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奴婢并不知道辽东王为何没有直接报复王允?也许是顾忌他朝中大臣的身份?” 太皇太后轻轻摇了摇头,“张侯爷,这个理由恐怕你自己都不相信。” 张让没有继续说话,对他而言,很多话他不便多说。 襄平 “那就按照刚才所议,再扩充两个步兵师。”刘恢说道 这是一场简短的军事会议,就是为了华夏平原移民扩军,只不过,这支军队两年后才能成型。 “殿下,宁郡目前有大量兵源可以募兵。” “伯平,两个师只靠宁郡明显不够,我听说高句丽郡等地百姓也积极要求参军?” “是” “这次主要任务是寒冷的华夏平原,我建议在北方募兵,将来攻打中原,南方还得出力。” “主要是各地参军的人很多,宁郡民兵一直在问,何时打仗?” 高顺的话,把贾诩几人逗笑了。 “转告大家,随时做好准备,将来解决南方,主要依靠他们,农闲时抓紧训练,不得松懈。” “喏” 正在说话时,程昱拿着情报到了。 “南方已经确定攻打占婆和扶南国的时间?”戏忠看完情报以后,疑惑的问道。 “志才,有什么问题吗?”贾诩有些不解,这不很正常吗? “我话没说明白,我的疑惑是,他们准备十二月初一动手? 时间准备上来得及吗?”戏忠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来得及,按照参谋部提前设想,整个后勤运输已经提前到达指定地方。 大军从海路到达占婆,大约只需要两到三天就足够了。”沮授在一旁指着珠崖郡说道。 戏忠点了点头,他深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只有解决了后勤问题,辽东大军才能一往无前。 “南方战事就交给云长和奉孝他们去指挥。 我们现在要重点关注中原。”刘恢把大家思绪直接从南方带回了中原。 对于辽东目前的战力和组织能力,攻打占婆和扶余国并不会费太大的事情。 中原问题如果只用武力解决并不算太困难,目前,最关键的是,如果只用武力,必然要死无数普通百姓。 “殿下被刺杀,对于这些野心勃勃的中原诸侯来说,眼下是绝佳机会。”贾诩一边说,一边走到沙盘前。 贾诩继续说道,“你们看,根据情报显示,董卓已经允诺曹操担任青州刺杀,陶谦担任徐州牧。 不过,前提是袁绍和曹操、孔融的这一路军队不能直接攻打董卓在共县一带的军队。 陶谦要配合董卓夹击袁术。” 戏忠担忧的说道,“如此一来,讨董大军必然失败。 董卓势力会进一步加强,袁绍会趁机拿到青州控制权。” “不,志才少算了一块。袁绍已经私下与陈留太守张邈、济北相鲍信等人达成合作。”贾诩接过话说道,眼下局势比戏忠担忧更加复杂。 “刘岱呢?”沮授疑惑道 “按照他们计划,刘岱恐怕会成为牺牲品,他不死,袁绍如何拿到兖州的控制权?” “张邈、鲍信、张超这些人就心甘情愿成为袁绍附庸?”沮授不解的问道 程昱笑着说道,“这些世家豪族自然不愿意,不过,他们推出袁绍,主要是为了让袁绍领头对付我们辽东。 世家豪族不甘心千年以来的特权就此消失”。 程昱的话解除了大家心中疑惑,几方合作都有自己的利益诉求。 刘恢站了起来,“一个四分五裂的中原更加符合辽东的利益。 为了彻底解决这些顽固的世家豪族,我们就帮袁绍一把。 这些人的联盟没有那么可怕。 真正可怕的是,不能让董卓势力扩张太快,更不能让袁术死得太早。 如果袁术败得太早,所有世家豪族都会找袁绍,这样一来,力量过于庞大了。” 刘恢意思很清楚,董卓势力太大,朝中就无人能制衡于他,袁术如果彻底倒下,世家豪族会全部倒向袁绍,这样一来,袁绍势力过大,不利于接下来辽东战略利益。 “要达到如此战略平衡,并不困难,把陶谦的谋划告诉袁术,你们猜袁术会怎么做?” 大家看着贾诩的目光,笑了笑,只要袁术不傻,陶谦恐怕离死并不远了。 “趁着各路大军开拔到了前线,特别行动大队和特种部队可以活动活动了,我们应该把一些顽固的世家豪族剔除一部分。”刘恢的话有些冰冷,他不想普通百姓因为这些人造成太大伤亡,正面对决的话,必然有大量普通百姓被裹挟。 刘恢转身看向程昱,“仲德,你们拿个方案出来,把这些世家豪族的核心骨干成员解决掉一部分。” “殿下,这样一来,不是更加容易让袁绍掌握吗?”高顺十分不解刘恢的做法。 “伯平,我们不一定以我们名义去做,因为这样做谁得到利益最大?谁就是最大嫌疑人。” 刘恢的话让高顺明白了。 “殿下,崔秘书长家族恐怕要配合我们演一场戏才行。”程昱完全明白了刘恢的真正意图。 “你是让崔家也受损,实则暗地里把这些人转入辽东,以洗清我们嫌疑。”戏忠看着程昱说道,他也佩服程昱的毒辣,如此一来,很难怀疑到辽东头上。 “仲德司长,既然如此,不如多几家配合演戏,趁机把骨干撤到襄平,岂不是更妙吗?” 刘恢的话大家都表示赞同,一家或许有演戏嫌疑,多几家就不会了。 “不过,一定要做得逼真才行。”刘恢补充道 “喏” “殿下,这样一来,前线战事恐怕一时难以分出胜负。”贾诩笑呵呵的说道 “他们喜欢打,我们就给他们机会一直打下去。 幽州新政推行得差不多了,真正消化恐怕还需要不少时间。 对于中原,我们现在还不能出手,要让所有人感觉我们有顾虑才行。” 刘恢继续说道,“明年是华夏平原移民关键的一年,军方也要配合移民,让这些移民过去的百姓彻底安定下来,我们才算站住脚。” “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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