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如果你们卖出的多,我们卖出的少,华元很快就会花光,到时没有华元,怎么办?”曹操此时隐约有些担忧,他好像有点明白华夏推动大家出海的目的了,只不过,他更加知道,未来必须抱紧华夏这条船,子孙后代才能好好活着,因此,有些话,他不会付诸于口。 “这就需要大家大力发展贸易。 比如:本初卖给华夏物资多于华夏卖给他的,他就能从华夏赚取更多华元。 孟德卖给华夏少于华夏卖给他的,他的华元就会减少,因此,他还要建立和本初之间贸易,以自己的优势弥补华元数量的减少,最后尽可能实现贸易平衡。 如果你们的货币不滥发,价值高,华夏银行和商人势必也会存储一部分货币……” 刘恢的话让大家不断点头,大家眼神看向刘恢时,多了一分尊敬,因为他们发现,刘恢并未因为自己是胜利者就强行制定规则。 可是在刘恢眼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不公平规则最容易失去人心,钝刀子割肉不痛,但是胜在周期长,如果华元成为全球唯一计价的结算货币,到那时,华夏国内的经济风险就转移到了所有的国家,将来华夏就算出现经济危机,其他国家为了自身利益,不得不选择救华夏经济。 “可能有些人担心,如果我们货币是华夏制造,今后不就是被轻松拿捏了吗?” 刘恢的话让在场的人很是尴尬,因为大家都有这个顾虑,只是处于一直受到的教育,都不想当出头鸟。 刘恢继续说道,“我们可以签定契约,你们印制的货币都会有编号,华夏造币厂连我都没有权力干涉,这是一个独立机构,他们印制货币有一套十分严格程序。 印制你们货币也一样,谁也不敢造假,一旦造假,华夏还有何信誉立足?自己建立的规则谁会去遵守? 不要说随意制造货币,就是你们随便发行,华夏也无权干涉,货币多少,是你们来提交数据,华夏造币厂只负责制造交货。” 刘恢的话让大家明白了,对方是为了建立一套全新的人类规则,不可能会为了这点钱损害自己利益,一旦随意印发别国货币,华夏多年建立的公信力必然坍塌,可能华夏民众都会抛弃这样的政府。 “王爷,我有一个请求。”袁绍站起来,真诚的说道。 “本初将军,请说。”对于刘恢来说,袁绍这样的人还是有很大价值的,尤其是瓦解几大帝国。 “王爷,华夏技术先进,今后能否派人来学习?”袁绍早就明白,华夏强在两点,一是社会制度,二是先进的技术,前者他不想学,在他看来,打天下不就是为了家族长盛不衰吗?庶民死活和我有何干系?他佩服刘恢,但是他无数次问过自己,有机会重来,会不会学习辽东的社会制度,无数次的结果都是不会。不过在他看来,华夏各项技术先进,完全是可以学习的。 “本初将军,未来一定可以,只不过眼下不合适。” 袁绍眉头紧蹙,他自然明白刘恢话里的婉拒。 “眼下最重要的是你们要有安息之地,有了土地,有了人口,普及教育,这起码差不多十年时间,那时当然可以前来学习。”刘恢不会完全拒绝大家,只是一些特殊专业,今后不对外开放就行。 听到刘恢真诚的话,现场响起了热烈掌声。 在刘恢看来,不放开如何让你们把人才送到华夏呢? “王爷,将来华夏是否会干涉我们内部事务?”刘璋看出来了,刘恢是真的开明,在刘恢眼里,没有什么是不能谈的?m.biqubao.com “季玉,华夏不会干涉你们自己内部的事情。” “说到这儿,我就谈谈自己的想法。” “未来,你们认为养兵太麻烦,可以和华夏合作,拿出军费,华夏派遣军队进驻,军队不会干涉任何内部事务,只负责保境。” 刘恢的话让众人一脸不敢相信,谁愿意把军队交给别的国家?这个话题,没有人去接。 刘恢淡淡笑着,只不过内心想的是:只要你们有了边境纠纷,到时互相攻伐,同时,给你们周边塑造几个强敌,那时恐怕会求着华夏军队进驻。 “我们都是同文同种,我只是希望未来华夏和各位能够和平相处。” 对于刘恢来说,他早就想过,只要华夏是庞然大物,这些人和他的后代只能跟随自己脚步前进,别无他法。 “王爷,能不能重骑兵给我们多装备一点?”郭汜举手说道。 “稚然将军,多少为多一点点?”刘恢打趣道 “按照契约,华夏赊欠给我们每人两百重骑兵装备,这的确有些不够。 我们面对的是未知的强敌。”郭汜此人极为聪明,和演义里面的武夫出入很大,否则不可能因为贾诩一句话,就把长安和皇帝掌握在手中,还杀了王允,同时打垮了吕布。 “华夏重骑兵装备原本就难以生产,加上马匹要求极高,一人两百重骑兵已经是华夏现在能给大家的了。 等你们拿下扶南国以西这片土地,有了黄金,华夏自然会卖装备给大家。” 刘恢的意思很明确,现在要装备没得,你们已经赊欠了这么多东西,如果想要装备,先看看这里还有多少黄金珠宝? 还有一点,刘恢敢卖这些武器,最主要的是,华夏的燧发枪和掷弹筒已经到了实验阶段,在刘恢看来,未来必然进入热武器,趁着这个机会,尽可能多薅羊毛。 刘恢继续说道,“华夏大门是敞开的,想要武器装备,只有拿钱来换,这些武器凝聚了百姓心血,我无权赠送给大家。” 刘恢就这样一脚把皮球踢了回去,此时大家才真正开始明白,用道德那一套在华夏没用,这里讲规则,只不过是法律,正如刘恢所说,法律建立规则,有了规则才会有道德,不能保护好人的规则,谁愿意去当好人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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