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校尉居然如此嚣张?你想比试,我来奉陪。” 袁术身后一大汉站了出来,盯着韩猛说道。 “你是何人?” “袁豫州麾下都尉纪灵。” “比试就比试。” 听到二人的话,几乎没有人主动站出来劝。 “二位将军都是难得的猛将,不过,我们的对手是董卓,何必在此内耗?”曹操的话让不少人认同 “曹太守的话我深以为然,我早就听说董卓手下战将如云。 此次袁豫州把我们集中在一起,也是为了大汉朝廷,为天下除去董卓这一权奸。 我赞成由袁豫州担任盟主,他不但是袁家嫡子,更是会盟发起人。 他不但揭露董卓杀害朝廷擎天柱皇甫嵩将军,更是主动为我等解决粮食问题。 试问,何人还比袁豫州更加适合担任盟主?” 此时说话的是一位中年文士打扮之人。 “孔北海的话我赞同。”陈留太守鲍信第一个赞同。 原来文士正是北海国相孔融,这是一个争议不小的人,孔融是孔子的第二十世孙,从小聪慧,和边让等人齐名,也是历史上著名的建安七子之一。 历史上孔融言辞激烈,议论朝政,被时任丞相的曹操所杀。 “哈哈哈……,我也认为,没有任何人比公路更加适合担任盟主”。袁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曹操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他知道,袁绍此时恐怕嫉恨上了自己和孔融这些人。 “兄长的话,让弟十分汗颜。”袁术微微颔首,谦恭的说道。 “公路,无论如何,这盟主之位万不能推辞。” “兄长命令,弟焉敢不从?” “好好好,不愧是袁家的人。” 看到眼前这一幕,几乎所有人纷纷侧目,这算什么?兄友弟恭? “各位,术在此感谢各位看重得以就任盟主。 术在此发誓,此次攻打董卓必将全力以赴,各部粮草很快就会调配到位。” 洛阳 “相国,袁术、袁绍、刘岱、曹操、鲍信、张邈、张超、孔融、孙坚等人齐聚豫州谯县,正在谋划攻打我们。”李肃拱手说道 董卓最近心情不好,地方各大势力举起大旗讨伐自己,洛阳的世家豪族、王公贵族们心思又开始活泛起来了,他们不配合董卓工作,处处刁难相国府邸的人。 董卓非常怒,他想杀人。 “文优,此事你如何看?” 李儒面无表情,直到董卓说话后,他脸上才难得露出一点情绪,不过,转瞬而逝。 “回相国,讨伐我们?那无外乎是为了权利。 相国出身寒门而位居高位,这让天下不少人早就心生嫉妒。” “老夫的相国之位可是由朝中绝大部分人联名举荐而得。”biqubao.com “他们当初这样做,就是为了让天下的世家豪族们彻底孤立我们”。 “眼下联军来势汹汹,我们该怎么办呢?” 吕布站了起来,“义父,这些人土鸡瓦狗,怎能和我们凉州军和并州军相比? 若敌人前往,儿愿率两万人前去御敌。” 董卓欣慰的笑了笑,“奉先悍勇,天下皆知。” “这些联军对我们并没有优势。”李儒接过话说道 “老夫现在最担心是洛阳城内部问题,一旦这些人和外面的人联手,我们麻烦就大了。” 李儒摸着胡须,和善的说道,“我现在越来越理解刘恢了。 对付这些人,不能去给他们讲礼仪道德,刀枪剑戟更加管用。” 李儒拱手继续说道,“属下建议杀掉袁愧,此人是洛阳最大祸首。” 董卓一直想这样做,不过,李儒一直不建议杀袁愧,此时,听到李儒的话,他有兴奋,也有更多好奇。 “如果杀掉袁愧,那起码得有合适理由才行。” “相国,理由我已经有了。” 听到李儒的话,董卓明白,此时不便拿出来而已。 “李肃、奉先、张济、李傕、郭汜、樊稠你等即日整顿兵马,准备应战”。 “诺” “另,调徐荣到洛阳,三辅之地兵马交给牛辅统帅”。 “诺” 等到众人离去,李儒看着大家离开的背影。 “岳父,袁术讨伐我们是为了一句谶语。” “什么谶语能让袁术这么大动静?”董卓笑呵呵的说道 “代汉者,涂高也。” 董卓眉头紧蹙,“文优,这是多少年的谶语了,有什么新鲜的?” 董卓端起茶杯。 “岳父,最后还有一句:涂,公路也。” “嘭……”董卓手里茶杯因为肥胖大手抖动而掉落地下。 “有这事?” “岳父,今天来这里之前,我见了一个人。”李儒点了点头 “何人?” “辽东行动大队大队长史阿。” “他来有何事?”董卓一下子站了起来,不知何时开始,他对辽东十分忌惮,有关辽东一切,他都特别重视。 史阿是辽东高官,这一点董卓和李儒自然知道。 “这是他亲口告诉我们的,辽东王收到情报以后,让他亲自过来一趟,把消息告诉我们。” “文优,刘恢这是何意?” “刘恢恐怕不想过早介入中原纷争之中。 原本我以为寻求的三边平衡,恐怕早就被刘恢等人看穿了。 或许在刘恢心里,我们之间并未有利益冲突,相比于世家豪族,他更能接受岳父。 这次相当于试探我们?” “会不会是辽东设的局?” “这个可能性有,但是不高。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辽东的局,我们也没法说出来,因为袁术不会相信,到时我们还会得罪刘恢,对我们自身并无好处。” 董卓盯着李儒说道,“这就是你想杀掉袁愧的原因?” “杀袁愧不但能示好辽东,同时还能解决我们洛阳的问题。 联军一旦攻来,后方出了问题,我们如何办?” 听完李儒的话,董卓点了点头。 “文优,骞硕手里禁卫军我们能不能拿过来?” “暂时不行,我一直怀疑,这群宦官有可能投靠了刘恢。” 董卓惊讶的盯着李儒,“宦官名声这么差,刘恢敢收留?” 李儒笑了笑,“岳父,这位爷和别人大不相同。 毕岚难道不是十常侍吗?前段时间因为研发出一个新机器,辽东报纸上都写了,还获得一个什么大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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