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先听我说,我只是好奇,所以才……” “但我敢对天发誓,就算我知道了你跟高胜杰的关系,我也从没有想过要用来对付你……” “我只是……只是……” 凤依兰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从始至终,她和金文正都在别人的算计中? 顿时惊叫出声,“我……我知道了,我们俩估计都是被人给算计了……”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起阴谋,一起专门针对你的阴谋。” “我是被人给利用了……” “对!我没错,我也是受害者,金文正,你不能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 “蠢货!”金文正咬牙切齿。 他难道看不出来这是一起专门针对他的阴谋吗? 从他跟凤依兰的视频被传到外网开始,对方就张开了一张无形的大网。 然后,一步一步慢慢收网。 那之后,他就处处被动。 此时,金文正也看出来了,凤依兰根本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谁。 她纯粹就是蠢。 主动跳进了别人布下的圈套。 主动把靶子递到别人手上。 千挑万选,结果找了这么一颗愚蠢的棋子。 这让金文正不能忍。 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筹谋多年的计划,有一天会栽在这么一个蠢笨的女人手上。 他儿子毁了。 他的职业生涯也断送了。 包括他们金家,这次,也元气大伤。 在找不到罪魁祸首之前,他的滔天怒火无从发泄,只能拿凤依兰这个蠢女人出气。 现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他的笑话。 想他金文正,顺风顺水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遭受过如此耻辱。 扒皮抽筋,都无法化解他此刻的怒气。 身后那个保镖仿佛有读心术似的,上前三两下就把凤依兰制服,并吊了起来。 “你……你们想干什么?” 凤依兰到了此时,终于开始害怕了。 “呵~想干嘛?” 金文正转头看向密室一侧的墙上,上面挂满了很多种不同的刑讯逼供工具。 有电棍、有皮带、有铁链、有火钳…… 还有钢针…… 金文正逐一抚过这些工具。 每一种看上去都很狰狞。 上面还带着暗沉的颜色,估计是长年累月留下的血渍。 凤依兰看得心惊肉跳,她不敢想象那些工具用到自己身上,会是个什么结果。 她今天还能活着出去吗? 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凤依兰脑子里,“嗡”的一声。 直接空白一片。 等看到金文正拿出一根暗红色的烧火钳时,凤依兰吓得嘴唇都开始颤抖了。 眼泪哗哗掉。 “你……你想知道什么?我……我说……我全都说……” “呵!晚了……” 金文正此时却像猫逗老鼠一样,反而不着急了。 人已经到了手上。 不怕她不交代。 但积累很多天的滔天怒气,不让他发泄一下,难解他心头之恨。 从凤依兰打算跟他作对的那一刻开始,这个女人,就注定不得善终。 但她此刻,还不能死。 金文正还想留着她,看能不能钓出背后之人。 放下手中的铁链。 金文正转而抽出一条皮带。 打不死,但用来教训像凤依兰这种从小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蠢女人,又能让她狠狠吃点苦头,再好不过。 “你不是最喜欢带着人去玩这种游戏吗?” “今天,我就让你自己亲自感受一下。” 说完,金文正一扬手,就甩了出去。 “啊!!!” 背脊上,传来一阵剧痛,凤依兰失声发出尖叫。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尖叫声,刺激了金文正的神经。 他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一跳,呼吸沉重了几分。 根本不给凤依兰喘息的功夫,又是几皮带抽过去。 “啊……啊……啊……” 凤依兰脚尖点地,拼命躲闪。 但不管她怎么躲,都没有用。 全身上下都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感。 金娇玉贵的凤家大小姐,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罪? “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对付你了……” “啊……求求你别打了!……你放过我,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可金文正仿若充耳不闻。 脸上的戾气越发张狂。 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嘲笑……谩骂…… 圈子里各种阳奉阴违、撇清关系和排挤…… 老婆和女儿仇恨的眼光…… 老丈人的怒骂…… 几个大舅哥的一顿暴打…… 自家兄弟明里暗里的抱怨…… 这些天,他早受够了这一切。 没两分钟,凤依兰那身睡衣就碎成一片片破布,从她身上掉落。 身上,已经没几块完好的皮肤。 淡淡的血腥气飘到空气中。 金文正脸上的戾气慢慢消散,猩红的瞳孔也淡了几分。 但另一种莫名的感觉,却升了起来。 这种感觉,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了。 好像自从那次从凤依兰的别墅离开后,就再也没有了。 身体好像在吃了一顿豪华大餐后,就自动歇菜了。 金文正最开始以为是那晚胡闹太过,身体需要休息。 可过了好几天都没有任何起色后,他渐渐开始怀疑……自己身体是不是出毛病了? 本来想找机会去医院检查一下,但那之后接连不断的事故,让他应接不暇。 哪里还能顾及到,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 可此刻,看见凤依兰如此凄惨的模样。 他居然猛的有了心思? 这,太奇怪了! 凤依兰早已经哭得不能看。 狼狈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千金名媛之首的影子。 她现在全身都疼。 看见金文正收手后,凤依兰松了一口气,同时,内心对这个男人更加惧怕起来。 这个男人不管外表再怎么儒雅,内心都住着一头恶魔。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犯到了这么一个人手里? 凤依兰忍着非人的疼痛,脑子也快速运转起来。 她要怎么才能逃出去? 但没两分钟,她脑子突然变得有点模糊。 皮肤上的疼痛感变弱,另外一种异样的感觉充斥全身。 迫切想要做点什么…… 保镖在一旁,都看得有点傻眼。 这女人,状态有点奇怪啊?! 金文正眉头紧蹙,正在纳闷自己的异样,抬眸看见凤依兰此时的模样。 脑子里突然劈下一道闪电。 他上前一步,大力掐住了凤依兰的脖子。 双目狰狞。 “你上次对我做了什么?” 到底是个精明的大佬,他很快就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这种不受控的状态,明显是药物驱使的结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25/729969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