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左仆射的话没有说错,司马懿虽然年轻,但是此人绝不简单。”曹操这样的人,深知政治,他一句话就能安慰住陈宫。 “大王,华夏的报纸和杂志该严加管理了。” 曹操点了点头,“左仆射,此事交给你去办,凡是没有经过王府同意,私藏华夏报纸杂志,以造反罪论处。” “喏。”陈宫很清楚,自己从担任魏国左仆射那一刻,自己的命运就和曹家在一起了。 北边,赵国大旗伫立在这里,大帐之中的袁绍正在听陈欢的介绍。 陈欢缓缓说道,“所谓三省六部制,就是……” “陈参军,这套方案看上去不错,为何华夏不用?”郭图问道。 有疑惑的何止郭图,在场的人无一不有疑惑。 “大王,各位,华夏走的是一条全新道路。 大统领刘恢认为,这套制度权力没法受到制约,这不过是朝廷三公九卿的升级版,和他理想中的华夏相去甚远。” 陈欢不敢提私天下,这几个字可以说是禁忌,因为私天下需要愚民,他们往往将自己包装成天命所归,还会大喊口号,一切都是为了百姓。 袁绍哈哈大笑,“华夏的制度和我们无关,不过,陈参军这套制度比朝廷的三公九卿更加高明。” 袁绍一眼就知道,这是一套分权的制度,分了国王的权,也分了丞相的权力,这样很难形成一人掌控朝廷的局面。 “父王,儿臣以为应当推行这套制度。”袁谭在郭图的示意下,急忙上前说道。 “父王,儿臣也正有此意。”袁尚拱手说道。 袁绍看了一眼群臣,“你们的意见呢?” “臣赞同”。许攸第一个说道。 “臣附议” …… 所有的人都看出来了,这样一来,朝中会有多个丞相,互相之间也有牵制,不过,对于他们来说,眼下的名声大于权力。 “那就推行这套制度。”袁绍大手一挥。 “大王英明”。 “大王,华夏的报纸和杂志已经对我们赵国形成影响,应当加以制止才行。”逢纪站起来说道。 袁绍对于此事很早就有担心,自己看这报纸有时都胆战心惊,都会被报纸上内容吸引,何况庶民? “传令,从即日起,民间任何人不允许私藏华夏报纸杂志,违者以造反论处!”袁绍此时满面寒霜。 “喏”。 这一刻,陈欢出现了一丝后悔,原本以为这些人受到华夏影响,多少会有一些开放包容,这一刻他发现自己大错而特错,他想起刘恢的话,私天下为了统治百姓,无所不用极其,他们核心只有两个字:统驭。 同样的故事在原来安息帝国和贵霜帝国西部上演,十八路诸侯最后无一不是选择了三省六部制的政治制度,除了制度先进性,还有一点,那就是有别于大汉朝廷,能增加自己正统的话语权。 渤海国王府 刘辩看着报纸有些焦虑,因为刘恢的言论危及到自己的统治地位了。 一旁的唐姬轻声说道,“大王,大哥曾经说过,堵不如疏,渤海百姓的土地是渤海王府的,只要我们不随便增加赋税,百姓能活下去,谁会威胁到渤海王的位置?” 刘辩听完,心里略微有些安慰,“王妃,我们真的要增加商税?” 唐姬微微一笑,“大王,赋税需要多少有定数,商税增加了,农民的赋税就少了,这样一来,粮食价格就会下降,至少稳定一些。” “王妃的话孤明白了。”这一刻,刘辩好像想通很多事情,想要稳定王位,一味压榨必然不行,想要百姓活得下去,那就要学华夏,增加工商业税收,鼓励从事工商业。 高卢国《今天法国》 罗马帝国分裂以后,这里已经是独立的一个国家。 “大王,华夏都城搬迁快要结束了,我们是否派人前往祝贺?” “应该的,我查看了华夏很多有关记录,这个国家信用一直很好,和我们高卢国相隔甚远,我们应该与其交好。” 高卢国这样的事情在无数个国家上演,作为国王,他们感谢华夏军队打垮了塞维鲁政府,更加感谢华夏带给他们高产的粮食。 沓氐到恢都城大海之上,无数军舰在这里航行。 军舰上坐的人,基本都是华夏最核心的官员,还有无数核心资料。 辽东号是华夏最早的蒸汽船,后来改为军舰。 刘恢等人此时就在军舰之上。 “公瑾,你们接下来要把整个人类的国家全部探索完成。”刘恢手扶护栏,豪气干云的说道。 “喏,周瑜必不负大统领所托。”周瑜是典型军人。 “对了,你父亲应该到恢都城一段时间了?” “是啊,他现在被选为华夏大学恢都城分校的校长,年初就过来筹建学校的工作。” 刘恢淡淡一笑,“时间过得真快,你们父子到华夏也十年了。” “大统领,有情报。”程昱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周瑜自觉的退了下去,他是军人,自然知道什么是该自己知道的?什么不是? 刘恢接过程昱手里的情报看了起来,眉头紧蹙。 “仲德部长,让文若、文和、志才、奉孝、汉升、公与他们到会议室。” 程昱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刘恢对着大海,看着前方,一句话没有说。 会议室里,大家看完情报的内容,虽然有些准备,但是仍然唏嘘不已。 “大统领,这件事情虽然我们有所准备,但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郭嘉现在是联合参谋部的参谋长,他在刘恢面前,一直没什么顾忌。 “只是没想到,为了私利可以不管不顾?”戏忠心里有些愤慨。 “志才,这是人性,他们需要的是统驭天下,因为他们是私天下,我们需要的是改善民生,因为我们是公天下,不同的土壤自然结出不一样的果实。”多年来,荀彧见过太多自私自利的事情,他早就看明白了。 贾诩微微一笑,“这事利弊都有,他们愚民反而忖托华夏的光明,这并非是一件坏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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