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今晚我军会偷袭轲比能大军。” 周书故作惊讶道,“李将军,轲比能部有两万人,你部现在已经不足8000人了,恐怕难以成功。” 李棕为难的说道,“这恐怕需要周先生联系辽东王率军前来接应。” “具体要怎么做?” “我军……” “好,我立即联系殿下。” 看着转身离开的周书,李棕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轲比能答应他,只要事成,将扶他做丁零王。 刘恢拿到周书送来的情报,仔细看了起来。 一旁的贾诩几人也挤了进来。 半刻钟,大家前后反复看了几遍。 “殿下,信上说让我们派军接应,对方这个坑恐怕不小”。戏忠率先说道 “不去接应恐怕不行,那会错失一次机会。”程昱想了想说道 “粮仓的伏兵就位没有?”刘恢问道 “一个骑兵旅和两个重步兵大队已经到位。” “对方要求我们至少派遣一万人接应,那么伏兵不会少于三万。 如果情报没有问题,那么捣毁粮仓的草原联军起码2万。 这样一来,草原联军大营恐怕兵力已经不足五万。”贾诩不断在计算双方兵力 “我打算用3个重步兵大队和一个轻骑兵旅拖住3万伏兵。 两个重步兵大队和1个轻骑兵旅对付2万截粮仓的草原联军。 这样一来,草原联军人数已经不足5万。 我们手里还有一个5000人的重骑兵军团,4个轻骑兵旅,加上卫戍部队2.8万人。 用这2.8万人直接吃掉草原联军大营的近5万人。” 听到刘恢的话,大家点了点头,这样一来,1:3的兵力,转瞬就变成1:2不到,兵力劣势就不明显了。 “伯平,给你三个重步兵大队和一个轻骑兵营,务必拖住三万大军两个时辰。” “喏” “徐庶,你随高司长行动。” “喏” “云长,粮仓就交给你了,这次是伏击,务必解决掉这两万人马。” “喏” “翼德,你带领五个重骑兵大队,以最快速度杀散联军。” “喏” “子玉,四个轻骑兵旅交给你,等翼德率军进入大营后,你立即跟进,两翼包抄,争取全歼敌军。” “喏” “恶来,你带卫队两千人紧跟伯平,当敌军出现时,你率军杀出,以解伯平侧翼之危。” “殿下,这样一来,你身边不足千人了。” “执行命令。” “喏。” 亥时一刻《晚上9:30》,草原联军2万人马悄悄离开大营,绕道直奔辽东大军粮仓而去。 刘恢等人接到侦查人员报告时,脸上并未出现任何异常。 按照约定,丁零和坚昆联军丑时《凌晨1点》将偷袭轲比能大营。 李棕带着大军,悄悄靠近了轲比能营寨,随即开始放火。 这个阶段的营帐各地材料并不相同。 匈奴、鲜卑、乌桓这种游牧民族,牛、羊、马都很多,军帐几乎为牛皮大帐。 中原地区基本是以布幔为主,在表面上涂满桐油或油脂。 西南益州以当地的竹、藤制作军帐,以竹篾事先制成竹排,临安营时以绳或藤条相连。 这三种常见制作行军大帐的材料,都有一个共同缺点,那就是怕火。 很快,轲比能大军整个营帐就是冲天大火,喊叫声连成一片。 周书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你这一把火放得太假了。 “周先生,我们赶紧离开。” 周书点了点头,“李将军,通知大军赶紧撤退。” …… 偷袭粮仓,以段日陆眷和莫护拔二人为统帅,经过两个时辰的绕路。 大军终于靠近辽东军的粮仓。 “段日陆眷大人,这一仗如果灭了辽东,你我可要好好找几个汉人女子玩玩。” 段日陆眷看了一眼莫护拔,“莫护拔大人,现在我们的任务是以最短时间拔除辽东军的粮仓。” “报…… 大人,前方七里就到辽东军粮仓了。” “怎么会如此安静?” “大人,辽东粮仓守军半个时辰后换值,现在正是守军松懈的时候。” 段日陆眷顺着月光看了看前方,“前方是何地?” “前方是一段干枯河流,通常雨季才会有水。” “令人衔枚、马裹蹄,悄悄接近粮仓”。 “喏” 人衔枚,马裹蹄指行军时,军士嘴里含着木棍,马的蹄子也要裹住,以防止行军过程中发出声响。 “师长,敌军2万骑兵离我们不足5里了。” 关羽看了看身旁的人,“告诉太史慈大队长,两个大队重步兵务必正面堵住草原联军。” “喏” 看着滚滚而来的草原骑兵,关羽一脸平静的说道,“动手。” 此时,草原联军大部分已经进入一片低洼地,如果白天将看得清清楚楚,这片低洼地宽800米,长1000米,两边是一座丘陵。 通过这片区域就是辽东粮仓。 此时安静得让人心中发慌。 “轰隆……轰隆……” “这是什么声音?” “是洪水”突然有人喊道。 突然出现在身后的洪水,让草原大军彻底慌了神。 粮仓右面有条河流,辽东军占领这个地方以后,就在丘陵侧方挖了水库,把河流的水全部引向水库。 水库位置高于河面,但是辽东有水车,加上这一片有树木杂草遮挡,就是斥候也未发现。 突然出现在身后的洪水,让一贯冷静的段日陆眷出现慌乱,他不知道洪水有多大。 还未等到他的命令,大军开始四散而逃,当生命受到威胁时,躲避危险,这是所有动物的天性。 洪水是为了夜晚惊吓敌军,并不能给对方造成实质伤害。 “怎么办?” 莫护拔已经失去了刚才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全军向前进攻……” 段日陆眷心里明白,如果此时撤退,必然变成一场溃败。 其实洪水并不大,只是夜晚的动静让所有人胆寒。 人往往最怕的是不可控的未知事件,在他们看来,这洪水必然很大。 “杀……” 联军身后突然响起漫天的喊杀声,这声音是用鲜卑语喊了出来。 “勇士们,现在只有一条路,向前才有一线生机。”段日陆眷立即做出决定。 如果此时后退,全军必然大乱,后面多少大军并不知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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