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和李火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高干发现了端倪? “将军有何见教?”胡春显得有点不耐烦。 “胡将军,我的意思是,为了快速解决张燕,我带三千骑兵和你们一道行动。 对了,你们有多少人?” “我们只能带着能控制部队配合行动,大约五千多人。” “好” 高干随即转身对着淳于琼说道,“淳于将军,麻烦你带领大军迅速跟上。” “好” 此时的胡春和李火有些忐忑,他们不知道,高干这番操作,会不会影响大军布置。 人衔枚,马裹蹄,这是骑兵夜晚行军的基本规则。 只是看到所有骑兵都配备有马蹬时,胡春和李火内心很是惊讶,因为他们不知道,对方何时也有这些装备了? 毋极城并不大,很快,前面有军队拦路。 “将军,前面是张燕的精锐步兵,硬拼恐怕我们会伤亡不小。”胡春立即建议道 “一个草寇,这看上去最多一千人,居然敢拦骑兵的路,简直是找死。 你们让开,看我如何破他?”高干看到对方就是一千左右步兵,战力如何能跟自己的三千骑兵比?何况?还有胡春的五千人。 对面显得十分安静,看着准备冲向自己的骑兵,并没有任何畏惧。 “冲,杀光眼前的人。” 三千骑兵在狭窄的街道,一时间无法完全施展开来。 眼前千人,正是辽东的重步兵,只是夜晚,对方无法看清这些人装备,把他们全部当成了普通步兵。 重步兵在自己正前方,摆放了几层拒马桩,这个,主要是为了减小骑兵的冲击力。 当高干带着骑兵冲到面前时,速度早已经慢下来了。 “拔刀”。 一声令下,无数把刀脱壳而出。 高干常年带兵,这一瞬间,他感到了一丝不对。 当战马冲到面前时。 “呲…” “嘶…” “啊……” 刀入肉的声音,人落马的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瞬间汇聚在整个战场之上,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高干看到眼前这一幕,完全不敢相信。 辽东重步兵主要配备的是陌刀,这威力比历史上唐朝时期更大,愿意很简单:装备更强,士兵生活好身体素质就好。 辽东重步兵整齐划一的动作,让人不寒而栗,因为这些人,就像机器一般,不停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只见,一排排士兵不断倒下。 “这是张燕的军队?这应该是辽东重步兵?”高干感觉不对,一帮草寇怎么可能有如此精良军队? 张燕就像自言自语一般,对方第一排砍完后,退后,第二排上,就这样不停轮换。 这条狭长通道,自己根本没法掉头,只能向前。 骑兵很多人已经不敢向前冲了,因为他们彻底胆寒了,三千骑兵瞬间出现慌乱。 “不要乱,后退者斩。”高干的声音在一支被吓破胆的军队面前,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与此同时,后方出现了一支全部皮甲的重骑兵。 “将军,我们后面出现了一支全部披甲的骑兵,十分勇猛,刚一出手,我们就倒下了数百人。” 听到报告,高干的心沉到了低谷,他知道,这就是传说中满百不可敌的辽东重骑兵。 “投降者免死,反抗者就地斩杀。”徐晃统领着这支军队,他知道,眼下是招降的时机,辽东报纸上常说,内战投降不会辱没气节。 随后,重步兵和重骑兵都发出了同意喊声。 看着不断丢下武器的骑兵,高干知道,眼下阻止对方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是什么声音?”淳于琼喝了一口酒,感觉有什么不对,好像整个大地都在颤抖,他望向天空,整个填空一片红色。 “不好了,好多的牛啊!”淳于琼话音刚落,就有人大声喊道。 此时的四万大军刚刚进城集结。 “啊!牛身上怎么有火?” “将军,是火牛阵。”朱灵立即说道,对于知兵的人来说,火牛阵并不陌生。 “最可怕是火牛阵的头上会绑缚兵刃。”韩猛跟着说道。 淳于琼急忙问道,“有何解决办法?” 朱灵低沉的摇了摇头,“白天或许有些办法,晚上无能为力。” “快撤。”淳于琼大嗓子一声喊道。 这一瞬间,原本就焦躁的军队,瞬间四散而逃,不少人被逃命的人踩在脚下。 火牛并未停止向前冲锋。 一路上,一千多头火牛如无人之境,横冲直撞。 淳于琼等骑着战马很快出了城。 “怎么出来了?”袁绍不知道城里情况,突然陆续有人逃出来,让他产生一种不好的感觉。 “使君,好像是淳于琼将军。”许攸对淳于琼太熟悉了,他一眼就能断定对方。 此时,不断有人涌出城门,袁绍重重的坐在了地上。 “不好,是火牛阵。”荀攸惊叫道。 此时,他想跳起来庆祝一番,他终于明白,这是辽东给袁绍下了一个饵。 火牛一直追着四散而逃的人。 “使君,赶紧离开,辽东大军随后就到”。荀攸最后接到的任务,是尽可能帮助袁绍逃亡,原本他不明白,现在明白了。 “轰隆轰隆……” “踢踏踢踏…”biqubao.com 此时,四面八方都响起了骑兵的声音。 “这是骑兵,辽东在毋极合适来了这么多骑兵?”袁绍此时心急如焚,他怕落入辽东军之手,自己不但会死,或许还会遗臭万年。 “我明白了,这是辽东阴谋算计我们,李火的事情,恐怕对方早就知道了。 这些骑兵一定是糜芳率领的骑兵师。”许攸说完,不忘看了一样郭图。 “使君,我军已经大乱,失败已经注定。 此时已经无法逃出,恐怕只能学越王勾践。”逢纪拱手跪下说道。 “元图,你是想让我投降刘恢?你也好保住自己富贵生活?”袁绍大声喊道。 此时,习惯内斗的人,没有一个出声,纷纷选择了闭口不言,能有机会活着,谁愿意去死? 袁绍看了一圈众人,他心里有一丝悲凉,逢纪的话并没有错,活着还有机会。 活着至少有更多机会保住自己家人。 袁绍放下了手中长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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