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投降的消息就像一阵狂风一样,很快席卷整个大汉。 襄阳的刘表彻底坐不住了,荆南四郡就像血崩一样,大家先后全部投降,零陵太守直接被手下士兵抓捕交给辽东军。 “眼下我们怎么办?”刘表此时知道,大势已去了。 “黄太守呢?”蒯良的意思很简单,蒯良手里还有两万人马,我们可以利用这些人马保住自己。 “黄祖早就不听从老夫调遣了。”刘表叹息一声,自己没有力量,指望任何人都没用。 “使君,辽东为何不一鼓作气攻下荆州?以辽东在豫州和扬州以及荆南力量,很容易就能拿下荆州,为何他们突然停了下来?”蒯良心中十分不解辽东的做法。 “老夫也百思不得其解。” “报… 使君,曹刺史派人送来一封信,指名交给使君阅览。” 刘表大手一挥,手下的人也懂事,全都起身离开。 “异度留下来。” “喏” “你不奇怪?曹操为何能送信出来?传闻兖州和豫州兵马都被辽东包围。” 蒯良笑了笑,“或许信里就有使君的答案。” 刘表拿起信来看,脸上各种情绪不断变化。 “出了什么事情?” “无事,曹操约我见面,让我最好约上刘璋。” “为什么?”蒯良瞬间摸不清曹操的想法。 刘表摇了摇头,“我准备写封信给季玉,来襄阳和曹操见面。” 蒯良没有表示什么? 河东郡永安《今天霍县》 徐荣拿着一封信,反复看了数遍。 “辽东王想劝降于我?”徐荣盯着对面的人说道。 来人是外事司的人。 “将军还有别的选择吗?殿下爱才,才写信给将军。” 徐荣看了对方一眼,他知道,对方的话不好听,但是是实话。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天气异常寒冷,总得让我和段畏商量一番?”徐荣此时心里很乱,自从知道董卓和皇帝刘协死后,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刘恢劝降,他心里是有些高兴的,这三万多人有了归宿,但是,他也知道,这不是一件小事。 “徐将军,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辽东明年开春是一定要进洛阳的。” 徐荣眉头紧蹙,如果真是这样,自己眼下怎么办? “段畏是目前我们和谈的障碍。” “嘿嘿…,段畏由我出面劝降,如此一来,将军当无顾虑。” 徐荣实在没法推迟,只能点了点头。 当段畏看完贾诩的信以后,结合眼下现实情况,他主动找到徐荣,说出了自己愿意加入辽东的想法。 徐荣是辽东人,辽东如今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他早就想回去看看。 两人很快就说通了军队的中层军官,正式加入辽东。 长安的牛辅得知董卓和李儒均死于吕布以后,大怒,准备起兵攻打,不过,张济劝住了他,眼下天气寒冷,根本无法攻打吕布。 吕布杀了董卓和李儒后,直接接收了董卓在洛阳的两万多人马,还有一万人马被郭汜带着前往长安投靠牛辅。 李肃“审时度势”,直接投靠了吕布,成为吕布军队中的军师。 各地情况异常复杂,然而襄平却不一样。 十二月的襄平早已银装素裹,然,挡不住前来参加会议的人们。 今年会议十分重要,就连华夏平原的几名太守也是在大雪到来之前到了辽东。 十二月十五。 襄平的会议室,坐了近千人。 刘恢和往常一样,提前来到了会议室。 “对于辽东来说,今年是极为不平凡的一年。 并州、扬州、交州、豫州、荆州大部、冀州大部、凉州一部已经落入辽东。 接下来,青州、兖州、徐州都会落入辽东。”刘恢开场说道 此时,台下的人全部站了起来,热烈鼓掌,所有的人都显得异常兴奋。 “接下来,我们要考虑建设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说实话,想到这里,我就忧虑重重。” “大家可能会奇怪,眼看就天下太平,辽东从南到北,疆域是朝廷的三倍有余,为何忧虑重重?” 说到这儿,不少人开始点头。 刘恢接着说道,“我们建立国家,不是宣扬我们强大,而是让百姓真正实现安居乐业,国家是万千百姓组成的,只有百姓富足,国家才会强盛,反之,依靠压迫百姓,国家就算再强大,百姓能得到什么呢? 我们启智的目的,是让百姓利益和国家挂钩,而不是利用国家概念捆绑百姓,做愚民之举。” 刘恢的话,让台下的人陷入了沉思。 刘恢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转眼扫视了大家一圈,接着说道,“辽东不少地区开始了民选,让权力的源头真正交给百姓。 可,有不少人说,百姓懂得什么?他们如何判定谁好谁坏? 然而,我认为,百姓是最好的判断者,县长几年让我生活提高没有?福利增加没有?他们会根据自身感受去选择,他们的投票权永远不能被剥夺,这将写入辽东独立的宪法里面。” 不少人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看到台上的刘恢,大家很恍惚,就是这个年轻人,带着大家开创了这么一番新天地。 “权力不能私有,财产不能公有,这是辽东的基本原则,任何人、任何组织都不能凌驾于律法之上。 有人提出,我们国有企业应该像政府一样,根据职务设置官职。 我明确告诉大家,我反对。 国有企业的运作完全市场化,政府只是国有企业的大股东。 最近辽东有的公司提出组建工会,这一点我是赞同的,这是在法律框架下,保护员工权益的机构。 未来国有企业仍然要变革,政府主要承担的是那些短期无法盈利的项目和军事设备技术保密的项目等。 在辽东,未来会鼓励有能力、有想法、不安于现状的人创业。 今年,辽东百姓大会正式通过一项律法,我认为很好,这是辽东社会的进步。” 当所有的人期待刘恢再说下去时,刘恢突然停了下来,看了看远处,目光又回到了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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