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年之百姓天下_第74章 刘恢的礼物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过完年我派人去找一下。”
  华佗也知道,此时大学封山,别无其他选择。
  此时的洛阳地面已经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很是漂亮。
  孙乾一行经过近两个月的长途跋涉,终于到达京城。
  “孙司长,接下来我们怎么安排?”住进客栈以后,护卫问道。
  “我们稍后去张让府邸,通过他把殿下的信转呈陛下。”
  护卫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他的任务是护卫孙乾安全,其他不在其职责范围内。
  稍微歇息,洗漱一番后,孙乾来到张让府邸。
  此时张让是中常侍,中常侍之名出现于西汉晚期,元帝时有中常侍许嘉,成帝时有中常侍班伯(东汉史学家班彪的大伯,班固的伯祖)、班稚(班彪父亲,班固祖父)。
  东汉时,中常侍已经成为具体执掌的管制,其秩千石,后又增为两千石,原本没有数量,明帝时定为四人。
  东汉开始,改变了西汉的一些制度,中常侍也开始由宦官担任,例如:曹操祖父曹腾、造纸术的蔡伦等人都是从小黄门迁为中常侍。
  安帝时,和熹邓皇后临朝,中常侍都任用宦官,并授以重任,从此以后,据此位的宦官权力极大,人数从四人增加到了十人,东汉末增加到十二人。
  此时张让就是中常侍,颇受刘宏看重(刘宏年幼入宫,掌权过程中,张让出力颇多)。
  此时大汉中常侍是十二人,他们分别是:张让、赵忠、夏恽、段珪、郭胜、孙璋、毕岚、粟嵩、高望、张恭、韩悝、宋典。在张钧上疏中统称为十常侍《后汉书?宦官列传》
  这和演义中的十常侍(张让、赵忠、封谞、段珪、曹节、候览、骞硕、程旷、夏恽、郭胜)出入较大,其实曹节、候览活跃于恒帝时期,可能是这些人行为不良才被罗贯中加入其中。
  “老爷,外面有一人自称是辽东王的人,想求见老爷。”
  自古以来,宦官义子并不在少数,私下他们和普通人并无多大区别,称呼和世家豪族颇像。
  只见坐在主位上的男子,年龄约50多岁,皮肤白得不正常,一脸阴鸷。
  “辽东王?”
  稍微思考了一下,自己和辽东王并无多少交集,在宫里这就是一个废物皇子,只是前段时间才隐隐发现,自己好像小看了这位皇子。
  “带他进来。”
  “喏”
  张让笑了笑,只是笑脸非常瘆人。
  孙乾来到大堂,行礼道:“在下孙乾拜见张侯爷。”
  张让一生最得意就是被封侯,和平年代封侯非常不易。
  听到孙乾称呼,张让心情大好。
  “先生不必拘礼,先生是代表王爷,我可不敢承受。”张让一脸笑容的说道
  “侯爷见外了,王爷常说,陛下多亏侯爷照料,侯爷远在辽东,不能伴在陛下身边,让晚辈代他感谢侯爷。”说完以后,后面护卫把抬上来的两坛酒递了上来。
  “这是王爷千辛万苦获得的绝世佳酿,赠送给侯爷。”
  谁不喜欢被人吹捧?何况一个宦官。
  “王爷抬爱奴婢了,照料陛下是奴婢的责任。”此时张让掩饰不住高兴的神情。
  张让也不忘记自己是刘家的家奴,也是在向刘恢示好。
  “侯爷的好意,在下一定转达。”
  酒抬上来时,孙乾早已吩咐护卫,故意把盖子稍微打开一点,一股酒香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酒?如此香醇。”
  “侯爷,此酒不同于市面上的酒,不但香醇,还特别烈,只能小口品尝。”
  “是吗?”说完给管家递了一个眼神,管家立即呈上一个小碗。
  打开酒坛,闻着如此浓郁的酒香,张让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倒了一小碗,管家想替张让试毒,张让骂道:“蠢东西,殿下怎会害我?”
  说完,张让端起酒碗,看着像白水的酒,一饮而尽,酒喝下时,整个喉腔像火灼烧一般。
  “咳咳……”
  “好酒、好酒!”张让赞叹道
  孙乾心想,难怪如此得陛下宠信,此人很清楚自己权势来源于谁?
  此时的张让,哪像一个贪财无义、嚣张跋扈之人?
  “麻烦孙先生回到辽东,代老奴感谢殿下赠酒之恩。”
  “侯爷客气了,孙乾一定带到。”
  “先生来意不妨直说。”m.biqubao.com
  “在下前来代表王爷给天子送礼,望侯爷转呈。”
  张让点了点头,孙乾的职位,皇帝基本不可能单独见他。
  “这个没有问题,孙先生放心。”
  说完话,孙乾把带给刘宏的五坛酒和刘恢的一封信交给了张让,张让看了看火漆印完好,直接就收下了。
  孙乾离开后,张让对着管家说道:“准备一下,我进宫见陛下。”
  管家立即下去准备。
  张让自言自语的说道:这辽东王挺有意思的。
  张让进宫后,刘宏还在后宫妃子肚皮上。
  一刻钟后,刘宏拖着疲惫的身体出来,看到张让在门口。
  “有事儿?”
  “陛下,奴婢有事禀报。”张让特意压低声音说道
  “去书房”。
  来到书房,刘宏坐下,“有什么事?说吧”。
  “陛下,辽东王派人送来绝世佳酿献给陛下。”
  刘宏皱了皱眉,刘恢刚到辽东,从哪儿得到的绝世佳酿?
  “呈上来。”
  “喏。”
  皇帝吃东西都要人先是吃,张让喝了一口以后,示意刘宏没有问题。
  闻着浓郁的酒香,看着清澈见底的酒,刘宏很是期待。
  “陛下,此酒太烈,只能小口浅尝。”
  “哈哈,笑话,朕什么烈酒没有喝过?”
  张让不便多劝,一碗酒下肚,整个身体像火烧一样。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刘宏抓起桌上的茶水喝了起来。
  “娘的,这是什么酒?看上去像白水一样,居然如此烈?”
  张让笑了笑,“听来人说,这是殿下费了很大劲才获得的,他特意给陛下送来五坛。”
  看着桌子上的小坛子,刘宏气愤的说道:“这小子居然只给朕五坛?”
  “陛下,听说殿下也是从一域外商人手里买下来的,一坛需要200贯钱。”
  “多少?”
  “200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333/7299957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