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徐州一马平川,黄巾贼和各路盗匪横行,西接豫州,南接扬州,北接青州,西北连接兖州,此地不利于防守。 陶使君勤政爱民,想要安定徐州……” 李儒笑着说道,“如果此次打垮袁术甚至全歼,朝廷一定会用徐州牧赏赐陶使君。” “好,不过,如何才能打垮袁术?” “我们好好谋划一番?” 陈登点了点头。 …… “将军,我军已经停留在鲁阳《今河南鲁山县,这里也是南阳和河南郡的边境》一带很长时间了。” 作为孙坚的老部下,黄盖还是喜欢以军职称呼孙坚。 “公覆,查清我们对面领军之人了吗?” “查清了,董卓手下骑都尉徐荣”。 孙坚明显一怔,因为徐荣这个名字太熟悉了。 “是刘恢纵论天下名将时提到的徐荣吗?” “将军,我就不信刘恢所说,一个从未听说过的人居然成了刘恢口中的统兵大才。” “大荣,辽东王刘恢识人之能天下闻名,不可小视。” “德谋,大荣的话并不是胡说,据我所知,刘恢从未见过徐荣,他如何得知?” 孙坚点了点头,“义公的话有道理。” 说话的几人正是孙坚手下四大猛将: 程普,字德谋,右北平士垠《yin》人,东汉末年的江东名将,历史上,程普从孙坚讨黄巾、破董卓,救孙策,定江东,参与赤壁之战、南郡之战。biqubao.com 黄盖,字公覆,零陵泉陵《今湖南永州市零陵区》人,东汉末年东吴名将,为人严肃,善于训练士卒,历史上,黄盖镇扶山越,赤壁之战中诈降,献计火攻。 韩当,字义公,辽西郡令支县《今河北迁安》人,韩当善于弓箭、骑术和臂力过人。 祖茂,字大荣,孙坚心腹将领…… “府朝,既然刘恢曾经提到过徐荣,我们不得轻视。”张昭跟随孙坚一段时间,对于孙坚豁达他很高兴,不过,孙坚为人有些傲气,因而,张昭才出面提醒。 “好,我们就前往梁县,会一会刘恢口中的董卓手下第一统帅。” “喏”听完孙坚的话,所有人都带着一丝兴奋,唯独张昭有些担忧,因为,他从这群人的身上看到了骄狂。 陈留郡 酸枣《今河南延津县北十五里》 “孟卓,李肃此时位于何地?”说话的正是兖州牧刘岱。 张邈,字孟卓,东平寿张《今山东东平县》人,东汉名士,“八厨”之一,现任陈留太守。 酸枣县位于陈留之地。 “使君,据探子回报,李肃已经到了荥阳”。 对于刘岱来说,像鲍信、张邈这种兖州牧管辖之地,拥有大量兵马,他内心是不喜的,不过,他也清楚,治理地方,他得依靠这些地方世家豪族才行,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允诚,李肃才能真如刘恢所言的文武双全吗?” 鲍信,字允诚,兖州济北相《位同太守》,原本受何进征召到兖州募兵,发现天子刘宏对何进要动手,随即转身和何进割裂,随后,被刘宏任命为济北相。 历史上鲍信是个人物,曾经劝说袁绍除掉董卓,袁绍不同意,讨董后,联盟破裂,鲍信劝曹操静观其变,青州黄巾进攻兖州,刺史刘岱不听其劝诫贸然出战,兵败战死,鲍信便把曹操迎立为兖州牧,与黄巾交战,为救曹操,鲍信战死,后来曹操追记功绩,赐封其子。 “使君,刘恢识人只能天下皆知,据我所知,吕布投靠董卓,便是其人前往游说吕布。 可见刘恢并未夸大其词。” 刘岱点了点头,“我们该当如何应对?” 在场的人纷纷转头看向荀衍,此时,荀衍是刘岱军师。 “使君。”荀衍站了起来,拱手对着刘岱行礼。 “从董卓的计划我们不难看出,他重点对付的是袁豫州和徐州陶刺史这一路大军。” 荀衍的话,大家都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一点,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如此一来,李肃面对我们必然是以防守为主。 荥阳城高墙厚,想要攻破并不容易。 其实,我们只有静观袁豫州大军和董卓大军决战,只要他们分出胜负,我等自然容易做出选择。” 张邈站了起来,呵斥道,“我等讨伐董卓,如人人皆是如此,何时打到洛阳?” 荀衍并未因为对方呵斥而退缩,“张太守,不知你听说过最近的谶语没有?” 张邈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荀衍继续说道,“如果在下所料不错,此时如果强行进军,不但使得大家损兵折将,还会背上叛逆的名声。” “为何?” “董卓虽然无能,但至少对皇室尊敬,他手握大权,并未大肆屠戮。 对于朝廷来说,是选一个不可知的袁术还是已知的董卓?” 众人底下了头,鲍信好像想到什么一样,“肯定选择董卓。” “济北相所言甚是,既然如此,那么袁术讨伐董卓,必然被朝廷定为叛逆,到那时,我等如何抉择呢?” 荀衍的话,让张邈连连后退,真到了那一天,恐怕自己家族都不保。 “休若大才,难怪被使君依为臂膀”。张邈随即夸赞道,他知道,这样的人能不得罪尽量不要得罪。 刘岱赞同的看了看荀衍,他知道,荀彧能力更在其兄荀衍之上,此时,他有点嫉妒刘恢,居然如此好命,能得到荀彧的效劳。 “各位,我们将大军前进到陈留边境,造成大军压境。 同时,派出多路探子,务必查清其他几路大军的情况,随时回报。 我们讨董是为了让董卓交出权力,并且有所作为,我等并不反抗朝廷。” 刘岱此时最怕朝廷以附逆定自己这些人的罪行,他知道,眼下不能妄动,如果袁术打败董卓,自己随即跟进,如果董卓战胜袁术,自己随即可以调转兵马对付袁术,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自己,才能让自己真正做到万无一失。 “喏” 有刘岱同样想法的何止他?在场的人谁没有自己私心?讨董就像一场秀,这里充满机遇,不过,也有挑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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