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出大事了。” “文优,发生了何事?” “岳父,你先看看再说。” 董卓坐在椅子上,接过李儒递给他的报纸。 董卓从斜坐,到正襟危坐,最后直接站了起来,看完报纸的董卓知道,接下来麻烦大了。 “文优,你猜测成真了。” “岳父,比我猜测可怕多了。 周边这么多国家部落,被他轻而易举就灭了。 那我们呢?” 李儒接着说道,“草原鲜卑中平三年战死超过18万人,极有可能就是他们的杰作。” 此时想起,李儒都是冷汗淋漓。 熹平六年《公元177年》八月,大汉对鲜卑发动战争,这一仗汉军出兵六万,最后大败而回。 而如今,刘恢利用各族矛盾,让鲜卑实力大损。 “文优,我们该怎么办?” “岳父,现在切不能对皇室的人不敬,那些人都是他亲人,像他这样的人我完全看不明白。 此时,最急的应该不是我们,而是世家豪族这些人。 我们看他们如何做,到时再决定。” 董卓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他现在刚当上相国,还没过瘾,就出现这种事情。 看到文和郡,李儒心里十分羡慕,能以人名命名,这恐怕比封侯高明多了。 深宫的太皇太后看完报纸以后,一脸平静,让人看不到悲喜。 “皇祖母,出了什么事情?”此时的刘协虽然是皇帝,实际上才7周岁的孩子。 一旁的刘辩显得有些胆怯,想看报纸又不敢开口。 “你们皇兄灭了几个国家。” 两人听完张大了嘴巴。 “难怪父皇告诉我,说皇兄非常厉害,让我万不能与他作对。” “协儿,你父皇说的?” “嗯,父皇告诉我和二皇兄,如果世家豪族闹事,只有大皇兄能镇住他们。 还说,大皇兄和我们不一样,他把庶民和贱民看得十分重。 如果那一天他不让你当皇帝,你就不要和他争斗,你们都不是他对手。” 董氏感到心里很悲凉,原本一个好好的麒麟儿,被逼成这样。 …… “父亲,我要学辽东王,扫平大汉边患。” 南阳太守府的孙坚最近过得滋润,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何自己能坐上天下第一大郡的太守。 “策儿,辽东王厉害的不是他武功,而是他的心计。 你不能逞强斗勇,个人勇武终归是匹夫之勇,你要学,就学万人敌。” “儿明白。” 孙坚拿着报纸反复看了几遍,他第一眼看到,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因为太吓人了。 涿郡太守府 公孙瓒看完报纸上的消息以后,不可置信的说道,“玄德,你看这是否是真的?” “伯圭兄,现在很多事情我都能想明白了。 这上面说了,张举、张纯、丘力居不是死于苏仆延,而是被辽东王带人杀死的。 几千人就剿灭了对方十万大军,死亡不到200人。 伯圭兄能否做到?” 公孙瓒苦笑着摇了摇头,“大汉没人能做到。” “看来,去年的传闻是真的”。 “玄德是说鲜卑各部大战的事情。” “嗯,居说起因是因为一个鲜卑郭洛引发的。 如果是人为的,那就很可怕了。” 二人都打了一个冷颤。 幽州蓟县《今北京大兴》 蓟县此时是幽州治所,此前的刺史府已经变成州牧府。 州牧府主人叫刘虞,蓟县离辽东并不远。 刘虞为政宽仁,对待庶民百姓极好,长期自己穿的也是粗布衣服。 刘恢在襄平就不止一次对着大家说过,众多汉室宗亲里面只有刘虞刘幽州让他佩服。 边境异族几次失败以后,已经不敢犯边,如此一来,公孙瓒和刘虞并未政策上冲突,何况公孙瓒现在是涿郡太守了。 “刘使君,看了今天报纸没有?” 来人已近中年,进门后拱了拱手就对着上位的刘虞说道。 “看了,皇室出了麒麟儿了。 齐周,近几年我一直在观察辽东王,对待庶民百姓的好超过我的想象。 天下庶民百姓无不对他称赞有加。 让老夫意外的是,他居然有如此能力。 你我都知道,这些国家部落盘横多年,居然被他彻底解决了。” “使君,辽东百姓的日子很好,以至于边境百姓全跑到辽东了。” “这点老夫赞同辽东王所说,人是驱利的。 只是我看不懂他。” “使君,天下难有人看懂他。 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刘虞对待手下极好,否则也不至于他死后,手下的人全部想方设法找公孙瓒报仇。 “如果天下真的有变,使君将何去何从?” “这……” “使君,我有一言。” “尽管说来。” “使君为政理念和辽东王极像,何不亲自去看看真伪,以备将来。” 这些人都是人精,都能看到各地诸侯和朝廷一些人的不安分。 “齐周,依你看,辽东王会如何对待草原民族呢?” “使君,以辽东王对待高句丽和扶余百姓来看,肯定会像辽东百姓一样,平等对待。 只是那些部落首领恐怕难以活命。” “如此做,他不担心这些人造反?” “使君,我倒以为,这是他高明之处。 普通百姓不过求的是生存,只要他们过的好,谁记得素丽这些人?他们只会记得谁对他们好? 清除这些人,也是为了更好管理。” 刘虞哑然,他没法反对齐周的话。 “你是不是和辽东有什么联系?” “使君多虑了,我并无联系。 辽东王在民间威望极高,只是世家豪族的人自欺欺人,不愿承认而已。 据我所知,在辽东,只要手里没有血债的地主豪强和没有兼并百姓土地,辽东都会花钱在他们手里购买土地。” “那为何外面传的是辽东王会没收所有人土地?” “使君,那是因为他们心里担心,这些是什么人,您也知道,真正清算的话,有几个人是清白的? 他们只能夸大其词,让大家畏惧,这样就会形成巨大利益联盟,用来反对辽东王推行的新政。” 刘虞岂会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人? “先看看天下形势再说。 你也知道,地方官员私下会晤王爷,那可不是小罪”。 刘虞并非迂腐之人,他想看看天下究竟怎么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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