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未来几年大家肩上的担子一点不轻”。今天的会议,田丰心中明白,刘恢在给大家钮螺丝,他担心螺丝松了。 “万事开头难,元浩,只要我们能放弃手中大部分权力,其实事情简单多了。”荀彧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缓缓说道。 “是啊,地方权力看上去过大了,但是百姓手中权力也大了,他们不满,随时可以收回手中的权力。”贾诩心中也是颇为感慨。 满宠依然在大口大口吃饭,“这样一来就形成良性循环,我非常赞同一句话:权力只会对他来源负责。 腐败不就是这样造成的吗?” ……… 下午的会议在继续。 根据议程,荀彧作华夏政务院工作报告。 “殿下,各位同事: 华夏五年,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一年,然而,对于华夏有着非同凡响的意义。 这一年,我们新增十二个州,新增人口两千余万。” “百姓增加了,然而,中原长期的战争、瘟疫,造成百姓流离失所,到处都有百姓需要安顿。” “人口增加两千万,赋税非但没有增加,为了安民,我们总计支援各地的粮食超过2500万石,钱超过26亿华元。 华夏各地百姓在农闲时,纷纷投入到这场活动中来。biqubao.com 据统计,光今年一月到十月,原老区百姓捐献给中原百姓的衣服超过1000万件,棉衣、棉被超过百万件,参与义工的总计达到4000万天人次。” “今年,我们基本达到了此前的目标,那就是让所有的人活下来。” 荀彧的话不少人眼角开始湿润,今天坐在这里的不乏世家豪族之人,但是更多的是普通平民百姓。 “常年战争,加上卫生意识差,死亡的人和牲畜没有及时火化或安葬,造成瘟疫肆虐,我们组建了数百支医疗队奔赴各地,他们除了救治百姓,还有一点,那就是想办法解决病源,同时,做好卫生防范的宣讲工作。” “为了安民,我们付出了一百七十三人的牺牲,这些牺牲的人,有的是志愿者,有的是公务员,政务院已经报请殿下批准,所有的一百七十三人,全部按照华夏烈士标准补偿。” 一百七十三人,对于华夏来说,相当于一场中型战争的死亡人数,不可不大。 “今年,我们基本实现了所有百姓活下来的基本目标,接下来的两年,华夏政府对新加入十二州百姓减免一切土地赋税,商业税收也实行了一定减免。 我们的目标是,未来两年,要让各地百姓不饿肚子,基本实现吃饱。” 荀彧的话迎来了一阵掌声,这些话让不少人感同身受,并不是每个人都出身世家豪族,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行,这里坐的绝大部分人起于底层,对他们来说,能吃饱,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一种奢侈了。 “华夏经过十年,修建了超过2.6万里的公路,然而,这和我们规划还有巨大差距。 造成这种情况,除了财政,还有技术不足和人力不足等因素。 未来十年内,我们必须要确保郡与郡之间道路畅通,十五年内,我们要确保县与县之间道路畅通。” “华夏的实践经验证明,只有联通了道路,才能让工商业更加繁荣。 华夏有句话:要想富,先修路。” “或许不少人心存疑问,修路的钱从何处而来?” 荀彧笑了笑。 “实话报告各位,为此我们也头痛不已。 后来,通过计算、审核、批准,华夏政府未来道路修建,有很大一笔钱是通过发行债券。 华夏政府出资55%,地方政府出资45%。 因此,地方修建道路,同时也要充分考虑各地的财政收入情况,未来能否按时兑付利息和本金。 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到时地方的信誉必然受损,一个没有信誉的政府,如何保证别人前来投资的安全?这样一来,容易造成恶性循环。 各地回去要充分论证,郡与郡之间道路,要充分考虑尽可能连通沿途各县,县与县之间道路,要充分考虑连通沿途各乡镇,乡镇之间道路,要充分考虑连通沿途各村。 或许大家有疑问,那就是沿途的县也好,乡镇也好,村也好,他们不就是占了便宜,而少支付钱财吗? 这一点大家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措施,财政院会有不同程度的补偿”。 “目前,除了中原十二州,华夏各地基本实现了乡镇医疗全覆盖。 郡和县都修建了医院,根据人口比例,医院多少也不同,乡镇基本都修建了一个医疗所,能让普通百姓看病。 华佗司长他们编写的常见病治疗方案一书,已经推广到各地,每个村基本都有一名医师,他们负责最简单的病情以及卫生知识普及。 每个村的医师,需要有一间独立看病室,药材价格必须按照不高于华夏制定的统一价格收取,每个医师一个月能获得额外一百华元补贴。” “可能有人会疑问?华夏看病不是全报销吗?为何还有收费?” “华夏报销是根据病情而来,普通的头痛感冒并不在报销之列,这种通常只需要两三华元就能解决问题,如果所有的人都挤入医院,医疗资源必然崩溃,这是其一,另外一个就是,偏远地方路程遥远,等到了,恐怕病情都被耽搁了,一些普通百姓更不愿意这么远去看病。” “中原各地,接下来也要按照这个办法推广下去。 十年内,做到医疗服务全覆盖。” 荀彧微笑着说道,“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糜院长他们财政院,如何能拿出这么多钱?” 荀彧的一句玩笑话,惹得现场大家都笑了起来。 而糜竺则不一样,他一脸愁容。 “子仲,财政很困难吗?”一旁的甄逸很少见到糜竺这副表情。 “子和,实话实说,接下来财政负担不是一般重,而是很重。 中原商业没有起来,税收很少,修路、建学校、医院等,无不是耗费巨大的项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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