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的划拳,都会要求一只手,或两只手。 主人没想到,江白是这么不正经的一个人。biqubao.com 江白既然是有备而来,那么主人先前的准备自然也就无用了。 其他人会栽在这一手上,江白不会。 九次划拳过后,两人分出了胜负,毫无悬念。 江白赢了。 “撤去面前的屏风。” 江白的要求很简单,也很合理。 他当然知道,屏风撤掉,主人面前还可以有别的遮挡物,但事要一件一件做,饭要一口一口吃。 先把屏风撤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江白话音刚落,屏风如同冰雪见春一样消融,化作酒水,涌入两个巨大的酒缸。 而江白面前,出现了主人的模样。 这人白白胖胖,穿着短袖沙滩裤,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满是伤痕,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脸上戴着一张面具。 果然。 江白有些好奇,为何对方的形象会如此违和? 一般来说,久经沙场的斗士,很少会有这副模样。 可以胖,可以壮,但白白又胖胖... 倒不像个人,更像一个酒虫。 主人伸展了一下四肢,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继续。” 江白返回自己的座位,自言自语道, “这一次的闻喜,感觉会不太一样...” 他们饮酒三轮,游戏也玩过了,该到闻喜环节了。 江白话音未落,云雾后跑出来一个神色匆忙的奴仆,一路跌跌撞撞,来到屏风前,仓皇说道, “主人,大事不好!” “少爷被妖怪抓走了!” 众人:??? “我说停停,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江白感觉事情的走向奇怪了起来,连忙站了出来,让对方核实一下。 先前的母子安危,少爷顽劣,放在任何时代背景都没问题。 这被妖怪抓走了...是什么鬼? 再说了,这算哪门子的闻喜? 听到江白的质问,主人嘴角扯起,眼睛眯成一道缝,拍了拍手。 刹那间,闻喜宴如同时空静止一般,周围的酒客、奴仆、云雾都停止了运动,只有江白等六人和屏风后的主人不受影响。 主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然说道, “如果神秘潮汐不是第一次降临,那么古代有妖怪,很奇怪吗?” 神秘潮汐不是第一次降临? 这件事,江白曾经和所长讨论过,所长的观点还是比较谨慎,毕竟所长是讲究科学的。 “古代的神话故事,神秘崇拜,有其必然性,我们研究不同的文明起源,会发现类似的故事...” 用通俗点的话来讲,无论以前有没有超凡力量,文明都会这样发展。 而且,远古时期有超凡力量这种设定,古今中外各种小说网文都写烂了。 正是因为写的太多,所长觉得,真实性有待商榷。 而且,这是一个很难证实,也很难证伪的事情。 江白对于所长来讲,已经是古代人了。 至于更早的历史,想去寻找,难度不小。 对于所长的立场,江白随即抛出另一个问题, “如果以前真的没有,为什么会有人想要误导我们,让我们误以为历史上,神秘潮汐降临过不止一次?” 这个问题,所长暂时没办法给出答案。 他也不知道。 这些线索看似真实,实则拙劣,可拙劣之中又透露着一份真实... 真真假假,究竟真相是什么? 如今,闻喜宴的主人再次旧事重提,勾起了江白的回忆,他和所长的对话。 其实江白并没有固定的观点,他只是听了所长的观点之后,情不自禁当一下杠精。 短暂回忆过后,江白皱眉,再次问道, “既然这样,即使退一步讲,我暂时认可你的说法,古代也有超凡者...” “那少爷被妖怪抓走了,又算什么喜讯?” 这是闻喜宴,怎么哭丧起来了? 还说你不是拿错了剧本? “嗤——” 带着面具的主人,嗤笑一声,给出了答案, “因为我这位少爷,从生下来...” “就是城里最大的妖怪。” 众人脸色再次变化,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 问:什么情况下,被妖怪抓走了会成为喜讯? 答:妖怪被妖怪抓走了。 说少爷是妖怪,可能有点委屈他。 准确来说,应该是鬼怪才对。 至于是什么时候化鬼,是刚出生就夭折,还是拜师前才死亡...这就不得而知了。 闻喜之后,到了众人抉择的时候了。 曹老板第一个站了出来, “孩子是我接生的,不管是人是鬼还是妖怪,我都有必要走一趟,至少看一眼。” 余光也推了推眼镜,站在曹老板身旁, “如果你口中的少爷,是杜平安的话,我这个当老师的,不能不管学生。” 魏俊杰们不敢落下,这一次,他们可不能玩50/50的游戏了。 这是真正押宝的时候,押错了,就一错到底了。 魏俊杰本体连忙说道,“我擅长各类剪纸,捉鬼有奇效。” 等本体说完,镜鬼才开口, “他会的我都会,还比他强。” 本体:...... 单青衣摸了摸腰间的短刀,站了起来, “我是猎鬼人。” 猎鬼人,鬼天帝手下,最擅长猎鬼的存在。 听到猎鬼人三个字,主人也投来了诧异的目光,面具下的神色有些凝重。 本来,他打算只给三个名额,让最弱的三个人去参与这一次的闻喜,能不能解决,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只是,单青衣此时搬出猎鬼人的名号,让他感觉棘手无比。 棘手的不是猎鬼人,而是猎鬼人背后的鬼天帝。 没错,顶尖强者中,对鬼天帝毁誉参半。 毁:是很多人诋毁鬼天帝的实力太弱,一事无成,不配为天帝。 誉:是指对鬼天帝诋毁的认可,你说的对呀,鬼天帝确实太弱! 但再弱的天帝也是天帝,更何况,这位还是三生客栈如今的三位老板之一。 得罪了江白,最多是皮肉之苦,等江白离开了过去的事件,风头也就过去了。 得罪了鬼天帝,这过去巷恐怕再无容身之所。 主人做出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都去!都去!” 江白拍了拍他肥嘟嘟的肩膀,和善说道, “谢谢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31/729989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