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这么快就撬开了对方的嘴。”李辉对其赞叹道 “对方藏在城北方向20里,与高句丽接壤的一座大山里。 你们前去,只需要每辆车插上一杆旗,旗上面写着一路平安四个大字。 安字头上一点不要写,这样一来,他们就知道是自己人给他们送粮食了。 你们送到指定地方直接离开。 山寨后山有一条羊肠小道直通山寨,外人没人知道。” “哈哈……有了如此详细情报,关某一定攻下山寨。” 第二天天不亮,关羽就带队出发了,分成两批,一批前山运粮吸引注意,一批直接走羊肠小道抄对方老窝。 “营长,你看,前方不到1里就是对方山寨。” 关羽精选了五十人,亲自带队。 关羽示意大家停下来。 几乎在关羽打出手势时,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小六,你带几个人,把他们暗哨和明哨摸了。” “你们三个跟我来。” 这些土匪,由于长期没有危险,早就失去了警惕性。 小六几人悄悄摸了上去,拿出匕首,捂住对方嘴巴,一刀朝着心脏插了下去。 这样的动作,他们在草人身上,训练不下千次,早已做到人刀合一了。 “噗嗤……” “噗嗤……” 在不甘的眼神中,五个土匪全部倒下了。 又观察了一阵,发现根本没有暗哨。 随即打出手势,关羽带人上前。 大家直奔寨门而去。 “有……”寨门上两人还没喊出来,已经身中弓箭了。 随即所有人直接冲进山寨,“我们是辽东军,投降免死,反抗者就地斩首。” 突然出现的军队就让这些乌合之众慌乱不已,关羽的话,让很多人扔掉了武器。 “不反抗,我们只有死路一条。”突然,一人大喊道 话音刚落,关羽手起刀落,一刀砍下,直接把喊话的人脑袋砍了下来。 “谁说实话就可以活命。 我念到名字的要指出来。”关羽拿出一张纸 “胡三。” “他”立马所有人对着墙角的一40岁左右男子指道 “朱和” “他”大家指着被关羽一刀枭首的尸体说道 …… “下山的有多少人?” “27人”。 “马老五和戚百草也下山了?” “是”。旁边的人争抢回答 很快,下山的人高高兴兴进了寨门。 “这些混蛋,越来越没规矩了,居然大门都不看了。” 突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不好,这里有血”。 刚喊完,关羽等人直接冲了出来,把这些人包围住。 “投降免死。” “兄弟们,投降我们就没活路了,冲出去。” “找死。”关羽愤怒道 随即关羽一刀直奔说话男子面门。 男子大惊,正准备开口求饶,刀却先落了下来,脑袋已经变为两半。 此时反抗的土匪基本都被杀了。 “营长,你们动作太快了。” 关羽瞪了他一眼,“李猛,你怎么这么慢才到。” “这些土匪太狡猾了,回山故意绕路,让我们多耽搁了不少时间。” 关羽也没多说,让大家押着俘虏,拉起山寨的钱粮,直接回安市而去。 “李主任,我们最近几天对安市县进行了调查了解。 安市县各地大小土匪十六股。 安市县临时军营,侦查员正在对政教主任李辉报告。 “这么多?” 李辉下意识的说道。 “安市地处辽东和高句丽交界处,很多土匪利用这地利之便在此活动。 据我们走访百姓了解到,这里土匪绝大部分都是农民活不下去了被逼上山的。 这些人身上并无血债,他们只抢劫一些过路官员和客商,很少对百姓下手。” 李辉自己也是普通平民出身,心里还是对这类人报以同情,不是活不下去,谁会这样做? “好,你们辛苦了,等营长回来我们就安排。” 下午黄昏,关羽押着一干土匪进了城。 “嘶,这不是盘踞在城北大山里那伙土匪吗? 这不是张老爷吗?原来当土匪去了?” 经过提醒,很多百姓就反应过来了。 “还真是这帮畜生。” “我家一个亲戚,就是路过被他们抢劫了,还给杀了。” “抓得好。” “这帮天杀的就该全部杀光。” …… “呜呜,阿爹,你的仇终于被辽东军报了。” …… 关羽眯着眼睛,对其中一个匪首说道:“听到了吧?你们这群畜生听听,百姓被你们欺负成什么样了?” 进城经过一条街才到县衙,听说辽东军抓到了土匪,所有人都过来围观,几千人把街道堵得严严实实。 “老李,看到了吗?这就是百姓,他们心中有太多委屈和痛了。”陈虎用手碰了碰李辉 “老陈,你现在是代理县长,这场公审大会,一定要让百姓把这口气出出来。” 陈虎点了点头,蔡开和石明相互笑了笑。 其实大家都明白,这场新政才刚刚开始。 晚上,县衙的大堂。 “老关,这次你们上山收获不小啊?” 不要说李辉,大家都没想到,此次进山,居然有如此大收获。 “是啊,我也疏忽了。 张尊在此为非作歹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在他家才搜出700多万钱? 没想到,他把钱财大部分藏在山里。”石明当时没有细想,心想可能是张尊平时挥霍造成的。 陈虎表现得异常兴奋,“这次进山剿匪,关营长带回来了4700多万钱。 按照规定,地方政府可以留下1000万钱发展地方民生。 我们得感谢关营长。” “哈哈,陈县长,你的眼睛都笑得睁不开了。 不过,地方政府刚成立,你们也不容易。 这些都是公家的钱粮,按照规定办理就行。” 石明和蔡开二人倒是无所谓,因为他们俸禄不是地方政府发放,而是由上一级直接发放。biqubao.com 这点,刘恢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他深知,一个体系是否独立,首先看的就是财政权,如果财政无法独立,其他就很难独立,有句俗话“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在整个计划中,财政体系未来也是独立的,各方提前对下一年财政申报预算,百姓大会有专门机构审计。 这样的方式虽然发展慢点,但是更加公开透明,减少腐败。 因为目前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提前1400多年工业化文明社会,怎么也会比其他国家快不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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