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五年之内,华夏对外战争就是解决唐羌、西域和西羌。” “重点是发展经济、改善民生。” “在我看来,华夏未来走的是民富国强,而不是国强民贫,前者好理解,百姓富裕,国家能收取更多赋税,国家军队、经济、文化等自然会持续强大,这就会形成良好循环。 如果一味追求国家强大,我们又会回到原来老路上去,穷兵黩武,遭殃的又是天下百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我不希望华夏未来会这么一天。” 刘恢的话让在场的人产生了强大共鸣,因为谁也不想走到这一天,真的有这一天,在座的人谁又能保证不是自己的子孙后代呢? “接下来谈论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讨论了无数遍了,今年的大会我仍然要提。” 刘恢继续说道,“华夏历经十年变革,我们在很多方面已经有了巨大变化,然而,女性入仕依然被一些人视为洪水猛兽。” “我请大家想一想?华夏到处都有女性忙碌的身影,从工厂到客栈,再到酒肆… 然而,我们政府的一些部门呢?” “说句实话,我感到羞愧。” 刘恢的话让不少人低下了头。 “百姓大会有不少会员今天前来参加会议,我想让你们去各地看看,看看应不应该放开女性参加公务员考试?” “我所希望的华夏是包容开放的,不是固步自封。 女性是我们的家人,没有母亲,何来我们?提高她们地位,也是变相尊敬自己母亲。” 刘恢的话说得很重,然而,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出反驳的话来。 “女性入仕,不仅仅是开放包容,还能解放生产力。” “这一点,我提请百姓大会今年继续投票”。 “在我发言的最后时间,我想谈谈自己的一些想法。 华夏腐败案件大幅度下降了,然而,懒政和怠政现象却冒头了,此风绝不可涨,如果这样下去,五个人干的活就需要十个人甚至更多。 因此,廉政署还有懒政、怠政的监察权力。 不想干的,可以随时提出,按照程序办理,故意懒政、怠政,应该视同犯罪,或许不仅仅是辞退,情节轻的罚款,重的追究刑事责任。” 刘恢的话让下面瞬间就交头接耳。 “元浩,这样下去,会不会激起一些人反对?”审配对着一旁的田丰问道。 “不会,个别懒政怠政的,主要是认为俸禄低,离开对他们并不是坏事。 殿下也说了,可以主动离职的”。 胡春对着一旁的周开说道,“周司长,这样一来,一部分人恐怕不愿意当官?” “本来就是一份职业而已,殿下早就说过,绝对不能把官场搞得神圣无比,否则就会造成所有的人向往官场,因为大家看到了贪腐的机会。 百姓恨贪官,但是谁又知道?有多少人希望自己变成贪官? 因此,除了制度上解决,另外,就是把他弄成一份职业,而不是一进官场就端了铁饭碗一般。 如果是后者,必然尾大不掉,官场的人数猛增。” 胡春点了点头,“想法的确很好,只是做起来阻力不会小。” “这十年来,华夏做的哪一件事阻力小了? 阻力都很大,我们不是一样走到了今天。 目前,华夏改革是大势所趋,谁阻挡谁就是敌人,这一点从上到下都形成了良好共识。” 胡春不断点头,问个题外话,“未来移民华夏难不难?” “哈哈哈,何止难?今后移民华夏会非常困难,要么捐献大量钱财,这是最简单的,另外就是高技术人才移民。 有一整套评分标准,一般人没得机会移民进来。” 周开自信的笑了笑,因为他坚信,未来华夏一定成为人类乐土,一定能吸引最优秀人才进入华夏。 因为他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情报部门提供的优秀人才名单,他们负责把这些人弄到华夏。 刘恢继续说道,“今年我们设置了科技大奖,大家也知道了,以前是政府出面评选,今后,这类评选仍然有。 张让、赵忠、骞碩三人捐款成立了一个关于基础技术理论研究的大奖。 我建议成立一个基金会,专门打理这笔资金。 我在此再强调一遍,慈善机构必须按照捐款人要求使用捐款,做到公开透明,定期公开账务,接受监察。 如果出现腐败,今后大家捐款必定顾虑重重,这一点,所有的人都要引起高度重视才行。” …… 刘恢用半天时间,谈了很多问题。 中午大家在食堂吃饭,华夏现在饮食越来越丰富,鼓励创造,这让更多行业的人大胆尝试,这也让华夏美事更加多元化。 “伯喈,我还是有些不明白?华夏已经取得这么好的成就了,为何今天上午会议更多是批评不足呢?”陆康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蔡邕还未开口,一旁的刘洪说道,“殿下常说,一个政府如果听到的都是阿谀奉承之词,离垮台就不远了,一个正常的国家,百姓对于政府应该更多是批评和监督,好与坏留到后人去说。 从没有一个被骂垮的政府,只有被夸赞垮了的。 只要基于事实,而不是造谣,在难听的话,我们都要接受他。” 陆康随即点头说道,“现在想想,殿下不喜欢儒家那一套也正常了。” “季宁,其实我们都明白,殿下并非不喜欢儒家,他是不喜欢统治者暗地阴谋诡计,却处处要求庶民百姓礼义廉耻。 你难道没发现吗?华夏书籍里面,有很多儒家经典,劝人向善的?只是拿来做人,而不是治国。”荀爽接过话说道。 “事实的确如此,说真的,到了襄平以后,我刚开始根本不适应,这里社会环境太宽松,百姓进出没有城门税,没有宵禁,百姓到处都在议论政府政策,女子随处可见。 前后花了三个月才逐渐习惯下来。”卢植微笑着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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