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这样一来,就算国际组织成立,这些国家也会想方设法防备我们。”荀彧说道。 程昱说道,“我们不妨站在这些人角度想想。” 刘恢示意他继续说。 程昱接着说道,“这些诸侯们,最担心是他们民众知道华夏政策以后,必然会生出事端,有的人可能会逃跑,有的人会反抗,就这一点来说,他们必然防备我们。 这是不同的两种社会制度造成的。” 刘恢问道,“如何解决?” “大统领,我们其实没必要紧张,很多事情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 我们眼下的重点在组建国际机构,用来保障华夏未来发展,我们可以通过外交途径申明,我们不会干涉他们内政。 未来随着发展,他们内部形态会如何?谁也很难说清。 他们需要的是活着,我们华夏追求的是生活,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眼下这倒是一个方法,先成立国际组织,先发展华夏,其他事情未来再说。”刘恢也知道,很多事情很难一蹴而就。 “另外一个,罗马帝国分裂以后的无数国家,准备派出使节到华夏,你们怎么看?”刘恢接着说道。 “对于我们来说,是扩大宣传的最好时机。”孙乾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开口说道。 “知道他们最终目的吗?”刘恢侧身问身旁的程昱。 “知道,他们想看看华夏,他们有和我们结盟的想法。”程昱缓缓说道。 “公佑部长,此事就由你来处理。” “好。” 军舰在大海上缓缓航行,会议仍然在继续。 “大统领,华夏人口有望明年突破六千万人,可是,依然感觉人力不足。”荀彧说道。 郭嘉调侃道,“荀院长,你们怕是干活嫌弃人少,发俸禄嫌弃人多。” “哈哈哈…”郭嘉的话让船舱内笑声一片。 刘恢看着窗外,平静的说道,“十多年的发展,让我们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公平。 人口多寡的问题是一个需要解决根本问题才行的问题。 百姓吃饱穿暖了,不少人眼界思想也开阔了。 他们心里不仅仅只想到吃饱穿暖,他们会对自己人生有更高的挑战。 如果社会不公平,大家就会想,我的孩子生下来是来人世间生活?还是来到人世间活着呢?因为谁也不想自己后代被人奴役。” 高顺一直没有说话,他开口说道,“有时我挺佩服原来朝廷的,百姓穷得一日一餐都没法保障,百姓依然愿意去生孩子,这种忽悠加上道德绑架的能力,让人佩服。” 沮授说道,“这种人吃人的社会,恐怕华夏没有人想倒退回去,也不对,原来那些既得利益者想回去。” 刘恢淡淡一笑,“接着刚才的话题,想要让百姓养孩子,那我们就得保障大家,让所有的人不担心孩子生下来无法抚养?” “眼下,华夏到处需要大量钱财,目前无力支付小孩的各种福利。 不过,我们要想法让百姓彻底相信华夏的明天会比今天好才行。” 荀彧点了点头,“我们对世家豪族的田地收回来虽然给了钱,但是仍然有不少人有怨气,认为钱低于市场价格。” 荀彧说的的确是实情,购买土地的钱就是低于市场价30%左右。 正是因为这种操作,让一些人心中忌惮,担心自己将来自己产业大了,会不会同样方式被收走。 “就这件事情上来说,我刘恢是有责任的,人无信不立,国家也是如此,世家豪族和地主并非全是坏蛋,他们很多人土地也是祖上省吃俭用积累下来的。” 刘恢看着众人,继续说道,“要提高大家信心,我们还得从律法角度出发来解决。 我们宪法对于个人私有财产有了法律上的保护,任何一个人的财产都不能侵害。 住房已经全面私有化了,每个家庭都有相应免税面积。 土地问题现在根本不具备私有化的条件。” 刘恢反复考虑过,工业化才刚刚起步,华夏五千多万人,大多数依然是农民,至少一百年内要保障所有的人有地耕种。 “我们土地现在都属于各郡县代管,实际所有权属于村里的所有人。 这一点,短期不会有变化。” 作为看过太多惨剧的一群人,在座的人无疑都支持这一点,他们更加清楚,土地一旦允许买卖,很多商人就会趁机大肆购买土地。 刘恢接着说道,“世家豪族和地主们利益受损,短期华夏无法解决,我会以个人名义发文说明当初为何这样做?以寻求华夏上下达成共识。 我一贯主张是,什么事情不能捂着,更不能把百姓当傻子。” 荀彧接过话说道,“人口问题现在还好,因为这几年,新生婴儿出生明显增加不少。 能吃饱,加上很多病可以治疗,寿命也在提高。” “德衡他们科研院何时会搬过来?”刘恢问道。 “他们只会搬一部分过来,一部分留在襄平。” 刘恢点了点头,“我们科研结构也要改变,大学的理论基础研究要加强。 同时,要鼓励更多公司参与技术研发和创新。” 荀彧赞同的说道,“前不久,襄平一家公司在罗马帝国发现了一种花,后来带回华夏种植。 他们利用这种花,发明了一种酒,取名啤酒,这种花叫啤酒花。 他们申请获得了二十年专利。 我敢打赌,就这二十年,他们靠出售专利都会获得百倍回报。” 刘恢感到诧异,人类最早的啤酒花发现于八世纪的德国,因为用来酿造啤酒。 他没想到,这些商人居然想到这个,能把啤酒捣鼓出来,刘恢可是知道,啤酒一旦面世,那销量会非常恐怖,可以远销其他国家。 “这样的公司我们应该鼓励,发明创造的目的是解放人类双手,同时让大家物资更加充沛和丰富。 一切敢于创新的公司,我们都应该鼓励。” 荀彧笑了笑,“大统领,华夏商人太精明了,他们趁着罗马帝国和西域葡萄酒没有大面积传进来,一些人已经注册了这方面专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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