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说可靠吗?” 听完张让的话,赵忠坐不住了。 一旁的骞硕满脸寒霜,自己这些人被袁绍耍得团团转。 “这件事情自然是真的,我三人如今利益拴在了一起。” “接下来该怎么办?” 张让缓缓道出了刘恢派人找自己的事情。 听完后,骞硕和赵忠都未立即表态。 “你们二人总要有个态度。”张让知道,接下来时间不多了。 “你就这么相信辽东王?”赵忠不解张让为何这么相信刘恢。 “邑搂、沃沮、东秽、马韩、弁韩、辰韩全部被灭了,辽东做的。” “哐当……” 赵忠手里的茶杯掉落在了地上。 一旁的骞硕一脸震惊,他是带兵的人,他非常清楚,灭掉一个国家何其困难。 “不对啊,高句丽和扶余会眼睁睁看着他这样做?”赵忠心中的疑问,让他判定这件事情不是真的。 “赵侯爷,你不知道扶余和高句丽去年就被这位爷灭了?”骞硕缓缓说道,原本心中震惊的他,听到赵忠的问话,反而平静了下来,那就是张让所说是真的。 赵忠两眼瞪得很大,他的确不知,刘宏只告诉了张让,张让告诉了骞硕。 “我们三人都被这位爷骗了。”赵忠一脸苦笑,有点悔不当初,早知如此,去抱这位爷的大腿不是更好吗? “天下人都被他骗了,精明的世家豪族都被他耍了,何况我们?” “现在最主要赶紧决定。”张让催促道 “反正都有可能死,不如拼一把,至少让家人少挨点骂。”此时的赵忠反而放下了心中顾虑。 骞硕嘿嘿一笑,“不要看我,我没意见。 只是有点羡慕毕岚那个狗东西。”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赵忠低声问道。 …… 董卓带军一路慢悠悠的赶路,此时离洛阳不足百里了。 “将军,前方出现一人,自称从洛阳而来,有重要事情见将军。” 董卓大手一挥,“带上来。” “喏” “拜见将军。” “你是何人?因何事前来相见?” “将军,小人特意为送信而来。” 董卓看了看一旁的李儒,李儒点了点头。 “就地扎营,明日出发”。董卓立即下令 “文优,你猜这信是太皇太后所写,还是十常侍?” 二人下马,并未立即打开信件,而是边走边说。 “岳父应该猜到了,不然不会下令扎营,延缓进入洛阳时间。” 李儒走在董卓侧后。 “十常侍是世家豪族的敌人,完全可以成为我们手中利刃。”李儒继续说道 “文优是我见过天下真正的智者。” “岳父抬爱了,有一人才能在李儒之上,只是一直未得到他消息。” 两人走到一块空地,席地而坐。 “何人?” “凉州武威郡姑藏县人,贾诩贾文和。” “老夫怎么没有听说过?” “岳父,此人过于低调,一心只想自保,岳父自然不知。” “人在什么地方?” 李儒从袖口拿出一张纸,递给了董卓,随后,轻轻吐出两个字:“辽东。” 董卓打开后,正是辽东日报,上面有贾诩的消息。 “他何时去的辽东?” “不知,我也是今天才从报纸上得知,原本想把此人介绍给岳父。” “文优,老夫有你足矣,天下何人才能高过你?” 李儒轻轻摇头,“岳父,此人才华横溢,精通兵法,深明韬略。 此人才能胜我十倍。” 董卓原本准备打开信件,此时呆立当场,李儒才能他太清楚了,用算无遗策也差不多,他居然如此推荐一个人。 “这样的人去了辽东真是可惜。” “岳父,我最近想一件事情,如果是真的,天下将会大变。” “何事?” “天下所有人被辽东王骗了。 我是说如果,假如当年他是以退为进故意离开洛阳前往辽东的呢?须知,那时的他,一直是何进和当时的皇后何氏的眼中钉、肉中刺。 在洛阳他个人毫无势力,他选择了离开。” 董卓不以为然的说道,“一个12岁不到的娃娃,哪儿有那么大算计?就算有,恐怕也是先帝让他离开,避祸辽东。” “这是我最近收集的辽东经常出现在报纸上官员的名单。”李儒拿出一张纸递给了董卓 董卓念道:“郑玄、蔡邕、刘洪、荀爽、徐岳、诸葛圭、司马徽、庞德公、黄承彦、荀彧、贾诩、程昱、甄逸、卫兹、糜竺、沮授、田丰、程昱……” 董卓遍体生寒,这里面大部分人都是名满天下的人。 他董卓自认为,这里面很多人他根本请不动。 “文优,这……” “岳父,这里面很多人连先帝都请不动,然都去了辽东,说明什么?” “说明了辽东王一直欺骗大家,把自己扮成一个傻子。 黄巾起义,他借别人陷害之机,收留数百万流民,让他在民间声望极高,先帝都不敢轻易动他。 私下不断发展壮大自己,他早就看清了天下形势。 暗中积攒力量……” 董卓此时心中产生了深深忧虑,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进入洛阳能做什么呢? “岳父,这只是我们推测,还是先看看信再说。” 李儒看到了董卓的担心,立即劝解道。 董卓打开信件,看完后心中像什么东西堵住一般。 “文优,你看看。” “看来我们小看了十常侍,这些人好像一眼看到了我们目的。”李儒看完以后,不忘赞扬十常侍一番。 “他们提出的合作怎么样?” “岳父其实心中已有计较。” “哈哈哈,文优才是最聪明的人。 我们根基太浅了,进入洛阳后除了手中的刀,我们还可以用十常侍这把刀。” “岳父想从中调解世家豪族和十常侍的矛盾?” “文优,他们之间矛盾可不是老夫想调解就能调解的。” 李儒自然明白,董卓是想把双方养起,让二者去争斗,自己坐收渔人之利。 董卓继续说道,“假如刘恢真如我们猜测的这样呢?” 李儒站起来,来回踱步。 “岳父,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可以和刘恢联盟。” “何解?” “几年下来,谁人不知刘恢已经和世家豪族形成陌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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