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袁绍大义凛然的话,所有人热血沸腾,唯有卢植和曹操觉得事情没有想象那么简单。 “本初,为何不借董骠骑之手清除宦官。” 对于曹操对自己称呼,袁绍眼神闪过一丝不满,你我二人虽然从小玩伴,但是你心中没点数吗?我是天下第一世家袁家公子,现在我还是你上司,你居然直呼其字? 不过,这种不满,袁绍瞬间就消失了,“孟德,董重是谁?宦官一直站在谁一边?” 所有人好像都明白了,宦官一直站在董太后和新帝刘协一边,董重是董太后侄儿,自然他们也会亲近。 “袁司隶,如此做法,会否引起太后不满?” 听到淳于琼的话,袁绍声情并茂的说道,“为了天下苍生,就算太后怪罪,到时将由绍一肩承担。” 听完袁绍的话,卢植都有一丝感动。 只有曹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要诛杀宦官,必须先解决骞硕,我们西园八校尉,骞硕毕竟是我们上官。”曹操随即说道 “孟德说得不错,先杀骞硕,再杀十常侍。”此时的卢植是尚书台尚书。 …… 董重进宫后,走了一段路,董重觉得不对。 “你们带我去哪里?这分明不是去太后的地方。” “董骠骑,你还认得我们吗?” 看到张让等人出现,董重心里大惊。 “张侯爷,有什么事情找董重,派人知会一声就行,何必如此麻烦?”董重笑呵呵的说道 “董骠骑,到了现在你还戏耍我们?你密谋除掉我们的消息已经泄露了。” 董重呆住了,这件事情只有袁绍知道,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送信的是府里死士,这些人不会透露,多年培养,这些人会在临死之前销毁重要证据,那么…… “袁绍告诉你的?” 听到董重的话,张让和赵忠立即反应过来。 “快知会骞硕,袁绍要造反。” “喏” 张让转身看着董重,“事已经到了这一步,董骠骑一路走好。” “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太后侄子……” 此时的董重彻底害怕了。 “这不是我主意,这是太后主意。” 张让面无表情看着董重,“都说皇家无情,果然如此。 还是大皇子看得透彻。 杀了吧。” 董重只带了几名护卫,有心算无心。 董重不甘的倒在血泊之中。 “立即增援骞硕。” “喏” “报…… 上军校尉,中军校尉袁绍带着大队人马朝我们杀过来了。” “什么?”骞硕吓了一跳。 “立即让弟兄们挡住,我们大军很快就会来到。” “喏” 袁绍等人带着八校尉大部分的人,向骞硕杀来。 历史上,骞硕能成为刘宏托孤《立刘协为帝》的人,绝不是庸才,很快,骞硕逐渐镇静了下来。 此时只要守住,张让等人很快会带兵支援。 双方大军开始了厮杀,庶民百姓立即禁闭家门。 骞硕站在高处大声喊道: “袁绍,你是想造反吗?” 听到骞硕喊话,厮杀突然停止了。 “骞硕,我们奉天子诏令,诛杀你等,你等干涉朝政、卖官鬻爵、党同伐异,无恶不作。” “哈哈哈哈……”骞硕大笑 “你为何发笑?”袁绍问道 “袁绍,世家豪族欺凌天下庶民,你等之恶犹在我等之上。 你等把持官场、兼并土地、贪腐横行,致使朝廷无人可用,才有卖官鬻爵。 我骞硕承认,自己也不是好人,但是我等最多作恶一世,尔等作恶数代甚至数十代。 我说得有错吗?” 骞硕的话犹如重锤一般,砸在所有人心里。 须知当兵的都是庶民百姓,这些话像说进他们心坎一样。 所有人心里大惊,骞硕何时把天下看得如此明白了? 骞硕看到眼前一幕,心里也是解气,悄悄派人从辽东搞来的报纸,这里面东西真的好,随便几句话就瓦解了对手士气。 “你……你……”此时袁绍不知如何反对。 世家豪族也有一些好人,但是大部分恶人更多。 “本初,此时不能犹豫,立即攻打骞硕。”曹操看着愤怒的袁绍,立即提醒道。 “骞硕,你颠倒黑白,休要拖延时间。 杀啊!” 士兵现在根本没法后退,在街道不宽的地方,人挤人往前走,后面还有督战队,逃跑者斩。 骞硕利用军营的大门和木栅栏开始和袁绍大军周旋,双方一时难以分出胜负。 袁绍兵力虽然占有优势,可是兵力无法完全展开,一起上,就成了添油战术。 原本历史上骞硕是谋划杀害何进时,走漏了风声,随后被何进偷袭所杀,这一世双方拉开架势绞杀在了一起。 曹操跑到袁绍身边。 “本初,恐怕这样下去我们要吃大亏。 张让、赵忠这些人还没有出现。” 袁绍知道,这次失算了,没想到骞硕如此顽强。 “孟德,现在别无他法,只有强攻,半个时辰无法拿下,我们就撤退。” 曹操点了点头,目前别无他法。 “杀啊!” “杀” 袁绍身后突然响起大军的声音。 “本初,现在只能撤退了。”卢植看到对方大军杀来,立即建议道。 “快撤,立即撤出洛阳城。” 一万多大军想撤退,那里那么容易? 袁绍立即命令一千人留下,阻止对方追击,掩护大军撤离。 …… “你没事吧?”张让赶到后,立即问道。 骞硕摇了摇头。 “如果你们在晚到一会儿,恐怕大家就坚持不住了。”骞硕气喘吁吁的说道。 “报…… 上军校尉。 袁绍带军撤出了洛阳城。” “立即封锁城门,捉拿袁家之人,一个不要放过。”骞硕立即下令道 “喏” 当听到张让介绍了事情前因后果,骞硕脸色冰冷,他骞硕这些人的确作恶,但是对皇家却是忠心耿耿,结过换来太后要除掉自己。 “接下来怎么办?” “现在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后手没有?”骞硕的军事才能是很不错的。 东汉太监里出了一些人才,蔡伦发明了造纸术,毕岚发明了翻车《水车的前身》,骞硕做到了京中军权第一人《何进大将军只是位高,京师没得调兵权,骞硕是掌管整个中央军》。 有时不得不说,人才什么地方都有,只是没有发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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