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程昱递过来的情报,刘恢看完后,递给了身旁的贾诩。 “殿下,胡春真乃大才。”贾诩忍不住赞叹道 程昱嘴角抽了抽,他太清楚了,一切都是刘恢的意思,胡春只是执行者。 刘恢点了点头,“这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不能向外扩大。” 沮授点了点头,“殿下,有了这颗旗子,中原未来我们就能占据点主动。” 戏忠撇了撇嘴,草原现在逐渐被辽东控制,那也就控制了战马,辽东战力会越来越强,谁会是对手? “让各部将领来参加军事会议。” “喏” 主帅大帐 “各位,联军是垮了,不过,我们接下来要占据草原,还要发展草原。” 刘恢指着沙盘继续说道,“鲜卑面积太大,我们要控制草原还需要几年时间才行。” 这个时期的鲜卑虽然占据很大面积,其实他们控制地方并不大,主要是人口不足,加上北方寒冷。 刘恢指挥棒指在一个位置,涿邪山。 涿邪山位于大漠南缘,距离高阙西北九百余里,离居延近。《位于今天蒙古国戈壁阿尔泰东南额德伦金山脉》 居延城是汉唐以来西北军事重镇《今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东南约17公里处》。 “这里是居延,居延以北400里的涿邪山最早是匈奴人占据,后来被鲜卑人占据。 涿邪山以西是西海《今天青海湖》。 涿邪山东北是稽落山,也是窦宪大破匈奴的地方。 我们要派军控制西海到涿邪山一带。” 刘恢第二棒指向了五原郡北端。 “朔方郡、雁门郡、五原郡、云中郡,这里是南匈奴驻扎的地方,这一线和草原接壤,我们需要重兵防御这一线。” 《朔方郡位于今天内蒙古南部和宁夏一带; 雁门郡位于今天山西省境内的右玉县南,是历史上李牧抗击匈奴的最前线; 五原郡位于今天内蒙古包头; 云中郡位于今天内蒙古黄河以东呼和浩特平原地区。》 刘恢第三棒指向了上谷一线,“上谷、渔阳、代郡、右北平这一线和草原接壤。 同样需要驻兵。” 《上谷郡位于今天河北张家口; 渔阳郡位于今天北京怀柔密云一带; 代郡今山西高阳县一带; 右北平郡位于辽宁朝阳西部、内蒙古赤峰南部和河北省东北地区。》 “这三点都是接下来重兵布防的地方。” “突然地盘这么大有点不适应……” “现在主要是控制住这一线,草原才能发展。” ……biqubao.com 大家议论纷纷。 “请参谋长宣读命令。” “啪……踏……”所有人标准军人站姿。 “令张郃带领本部骑兵师和一个步兵旅,控制涿邪山到西海一带。” “喏” “令关羽带领本部骑兵师和一个步兵旅,控制五原、雁门、朔方、云中北方一线。” “喏” “令颜良带领本部兵马和一个步兵旅控制代郡、上谷、渔阳、右北平北方一线”。 “喏” 刘恢接着说道:“你们三部要清扫辖区武装力量,配合接下来草原移民安置,没有命令不得进攻中原。” “喏” “报告……” “翼德有事?” “殿下,我们这些人呢?” 刘恢看了看张飞,这家伙好勇斗狠,现在和文丑、许褚等人在一起,更是喜欢。 “重骑兵和重步兵留在草原,除了练兵就是协防各方。” “喏” 刘恢才不想把这些家伙留在身边,干脆把他们放在外面锻炼。 “公与,后勤准备得如何?” “殿下,目前最麻烦的是张郃师长他们,距离数千里,后勤运输是个麻烦事情。” “你去找子许,两年前他就在居延屯粮,估计现在不会少,我会让他把粮食全部转给你们。” 沮授听完心中大喜。 多年前,刘恢就担心这个问题,他一直在远方一些区域暗中屯粮,他深知,战争最麻烦就是后勤保障,尤其是长距离运输。 “儁义,你们此去路途遥远,多带一些腊肉,我们会尽快打通运输路线。” “喏”。 …… 蓟县 幽州牧府邸 “孙乾拜见刘幽州。” “免礼,孙公佑现在可是大名鼎鼎的名人了。” “刘幽州过奖了。” “公佑此来何事?” “代殿下送封信给刘幽州。” 孙乾拿出刘恢的信递给了刘虞。 刘虞看了起来,一边看,手都在抖动。 “公佑,辽东王信中所说草原联军被破,是真的?” “刘幽州,据我所知,此次进兵是殿下亲自统军。 东部鲜卑素丽出兵三万,西部鲜卑步度根出兵两万,北部鲜卑轲比能出兵两万,丁零和坚昆一万联军,辽西乌桓踏顿出兵一万,南匈奴须卜骨都侯出兵两万,各路联军出兵十一万,号称十五万。 殿下亲率四万多人,大破联军,斩杀3.7万余,俘虏6.2万余,丁零坚昆战场起义8000余。” 听到孙乾的话,刘虞双手不停抖动。 “辽东王想移民到草原?” “是,殿下说,中原百姓太苦,到草原可以分到土地或牧场,至少让他们不至于挨饿受冻。” 听到孙乾的话,刘虞掉泪了,这些话语非常朴素,但是却能最撬动人心。 “我现在才真正明白,为何在天下庶民心中,只有辽东王才真正会帮他们。 刘家出了一个了不起的人。” “刘幽州,孙乾不会说话,我只能说,殿下这样的人,是我平生第一次听说,第一次见到。” “哎!难怪辽东这苦寒之地能让大汉名士和隐士纷纷前往。” 刘虞继续说道,“辽东王能为百姓做到这个地步,我怎么也不会为难百姓。 转告辽东王,幽州不会阻止百姓北上。” “谢刘幽州。” “公佑,你以为中原世家豪族挡得住辽东王吗?” “不瞒刘幽州,殿下从未把他们当成真正敌人。 在殿下心中的敌人,是欺压百姓的恶霸,无关大家身份地位,世家豪族、王公贵族只是大家立场不同而已。 辽东选择了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道路,辽东口中的百姓,不仅仅是他们口中庶民和贱民,也包括世家豪族、王公贵族。” 刘虞听到孙乾的话,心中很是动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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