品价格并不高,为了统一标准,华夏在尝试制作中成药,另外,西药的研发并没有停止,但是华夏很是慎重,拿刘恢的话说,先在动物身上反复实验,没有问题了,再在人身上实验。 “我去一些地方,城里不少人,生病就往医院跑,这点造成医疗浪费,也是亏损的原因之一。”崔琰继续说道 刘恢眉头紧蹙,“按照最新规定,不是需要先到辖区诊所,辖区诊所无法治疗,才会开取进入医院的信吗?” “办法是好的,只是,辖区诊所对于很多人而言非常熟悉,他们要医师开入院的信,医师也无法拒绝。” 刘恢叹了一口气,“人情世故害死人,这是典型医疗资源浪费。 让相关部门彻查,如果都这样干,偏远的百姓到时还怎么看病? 这简直是胡闹。 医疗系统必须全面考核,如果介绍过来的病人属于普通病症,超过一定比例,要对辖区诊所纳入诚信考核之中,除了罚款,严重的还得吊销入行资格。” 崔琰理解刘恢的愤怒,华夏改革最大阻碍就是根植于心的人情世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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