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个救世主太老六!_第138章 久违了,江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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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川河上没有桥,作为两界的分界,将人和鬼分隔开。
  想过去的鬼,过不去,想回来的人,回不来。
  想要强渡忘川河,要么自身实力足够,自然可以无视此地的禁制。
  要么,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用冥币叠成小舟,慢悠悠划过去。
  当然,冥币纸船过河,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条件也格外苛刻。
  首先,冥币的质量就不能差。
  河水会不断侵蚀纸船,纸船内储存的力量,时时刻刻都在消耗。
  一旦消耗到临界值以下,沉船就是定局。
  落入忘川河之中,绝不是什么好滋味。
  三次升华的强者落入河水,不出五秒,便会烟消云散。
  其次,冥币叠纸船的手法也很关键。
  如果只是一张冥币平摊着,和忘川河的接触面积太大,冥币的消耗速度也会更快,沉船自然更快。
  叠成寻常的纸船,就能减少不少损耗。
  如果手法更巧妙一点,纸船更加精巧,自然能够事半功倍。
  最后一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实力!
  没错。
  忘川河两岸,不管是人是鬼,哪怕被困在原地,也都是凶狠之辈,手段毒辣。
  在这些人面前,想要赚摆渡这份钱,必须自己的本事够硬。
  不然的话,刚登船渡河,对方便会反客为主,杀了船主,换做自己撑船。
  雾鹿在地牢出生,这些地界他都熟悉,这忘川河也来过不止一次,自然知道这里的情况和规矩。
  忘川河摆渡这门生意有利可图,难点无外乎之前三样。
  可偏偏就是这三样里,江白自身已经解决了两样!
  冥币这方面,品阶根本不用担心,江白制造一张冥币,面值就算大一些,可以多往返几次。
  成本这一块,就已经拿捏住了。
  至于实力...
  龙级以下,肯定没有江白的对手。
  雾鹿担心的也正是这个,
  “忘川河两岸,滞留的人和鬼里,说不准会隐藏一些强者,就算是冒出来龙级的存在,我也绝不会意外,到那时...”
  雾鹿认识不少熟面孔,也知道对方的底细,按理说,做熟人的买卖,似乎风险并不大。
  可世上的事,就是不怕一万,偏偏怕这个万一。
  万一有人在忘川河附近埋伏江白,布局多年,为的就是今天呢?
  一个龙级、龙级之上的存在,想要潜伏下来,不被任何人发觉,是完全有可能的!
  更关键的是,黄泉路往外走,到了忘川河这里,其实有不少往返天外的通道。
  这些人和鬼里,不少都是天外来的,才被困在此地。
  如果真发生自己担心的情况,雾鹿不敢想,倒是会是怎样的光景。
  他本想着,寻找一个偏僻的渡口,带着江白渡川,这门生意不做也罢。
  可看江白如今的架势,竟然不退反进,上赶着要去往危险的地方跑!
  忘川河摆渡的生意,江白算是听明白了。
  可另外一件事,江白有些不懂,
  “有鬼滞留在这边,我能理解,黄泉路,其实也是对鬼物考验的一条路,如果能够维持神智清明走完全程,自身实力也会有飞跃式的提升。”
  江白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可忘川河的另外一边,为什么也会有人滞留?”
  这些人,是哪来的?
  “他们...”
  雾鹿面露尴尬,轻咳了两声,
  “他们是天牢、地牢的囚犯,因为各种原因,被狱天帝放了出来,却又被困在忘川河这里...”
  狱天帝把这些人关着,是因为他们曾经犯下罪过。
  罪过,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弥补。
  正常情况下,天牢的囚犯是不会被放出来的,大多数刑满释放的,都是地牢囚犯。
  狱天帝,虽然名字里带着一个狱字,但毕竟不是真的典狱长。
  犯人刑满释放之后,他也不会安排专车把人送回自己的家里,而是一股脑扔在了忘川河。
  “这...算是另外一种放逐吧。”
  昔日的罪孽已经洗刷,但谁能保证,他们放出去后,不会继续作恶?
  狱天帝懒得管这么多,全部放在忘川河,各凭本事。
  有本事的,就自己渡河,重返人间。
  没本事的,就望眼欲穿,好好想想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
  “原来如此...”
  江白点了点头,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可很快又担忧了起来。
  “这样的话,他们岂不是很穷?”
  江白从来没想过赚穷鬼的钱!
  当然,不是因为江白老爷心善。
  而是穷鬼没钱,赚个屁呀!
  与其挖空心思去赚穷鬼那三瓜俩枣,还不如直接找个狗大户,狠狠宰一刀。
  江白的思路格外清晰。
  雾鹿只用一句话,就打消了江白的顾虑,
  “这个...狱天帝...一般..不会没收违法所得...”
  “走!”
  江白精神一振,大手一挥,
  “赚钱去!”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忘川河旁。
  忘川河很长,但适合渡河的渡口,左右不过三五处。
  雾鹿带着江白,自然是来了人和鬼都是最多的一处。
  “渡河此事,事关重大,不仅船上有危险,有时候,河面下也会有危险...”
  雾鹿提醒道,
  “谨慎起见,最好先叠一艘纸船,试一试过河的效果,之后再摆渡赚钱。”
  “有道理,但我岂不是空船跑一趟?”
  江白没有采纳雾鹿的建议。
  空船跑,岂不是要亏死?
  雾鹿的担心,虽然有理由,但在【地利】面前,有些多余。
  如果船真的沉了,江白大不了【地利】一开,谁也不爱。
  开挂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至于叠纸船,我倒是会几种常用的方法,就是成功率不高,一般尝试四次会失败一次...”
  雾鹿说的还是有些谦虚了。
  在这忘川河,他叠的纸船,是出了名的牢靠,成功率也高。
  同样面值的冥币,在雾鹿手里叠出的纸船,能比别人叠的多跑一两个来回!
  光凭这一手本事,雾鹿就在忘川河赚了不少。
  这门手艺,也是他从一位老囚犯那里学来的,老人家本是天牢的犯人,后来立下大功,又年老体衰,狱天帝特准释放。
  可老人家却留在了忘川河,干起了摆渡这门生意,临死前才把手艺传给雾鹿。
  雾鹿自问,天底下折纸船这件事上,稳赢自己的人,绝对不超过三个。
  江白却没打算让雾鹿来叠,而是摸了摸下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算算时间...差不多该来了...”
  该来了?
  雾鹿有些疑惑,什么该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久违了——”
  “江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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