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优,史阿前来还有什么目的?” 董卓认为,这点事情不应该让史阿亲自前来,他前来,必有其他事情。 “岳父慧眼如炬”。 李儒借此对着董卓称赞道。 “文优,具体是何事?” 李儒神秘一笑,转身对着门外喊道,“来人,把东西带上来。” 当一把全新的刀出现在董卓面前时,他感受到了刀锋上的寒意,整把刀通体黝黑,干净发亮的刀锋让人望而生畏。 “文优,你何时寻得如此宝刀?” 董卓是武将出身,他自然能看出这把刀的好坏,董卓说话的时候,顺便从头上扯下两根头发。 “呼……”董卓将头发置于刀锋之上,轻轻一吹,头发断成两截。 董卓的心跳都在加速。 “岳父,当日华雄和黄叙比试后,我就一直在找原因,为何我军败得如此惨?” “你找到了?”董卓疑惑看着李儒 “除了身体素质和训练以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辽东军装备。 当日,不少人的环首刀是被生生斩断”。 董卓想了想当日情形,不住的点头,“的确是这样。” “辽东军如此强大就说得过去了,这次史阿前来,我特意问了问他,他什么话也没说,就丢给我了这把刀。” “然后呢?” 李儒苦笑着说道,“史阿说,文优先生应该知道辽东想要什么?如果能做到,500把同样的刀免费赠予你部。” 董卓好奇的看着李儒,“文优,辽东需要我们做什么?” “刘恢是希望我们血洗洛阳的世家豪族,这些人留着,他未来也不知道如何安置?” “哼,刘恢真把老夫当成三岁小儿吗?” “岳父,我们现在能选择的不多了。” “文优是建议老夫大开杀戒?彻底倒向刘恢?” “岳父,刘恢既然把刀递给了我们,理由也很充分,我们没有道理不这样做? 刘恢连毕岚都舍不得杀,就算有一天跟着这样的人,那么心里也会踏实不少。” 董卓沉默了,李儒说的是大实话,只不过,让想成就一番事业的董卓这样做他不甘心,如果在洛阳大肆屠杀世家豪族,那么,未来自己除了抱紧刘恢大腿,他已别无他法。 洛阳是大汉朝廷的都城,这里世家豪族数量最多、权利最大,从董卓角度上看,他不想成为刘恢手中的刀。 “文优,这样一来,我们事业全毁了,还有未来吗?” “岳父,我们现在可以选择的越来越少了。 刘恢并不是喜欢杀人的人,近日,很多人都在议论此事,也包括我们的将士。 袁术等人来势汹汹,我们想单独对抗这些人已经捉襟见肘了,此时刘恢可以选择观望,等到我们两败俱伤时,他再出来收拾残局就行。 那时,我们就如砧板上的肉,根本无法对其提出条件。” 董卓皱了皱眉,“刘恢能给我们什么?” “这个没说,辽东律法严格,并不是刘恢一人就能一言而决,最起码身家性命和个人财产能得以保住。” “哎!刘恢已经成势了,无人能制衡他了。 如果答应他,何时能将500把刀运往洛阳?” 董卓最急的是眼前的联军。 “史阿说,草原他们有一批兵器,由三辅之地到洛阳,二十天足以。” “何时杀袁愧?” “岳父,兵器进入洛阳后就动手。” 襄平 “仲德,你说董卓和李儒的话有多少可信?” 刘恢看完收到的情报,对着身旁的程昱问道。 “殿下,董卓最近局面并不好,不杀人他根本无法做任何事情。” 程昱的话刘恢明白,董卓想要打破洛阳僵局,那就必须杀人,否则一帮官员会用“礼仪道德”绑架你,洛阳的董卓不杀人,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把你们收集罪大恶极的洛阳官员名单,连同500把钢刀一起送到洛阳给董卓。” “如果董卓反悔怎么办?”程昱多少有些担心。 “这次不会,联军来势汹汹,董卓是聪明人,何况还有一个李儒?” “李儒的确是个厉害的人。”程昱主管情报,自然知道对方。 “南方情况如何?” “战婆和扶南情报已经收集完成,我们已经送参谋部一份,他们正在拟定南方战场作战方案。” 刘恢笑着点了点头。 洛阳大司马府邸 “子平,这次杀这么多人,会不会激起更多人反抗?”刘虞担忧的对着史阿说道。 “大司马,用殿下的话说,对于作恶多端、欺压良善的人有多少杀多少。” 刘虞笑着说道,“十常侍血债少吗?” “他们是欠世家豪族、王公贵族、地主们的血债,谁又能说清对错?”史阿摊了摊手,耸了耸肩。 “你们王爷真是奇人,看待问题永远和别人不一样。 不过,你说的倒是实话。” 史阿笑了笑,“我和殿下认识快十年了,他是我最尊敬的人。” “老夫看出来了,他在你们这些人心中地位很高。” 史阿以微笑回应了刘虞的话。 “大司马,你也得小心董卓发疯,我到洛阳的任务之一,就是确保大司马安全。” “哈哈哈,让名满天下的史阿大队长护卫安全,岂敢,岂敢。” “大司马过誉了,殿下常说,宗亲里面,唯有大司马是他最尊敬的人。” 刘虞不解的看着史阿。 史阿继续说道,“原因很简单,大司马善待百姓,百姓吃糙米,大司马吃糙米,百姓穿粗布衣服,大司马穿粗布衣服。” 听到这里,刘虞莫名流下了眼泪,他第一次感受到找到了人生知己。 “老夫所做,远不如你们。 你们这些人身上,我感受到了什么是正气。” “嘿嘿,得大司马称赞,史阿无上荣光。” 刘虞笑了笑,这是他多次看到辽东官员,这些人不喜欢阿谀奉承,看待所有人的眼神都是那么平静。 “子平,董卓会杀这么多人吗?” 史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大司马的茶不错。” 刘虞笑了笑,这茶叶是临走时刘恢买来送给他的。 “子平还未回答老夫的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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