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女人一台戏,漠氏女妖们之前已经喝酒了,漠北宸进屋引燃了氛围,她们在小包厢里杀疯了。 阿俏和自家人一起,从来是最疯的一个,见场面越闹越疯阻拦不住,豪迈的闪掉外衣,仰脖灌下一大口酒,抢过方向盘,一脚油门轰了上去! 阿紫完全是一本正经的飙车,和阿俏嘴对嘴喂了几口酒之后,脸越来越红。 阿娇和灵儿越是阻拦,场面越是混乱旖旎…… 阿俏环住阿紫的脖子,小香舌一吐,两个丰腴的美人儿现场纠缠起来。 六皇子当场表示扛不住要撤退,刚站起来又迅速坐下,长袍顶着帐篷,着实是不好出门…… 阿狂老冒早习惯了俏儿的彪悍,她们拍着桌子怪笑,一边叫好,一边拿纸巾塞住鼻子。 泷贤催完菜回来,悄悄推开一条门缝,暗中观察,又立即关上。 三少爷还没平复好心情,大门砰的被撞开,漠北宸拉着面红耳赤的灵儿脸逃出房间,二少爷脸上还有俏儿鲜红的唇印,掏出帕子一通猛擦…… 屋里,阿娇恶狠狠把那两个“女狼”推进了盥洗室,她想关门,却被阿俏坏笑着拉住胳膊。 “不!俏儿你喝多了,撒手——少主人救我!” “碰!”漠北宸回身关上了房门。 “碰!”阿俏也关上了盥洗室门。 老冒阿狂六皇子松了口气,大笑着抹一把鼻血,继续喝酒。 漠北宸擦干净了唇印,对灵儿说,“我们那个……去其他房间见见客人。” “等会儿,等会儿,我透口气……”灵儿红着脸,刚才也太刺激了好不好?俏儿这小娘皮可不好惹。 漠北宸回头安慰吓坏了的三少爷,“小贤,她们今儿不知道怎么了,平时也不这样的……呵呵呵。” 身体不太好的狈妖已经怂了,暗忖二哥过去的绯闻绝不是浪得虚名,“二哥,我要回大哥那里去,漠氏的女妖精们太生猛了,可能不太适合我……” 漠北宸无奈,“老虑说了,大哥的办事点就设在泷府了,你就在这里做事,当个二管家,哪儿都别想去……” “……”泷贤决定,以后每天天一黑就睡觉,把大门反锁好,男孩子在外在内,都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不一会儿,漠北宸见灵儿平静了,走过去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尖和嘴唇,二人一起手拉手,从末二层的大包间依次拜访。 最后几层的房间不多,分别聚集着四品以上官员、四品以上散修、学院、商会、汤家、沈家、令狐家、苗家。 真正熟络的人并不多,这思危楼的宴会就像是北都的圈子,能进院子和大厅,才算是入门。 那里的人在外边人看来,已经是有实力的了,却不知这些人多是漠氏族人,以关系而非实力进了门,他们多半永远也上不到二层,可有实力的,又的确是一条捷径…… 从二层三层开始,才是稍稍有头脸的人物。一层一层向上,到了中间偏上的位置,便会有机会等到漠北宸,而直到末二层,客人才能有资格见到灵儿。 末一层最后靠近角落的偏僻清静大房,是道宗的包厢,里边是一张标准的十八人大桌,坐着漠北宸熟悉又陌生的十几位同门。 诸多成年人中,有两个小孩子非常显眼,一位是小云正,一位是那天在天坛,想当漠云吞的俊俏少年。 漠北宸扫视一圈,眼中有一抹失望神色。 他迅速调整,和灵儿熟络的应酬,在泷贤配合下迅速结束战斗转身离开,临走,漠北宸也不忘揉揉两个小娃娃的脑袋。 两个小孩吃的满嘴油,二少爷走了后又在一起窃窃私语,“谢谢师兄带我进来,这包间里的菜可比外边好吃多了~”biqubao.com 云正大模大样道,“无妨无妨,我也是第一次来,希望以后能有很多机会吧……唉,估计师父不会常来这里。” “云正师兄,这一座楼都是子虚师叔包下的?” “恩呢。”云正点头,“我师父说,他可有钱了。” “可不光是有钱……”另一个娃娃显然比云正更了解思危楼的概念,“我突然觉得,当漠云吞也没什么不好的……” “咳咳咳咳……你图啥?” “图油焖大虾管够。” “你不修天道了?” “天大不过吃。” “……”云正白了这还没选师父的小师弟一眼,叹一声朽木,白瞎了这一身的天资,遂,继续啃猪蹄去了——油焖大虾能有大猪蹄子香? 出了门,漠北宸松一口气,完事儿了,叹息声中,有小小的落寞。 灵儿敏锐的察觉到了漠北宸突然的小失落,“你……要不要抽空去见见雪儿姐姐?” “呃……”漠北宸吃惊,这么明显了吗? “我怎么老觉得,是我抢了她男人?” 泷贤又一哆嗦,脚步一顿,坠在二人十米开外…… 漠北宸发现灵儿很认真,没有调笑的意思,才放下心来,他温柔的握住灵儿的手,“不去了,我漠北宸此生,得你一人足矣。” 灵儿有点感动于漠北宸少有的郑重,随即笑眯眯地说,“啊哈?我刚才还想,要不要给你个名额把雪儿姐姐收了呢,你自己放弃的哦。” “情话都说不了三句。”漠北宸大翻白眼。 “说的就和你跟我说过三句一样。”灵儿一个大白眼怼了回去。 “咱俩先别说雪儿,倒是你,别到时候跟我要名额就好了。”漠北宸苦笑,指了指灵儿空空的脖子,“你这成对双鱼佩都挂上了,还是人家小白前辈娶媳妇用的~” “嗷!神马前辈?!乱讲的!” “哈哈哈哈~”漠北宸笑,“不管,反正你夫君吃醋了。” “你你你你又来,前天晚上已经罚过我了!好几回呢!”灵儿抗议。 “今晚也得罚,巩固一下。”认真且不容置疑。 “这个还要巩固?”灵儿哀叹,露出慷慨就义的神色,“那行吧……” 漠北宸坏笑着摸摸下巴,“下午……你要不要先去跟阿紫学学箫?” “?”灵儿不太理解,聊天怎么一跳一跳的? 不过!看这奇奇怪怪的笑容,肯定不是好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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