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就这样持续进行,城下的袁绍看到自己军队每次刚要靠近城墙,就被对方打退,连续数次皆是如此。 “使君,城里的张燕恐怕日子也不好过了,滚石擂木明显不多了,这么高耸的城墙都快被攻破了。”逢纪此时一脸得意,辽东军只要一败,那就会全面溃退,袁绍就有希望拿到幽州,通过长城建立北方防御。 荀攸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一旁的许攸刚好看到。 “公达有不同意见?” 荀攸心里叫苦,自己如果表达不同意见,逢纪就会针对自己。 “子远想多了,我是看到毋极攻破就在眼前,笑张燕不识天数。”荀攸反应极快。 许攸总感到有些不对,不过,说不出来究竟什么地方不对。 “不能大意,尽快联系胡春,我们要最快拿下毋极。”袁绍转身对着郭图说道,城里胡春第七师的人是郭图在联络。 “喏”郭图心中兴奋,辽东军自刘恢开始,大小上百战,基本没有失败,这次,辽东军失败就在眼前。 很快,郭图就收到城里的来信,“使君,李火回信,一切准备就绪。” 李火是多年前,袁绍派人埋入辽东乌桓苏仆延的探子。 袁绍拿到信,笑了起来,“明晨丑时两刻《凌晨两点》就是大军进城之时。” 看到众人不解的神情,袁绍继续说道,“多年前,我就安排人在苏仆延身边,此人后来投靠辽西乌桓胡春,现在已经是辽东第七师参谋长。” 荀攸和荀谌心里都咯噔一下,这个人他们听说过,加入辽东,受到了重用,如果他叛变,对辽东损失一点不小,现在怎么办?怎样才能把消息传递出去?二人此时心急如焚,但是无能为力,袁绍此时说出来,一来是离行动时间短,其他人没法离开自己视线,二来,他要看看自己身边是否干净?辽东情报司的人无孔不入,这点,他深有体会。 毋极县城。 郭嘉第一次出现在所有的人面前,大部分人非常震惊,因为没人想到他会到来。 走到沙盘前,郭嘉立即说道,“罗站长,军中的间谍可以全部清除了。” “喏”这些人里面,按照职位,郭嘉最高,他的话也没有人疑惑或者反对。 “张师长,接下来还是你来下命令。” 张燕也不客气,从旁边拿起棍子,指着沙盘说道,“城南,今天是袁绍突袭毋极城的地方。 我们虽然品字型防御,然而,每次进攻,袁绍都派大军牵制住另外两边。 城外东西两面营垒的人,天黑后已经悄悄绕道撤回城里,营垒各留下不足千人,防御残兵退入其中。” 大家好像有点明白了,这是要准备放袁绍进城。 “胡师长”。 “在”胡春立即站了起来,张燕虽然也是师长,但是,他是这支大军总指挥,自己是副指挥。 “你和李参谋长带上本部人马前往南门,准时接应袁绍进城”。 “喏” “公明,重骑兵和重步兵就交给你了。” “喏” “我和郭参谋长亲率大军围住城南。 各部按照预先布置行动。” “喏” 丑时两刻 南城门点燃了三支火把。 “使君,李火他们已经准备好了。”郭图显得比任何人都要兴奋。 “回应对方。”袁绍表现得十分镇定。 当看到袁绍大军三把火把作为回应。 胡春看向一旁的李火,“老李,这次战后,你立了大功。” 李火摆了摆手,“我原本当时内心挣扎,要不要告诉殿下?当我鼓起勇气说出这一切的时候,殿下却接纳了我,并且告诉我,从苏仆延进攻辽东时,就知道了你是袁绍的人。 我问,为何不早处理我?殿下说,那是因为他看到了李火的良知,你并未把辽东和苏仆延的事情告诉袁绍。 那时我冷汗直流,我第一次知道,辽东情报司究竟渗透到了什么地步?” “你我差不多,辽东才是我们的归宿,今夜就拿袁绍开刀。” “好” 袁绍并非愚蠢的人,他未确认城里绝对安全,他是不会轻易进城的。 袁绍派了自己外甥高干和自己的亲信淳于琼领兵。 看着长长的队伍在夜色中行军,袁绍抬头的说道,“我倒是想看看,这次败仗,辽东日报会怎么写?” 一旁的荀攸心思一直不在现场,他在想很多事情,刘恢何其精明的人?程昱多么狠辣的人?李火为何能轻易瞒过大家?辽东军纪律非常严明,分工明确,他有点不相信李火真的叛变? 从内心深处来说,他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辽东故意而为,不过,他也没有把握。 眼看大军已经抵达毋极城下,南门缓缓打开了。 袁绍松了一口气。 毋极修建成瓮城,这一点,冀州军队早就清楚。 进城时,冀州军队十分注意,担心四周有埋伏。 “南门就交给高将军了。”胡春一脸笑容,颇有巴结讨好之意。 “高将军是使君外甥,今后还望多多照顾。”李火走到高干面前,弯腰热情的打着招呼。 高干大手一挥,“二位将军立下大功,今后不要忘了小弟才是。” 三人一番寒暄,而淳于琼则拿着一个酒壶还在喝酒。 “高将军,我带你去城中,抓张燕和孙才等人,只要抓住这些人,我们就能迅速控制第五师。”胡春立即建议道 “不是说辽东军是一支有理想信念的军队吗?他们会投降?”淳于琼收好酒壶,看着胡春问道。 “将军忘了?第五师刚刚投靠辽东不久,军纪极差,只要许以重利,必然投降袁公。”一旁的李火随即说道。 二人知道李火是自己人,自然更加相信他的话。 “好,就按照二位意见来。”高干说道 “将军,张燕身边人手不少,不知进城军队是否够?”李火来到高干身边,轻声说道。 “放心,我们除了三千骑兵,还有四万军士也进城了”。此时的高干显得很是自信。 “将军,我们带兵在前方带路。”李火建议道 城里狭窄,他们道路不熟,李火建议并无问题。 “慢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33/730000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