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增的大量土地需要移民,然,各郡都有很大经济和发展压力,恐怕谁也不愿意自己所在地方的百姓离开,没有百姓,发展经济只会是一句空话。” 刘恢话音刚落,立即有人问道:“那该当如何呢?” “两地有大量土地,华夏政府会把这些土地很大一部分分给百姓,两地适合移民发展农业,东南岛屿除了农业,还有大量矿产资源。 我们鼓励这些地方去的人以华夏最新农业耕种方式。 原来贵霜帝国大部预计今年以后会逐渐进入华夏,这些地方需要大量移民,一些地理条件差的地方,不适合生产生活的地方,将会鼓励这类地方百姓移民,这样一来,能快速改善他们生活。 自古以来,迁移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除了让利给迁移过去的百姓,我们还得深入分析大家居住环境以及未来的风险”。 “有人说,如果以前的朝廷被称为野蛮的话,我们正在向文明靠近。 这里,我要告诉大家,我们离文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在我心中,我一直也在反复问自己?什么是文明?” 刘恢的话引起在座的人极大兴趣,所有的人伸着脖子等他后面的话。 “文明社会就是让强者不嚣张,让弱者不恐惧,让权力不傲慢,让社会更公平,让善人能平安,让人相互尊重。” 刘恢的话音刚落,台下的人看着他,短短二十四个字,让在场的人犹如千斤重担,同时,又能看到远处的闪闪光芒。 此时,整个大厅异常安静,所有的人都在想,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几句话,却包含华夏一直以来强调的公平公正,包含一直以来强调的权力限制和制衡。 如今的华夏,小到中学生,大到老翁,他们都知道一个简单道理,不能拿巨大权力和金钱去考验人性,大家更加明白,依靠道德治国,只能把官员变成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好。”不知此时是谁喊了一声。 整个大厅接着响起了掌声,掌声经久不息,所有的人心中都明白,这几句话包含了刘恢对未来华夏国家的期待。 “回去以后,明天要把今天的内容传到各地。”郗虑对着身旁的记者说道。 “喏。” 刘恢接着说道,“我们华夏才迈出了第一步,我们所有的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未来各地治理主要在地方的县和郡里。 各郡县之间也会相互考核评比。” ……… 一场会议就这样结束了。 然而,会议以后的议论才刚刚开始。 “伯喈,我们一直有点小看我们这位学生的理想了?”郑玄拿着报纸,想起昨天刘恢的话。 “嗯,这种理想真的能实现吗?”蔡邕对于现在华夏已经很满意了,只是,人都有私心,刘恢的想法是否过于理想化。 “老夫倒是认为能实现,你想想看,只要坚持法治,坚持分权与制衡,这一天一定能实现。”郑玄显得很有信心。 “说得好。”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 “师兄和玄德怎么来了?”郑玄看着卢植和刘备走了进来,随即问道。 “年关将至,来看看你们,顺便也想看看你们二位对于华夏教育未来的看法。”卢植进门后,顺便脱下厚厚的棉衣。 “师兄、玄德,坐下说话。”郑玄随即招呼二人坐下。 四个人围着一个铁炉,里面的煤炭在燃烧,炉子上的水壶蒸汽不断冒出。 “康成公、伯喈公,我和老师前来,是想听听二位关于中学各地办学的想法。”刚坐下,刘备微笑着说道。 “师兄、玄德,你们二位就是不来,我们准备开春也会单独找你们。”郑玄看着窗外厚厚的积雪。 郑玄继续说道,“大统领对华夏的期许我们也看到了,也听到了。” 卢植和刘备缓缓点了点头。 郑玄继续说道,“想要实现这一点,华夏基础教育少不了,因为基础教育不仅仅是教大家识字,更是教会大家做人,给孩子塑造全新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我们宁郡和南洋各地走了一趟,教育问题依然不少。” “康成公,主要问题集中在什么地方?”刘备拿着铅笔和本子,在一旁谦虚的问道。 “主要集中在几个方面:教育资源不平等、教育水平差距大、家庭不重视等。” 蔡邕接过郑玄的话,“偏远乡镇读中学的比例不足5%,也就是说,一百个小学毕业生以后,不到五个人进入中学,剩余九十五个人怎么办呢?” “这些人,通常回家帮助家里干农活,年满十六岁,到了工作的年龄,有的当兵,有的进入城市工厂做工,还有的留在农村务农。” 没有人打断蔡邕的话,蔡邕继续说道,“这些孩子大部分都是十到十五岁。” 刘备说道,“据我们了解所知,很多工厂需要我们帮他们培养更多的工人,我们可以从这方面来考虑。” 卢植说道,“玄德的意思是,小学毕业后无法继续读书的学生,我们可以建立职业技术学校,专门给各行业培养人才?” 刘备微微点头。 郑玄说道,“眼下,学生年龄差异太大,我们应该规定入学年龄,确保毕业后就能正常工作。” “康成所说我们一直在考虑,我们打算把华夏小学读书时间调整为四年,因为知识量增加了。 初中仍然是三年,大学三年,硕士两年。 如果一个孩子七岁读小学一年级,那么小学毕业就在十一岁,中学毕业十四岁,大学毕业十七岁,硕士毕业十九岁。 这是不留级的情况,我们只限定最小入学年龄,不限定最大入学年龄。” 蔡邕问道,“职业技术学校呢?” 卢植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我们通过调查,小学毕业以后的基础知识进入工厂略微有点薄弱。 我们会用两年时间教基础课程,三年时间学习专业课程,五年后毕业就能工作。” “他们基础知识和中学多大区别?”郑玄急忙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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