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敢肯定,他最近没有服用任何异常的药物。 平时入口的东西也非常小心。 再加上凤依兰此时,跟他如出一辙的奇怪状态。 那么结论只有一个…… 金文正手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说,你上次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金文正最近连连遭受打击,身上那份永远不变的儒雅和淡然,早已荡然无存。 此刻,他就像一只被激怒了的雄狮,下意识想撕碎所有进入他领界的生物。 凤依兰脖子被掐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胸腔越来越憋闷和窒息。 可诡异的是,对方的靠近,却让她更加奇怪…… 甚至希望对方,能靠得更近一点…… 再近一点…… 脑子越来越迷糊,剩下的,只有本能反应。 双腿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去磨蹭金文正的裤腿…… 金文正见状,表情越发难看。 “……老板,你再掐下去,她就快不行了。” 最后,还是身后的保镖看不下去,出声提醒了一句。 金文正看着脸色涨红,表情却越发沉迷的凤依兰,突然回过神来,嫌恶地一把将她甩开。 凤依兰胸腔里乍然涌进一丝空气,被呛得连连咳嗽。 可身体的异样,又让她喉间忍不住冒出几丝低吟。 那声音传入金文正耳中,让他身体一僵。 明明内心厌恶,可身体却很渴望。 金文正狠狠闭上了眼。 想强忍住那异样的反应。 可没用。 越压抑,越强烈。 深吸了一口气,金文正睁开眼,看向守在身后的保镖。 低声吼出一句,“出去。” 保镖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人了,目光往他腹下一扫。 顿时明了。 低头“嗯”了一声,快速退出了密室。 还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没几分钟,密室里就传出一阵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老板为啥突然有了那么强烈的兴致,但保镖眉眼不动,像个铁塔似的,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口。 仿佛传入耳中的那些靡靡之音,不存在似的。 直到一个小时后。 身后的门,才被打开。 金文正脸色泛白,腿脚发软地走出来。 “老板,你……” 都这把年纪了,他要不要劝劝老板……悠着点? 金文正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只交待了一句,“不要让人死了。” 然后,脸色异常难看的离开。 保镖看着老板的背影沉默了几秒,转身进屋。 但看见屋里那个女人欲求不满的状态时,心里也惊了惊。 这…… 天赋异禀啊。 老板折腾了一小时,还没满足她? …… 事实上,正如金文正所猜想的那样。 经过一系列详细的检查后,医生颤颤巍巍对他说: “非常遗憾,经过化验,我们在你和凤依兰的身体里,都发现了一种未知的毒素。” 金文正脸色难看得要死,“那毒会对我身体有什么影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现在是非常时期,他绝对不能倒下。 如果他倒下,他们金家就真的危险了。 医生张了张嘴,又看了一眼站在金文正身后的保镖,似乎有点难以启齿。 金文正眉头紧蹙,捏了捏鼻梁,“他是我的心腹,没事,你直说就是。” 医生轻咳了两声,又扶了扶眼镜,尽量装作职业又严肃的样子。 “我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个毒素,就目前的发现表明,这个毒素暂时对你的身体没有致命危险,就是……” “就是……” 医生吞了吞口水,然后直接丢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你以后大概除了凤依兰,碰不了别的女人了。” “什么意思?” 金文正脸色发青,“你再说一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医生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同情,沉重地点了点头。 大概是看对方脸色太难看,医生赶紧又补充道: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 “我曾经在一本民间孤本上看过一点类似的介绍,我怀疑,这毒素的来源,应该跟苗疆一带的远古巫蛊之术有关。” “而且,这药应该主要是给女人吃,用来控制女人身心的。” “男人中毒的症状会轻很多,大概两年左右的时间,就能慢慢代谢掉。” “我记得这种毒素的药引子好像是酒。” “……不知道金部长,你们是如何同时误食的?” 金文正突然想到了那晚的红酒,还有那颗扔进红酒里的秘药。 他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几分。 难道未来两年,他想要女人时,都只能找凤依兰? 一想到这,他心里就止不住的烦躁加厌恶。 “这毒有办法尽快解决吗?” 医生为难地摇了摇头,“这种毒素我之前只在那本孤本看见过,但从没见过,目前,还没有妥当的解毒方法。” “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抓紧时间研究的。” “但在那之前……” 想到隔壁屋里那个遍体鳞伤的女人。 医生还是好心劝道:“在那之前,那女人还是得留着,不然你……” 不然你什么。 大家都是男人。 彼此心知肚明。 金文正气得要死,起身离开,只丢下一句话,“给她好好治疗。” 至少两年内,不能让她就那么便宜的死了。 “金部长,等等……” 医生又扶了扶眼镜,内心叹息,我话还没说完呢。 对着医生,能不能有点耐心。 金文正转头,面无表情盯着医生。 医生觉得后面的话,更加难以启齿,又轻咳了一声。 才说:“那药对女人的影响很大,一旦二次激发,女人的需求……咳……那啥,会变得超级旺盛……” “越是暴虐的方式,会越让她兴奋……” “而且,一个男人恐怕……恐怕……满足不了她……” 医生磕磕巴巴把这番话说完,金文正的脸色,已经不仅只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像是打翻了五色瓶,五彩缤纷。 身边的保镖都不敢抬眼去看他的脸色。 医生倒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硬着头皮继续说:“而且,我发现她的身体数据还有些异常……” 金文正蹙眉,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体内的洪荒之力。 “还有什么异常?” 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逼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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