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知道,自己和孙坚几年前就有隔阂,拉拢对方,恐怕是自己一厢情愿。 “罢了,先等待朝廷诏令”。 洛阳 原本历史上,刘宏去世后,刘辩在何皇后和何进的扶持下登上帝位。 现在历史已经大变,何皇后被杀,何进成了叛逆被诛杀。 刘协在刘宏去世前被立为太子,此时,顺利成了皇帝。 7岁的孩童能做什么呢?不过是他人手中傀儡。 董太后一妇人,原本是一闲散侯爷之妻,走了大运,儿子被选为皇帝,进宫后衣食无忧,地位崇高,自己又没经历过政治斗争。 孙子刘协虽然登上大位,其实她心中慌乱,十常侍势力越来越大,她担心控制不住这些人。 “太后,何不找袁太傅商议?”董太后一侍女看出了她的忧虑,随即建议道。 董太后点了点头,“你说得不错,可以用袁家制宦官。” 傍晚,骠骑将军董重府上来了一位重要的客人。 “袁司隶,到董某府上何必如此打扮?” 袁绍脱下黑衣,长长的黑衣足以罩住整个头部。 “骠骑将军,你现在是名副其实一人之下。 绍可不敢给您带来麻烦。” “哈哈哈,人人都说袁司隶乃是人杰,今日一见,世人低看了袁司隶。 坐下说”。 董重没得根基,此时他想获得世家豪族支持,他知道,袁家是世家豪族领头羊,袁绍是袁家麒麟,得到袁绍支持才能获得袁家支持。 “请” “书房三十步不允许靠近。” “喏” 二人来到书房,相对而坐。 “还是大皇子厉害,这茶味道不错。”袁绍喝完茶,像家常一样随便说道。 “哼,一个庶子而已,早晚收拾他。” “骠骑将军是在担心十常侍?” 董重诧异的看了看袁绍,随后点了点头。 “十常侍在先帝时就祸乱朝纲,如今他们拥立新帝有功,我实在不知如何处理? 今日特意求教袁司隶。” 袁绍一直面带微笑,并未急于开口,他要确定,眼前的董重究竟是什么目的? 眼看袁绍不接自己的话,董重心里开始变得急躁,缺乏官场历练,此时表现得淋漓尽致。 “世家豪族就这样看着十常侍继续祸害天下吗?” “董骠骑,恕绍无礼,十常侍和董骠骑并无利益冲突,那为何要急于对付他们?” 董重此时才明白,袁绍想摸自己的底。 “新帝年幼,太后听政,十常侍把持朝纲。 宦官祸害天下,免不了袁家相助。”董重拱了拱手 袁绍笑着说道,“董骠骑,我推荐一人带兵进京解决十常侍。” “何人?” “河东太守、中郎将、破虏将军董卓。” “董卓还在前线和王国、韩遂叛军交战?此时如何回洛阳?” 董重想过这个问题,何进覆灭时他就想过调董卓进京。 “董骠骑可以让陛下下诏,册封韩遂为凉州牧。” “韩遂是叛军,如何能轻易册封?” “匈奴曾经是我们死敌,现在南匈奴不也是归于朝廷吗? 何况现在,董骠骑的敌人是十常侍。” “如此一来,朝廷反对声音必然很大。” “凉州乃苦寒之地,早就有人提议弃之,现在只是册封一个州牧,凉州仍然属于朝廷,谁能反对?到时韩遂大军必退。” 听到袁绍的话,董重不断点头。 “董卓如果进京不受节制怎么办?” “丁原不是被何进调往前线吗?诏令他和董卓带兵进京,一人只能带1万兵马前来。”biqubao.com 丁原此时被杀的消息并未泄露。 “多谢袁司隶解惑,未来还希望袁司隶多多出力。” 袁绍拱手说道,“自然。” 第二天,一封密诏就发往了前线。 “叔父,我已经把董重调兵诛杀十常侍一事,派人密告了张让和赵忠。” “本初现在越来越成熟了,你这一招会让二者鹬蚌相争。”袁隗摸着胡须,对袁绍赞美之情溢于言表。 “叔父过誉了。 董卓会受到我们挟制吗?” “哈哈哈,一定会,董卓此人就是一武夫,不要忘了,他还是袁家门生。 入京后,高官厚禄,随后解除兵权,此人不足为惧。” 袁绍听完袁隗的话,心中再无忧虑。 “你难道不担心丁建阳吗?” “丁建阳是个呆子,等入京后,许诺他一个执金吾足矣。” 原本历史上,丁原入京后就是担任执金吾,后来被吕布所杀。 “今天召集大家过来,是因为收到消息,董重秘密调董卓和丁原大军进入洛阳除掉我们。”张让一脸阴鸷的说道。 他万万没想到,新帝刚刚登基,董重就密谋对付自己。 大家惊讶的互相看了看。 “此事已经证实,千真万确。”赵忠立即补充道。 “如果是这样,我们只能先下手为强。”突然有人提议道 张让赞同的点了点头,“我和赵侯爷也是这个意思,除掉董重,天子和太后就将落入我们手中,随即除掉世家豪族在朝中的力量。 到那时,谁也不会和我们作对。” 赵忠看着很多人无动于衷,怒气冲冲的说道,“你们如果等死的话就不要说话。” “干了,拼一把说不定更上一层楼。” “就是” “那我们商议一下。” …… 刘恢已经守孝结束,接到程昱送来的情报,心里大吃一惊。 现在和原有历史开始出现巨大偏差。 “仲德,公达顺利回到了洛阳没有?” “回去了,他是聪明人,直接找到逢纪,侧面表达了以对方马首是瞻的愿望,逢纪立即接纳了他。” 刘恢当然知道荀攸的厉害,历史上曹营那么多谋士,他能做到谋主,主要是因为个人出色的能力,论谋略,逢纪不如他。 “这件事情暂时不能告诉慈明公和文若,亲情有时容易露出破绽。” “殿下放心,公达这件事情除了殿下和我,只有两人知道。” “我们的情报线上的人安全非常重要,少一个人知道,就降低了他们暴露的风险。” 程昱点了点头。 刘恢继续说道,“洛阳未来会怎样?要密切关注。” “喏” “现在都六月了,草原他们准备得如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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