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一晃而过,五月初一这一天,襄平阳光明媚,这个季节的襄平气候暖和,华夏政府所在的主干道已经完全封闭,两边被不少人早已经挤占。 随着一声令下,华夏第一次正式阅兵仪式开始。 首先进入大家眼帘的是华夏轻骑兵方阵。 整个轻骑兵方阵大约一千人,排成整齐的队形向大家迎面而来。 现场非常安静,只有马蹄落在水泥地板上踏踏的声音。 “孟德,这些骑兵的本事不小,能够让战马在行进中排列成整整齐齐。”袁绍在观礼台甚是感叹。 “不错,我此前一直在并州训练骑兵多年,想要达到这一步何其困难,人和马之间需要十分熟悉,并且要让战马对骑行的人有绝对信任才行。”曹操还未开口,一旁的吕布接过话说道。 不过,吕布的话大家还是比较赞同以及认可的。 “奉先说得不错,我手里也有一些战马,最多只能做到冲锋时向前狂奔,绝不后退,根本无法做到如此整齐的人马合一。”曹操点头赞同的说道 “我们输得不冤。”刘表此人心情豁达,进入幽州的所见所闻,让他对刘恢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谈不上恨,不过,想到大汉亡于刘恢时,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我原本一直认为,华夏的成功主要是周边异族战斗力太弱的原因,今天才知道,华夏轻骑甲天下。”张邈对此也是认可的,大家都是带兵的,对骑兵多少是有些了解的。 “孟卓,那是我们想当然而已,襄平有一座纪念馆,里面有介绍周边各个国家的人口分布情况。 老夫第一次知道,鲜卑人口居然和武帝时期匈奴人口相当,土地也差不多。 须知,武帝时期,人口从初年的三千万变成末年的一千五百万,死亡的一千五百万人口,绝大部分是因为匈奴而亡。 而华夏,从最早的三十万人,到和鲜卑对峙时的四百万人,再到灭亡鲜卑。 华夏前后直接死亡一万人左右。 大家只以为是华夏运气好,今日一见,老夫才真正明白,这是因为华夏力量太强。 从装备到将士日常生活,再到训练以及单兵作战,都付出极大努力才有今天。”鲍信此时好像明白了,刘恢为何敢于放大家离开,因为他对华夏军队有足够自信。 韩遂此时眼里闪过一丝后怕,如果选择和华夏硬刚,恐怕现在坟头草都很高了。 看着整齐的轻骑兵,一排排走过人群。 百姓的欢呼声越来越大,刘恢坐在观礼台,拿着望远镜看着阅兵仪式的每个细节。 “殿下,快看,重骑兵过来了”。荀彧激动的对着身旁的刘恢说道 重骑兵不同于轻骑兵,全身黑衣黑甲全部包裹,马匹也不例外,唯一只有一双人眼和马眼暴露在外。 五百重骑兵出来那一刻,现场的呼吸都停止了,重骑兵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前,人们感觉就像一座大山扑面而来。 “难怪号称满百不可敌,今日一见名不虚传,这么远,我都能感受到巨大的压迫感。”袁术此时没有以前的狂妄,如果说轻骑兵的整齐让他感受到了华夏军队训练的艰苦,那么眼前这五百重骑兵,却让他感受到了死亡。 “能带这种军队,才是人生快事。”一旁的孙策早已兴奋得站了起来,一直以来,成为一名霍去病那样的将军一直是他的梦想。 眼前的军队让他羡慕,哪怕不能成为军队统领,哪怕就是成为一名普通重骑兵士兵,此时正是孙策内心真实写照。 “这支军队太强了。”袁绍摸了摸脖子,还好刘恢不喜欢杀戮,否则自己这些人早就成了这些军队的亡魂了。 “现在我明白了,辽东王为何只给我们两百重骑兵? 有这样军队两百,完全可以冲击三万步兵了。”曹操早已对华夏军队装备垂涎三尺了。 “不错,老夫虽然对辽东王反对儒家治国有意见,可是华夏军队却是老夫平生见过最强的军队。”孔融一直以来心里就不平衡,自己也是名满天下的人,还有孔子这个大圣人后代这个身份加持,而刘恢好像从头到尾都对自己不感兴趣一般。 后来,他发现刘恢对儒家学说颇有微词,并且公开扬言,儒家治国只利于统治者,不利于天下万民。 为此,他心里极为不服气,亲自写了一封信质疑刘恢做法,刘恢回信只有两句话:“现在的儒家是孔子时的儒家吗?事实胜于雄辩,有空到辽东看看走走。” 最近进入华夏,从幽州开始,他心灵受到极大震感,这里百姓丰衣足食,人人都有机会读书,这里的人崇尚律法、敬畏律法。 到了襄平,让他没想到的是,华夏直接把他划进诸侯之中,他非常不解,亲自找到郑玄,郑玄却对他笑着说道,儒家学说不能作为治国之用,文举可以到海外实现你心中治国方略,到时互相比较一下,如何? 此时的孔融才彻底明白了,这些话都是推脱之言,刘恢是不想孔家留在这片土地上,如果孔家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又会不断提起儒家治国,孔家数百年来,在这片土地上的根太深了,尤其是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后,孔家就成了读书人的精神信仰一般,这点,刘恢是反对的,他要最快时间剔除孔家影响。 如果杀了孔家,必然遭到不少读书人口诛笔伐,何况,孔家并没有犯罪。 此时的孔融,对刘恢心中有不少怨气。 然而,看到华夏重骑兵那一刻,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支无法战胜的军队。 “慈明,今天老夫才好好看看我们的重骑兵,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满百不可敌的军队是什么样子?”郑玄此时胡须已白,用手摸了摸胡须。 “康成公,我们这些人只是从书本上看天下,而殿下才是真正把理论转化为实践的践行者。” 提到刘恢时,郑玄眼里总有一股自豪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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