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城哥哥,我觉得我可能喂不饱你了……” 江如意抬抬自己软成面条似的胳膊,深感无力。 “噗……” 陆北城被小妮子这副苦大深仇的模样,直接逗笑了。 整个人趴到江如意身边,笑得整张床都在抖……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昨晚过分了。 可没办法。 他完全控制不住,想了一年了。 天知道,这一年中,他在脑子里演练过多少次…… 昨晚,一旦进入实弹对抗,他就忍不住想把那些穿插迂回的战术……都来上一遍。 “???……”江如意委委屈屈地咬着唇。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她实事求是地指出问题,有这么好笑吗? 陆北城止住笑,抬起头来看向蹙眉咬唇的“小可爱”,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思,绅士地将人塞入被窝里。 “小笨蛋,逗你的呢。” “什么都别想了,再睡会儿,下午我带你去潜水。” 说完,在江如意额头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强行要求自己离开。 不要吓到“小可爱”,以后有的是时间。 “哦。”江如意此时也开始困顿了,乖乖地应了一声,闭上眼睛睡觉。 陆北城帮她掖好被子,看着小天使的面容,一眼又一眼,根本舍不得离开。 三点钟左右,江如意醒来,在被子里伸了一个懒腰。 这个回笼觉,睡得可真舒服啊。 “咦~”身上好像没有那么酸疼了? 恢复得这么快? 江如意抬抬胳膊,抬抬腿…… 很快,鼻尖就传来一股淡雅的花香气。 江如意摸着自己润泽的肌肤,心想,肯定是男人又用精油给自己按摩了。 如果不是昨晚那家伙太恐怖,江如意此时心里应该会更感动的。 穿好衣服爬上楼。 此时,阳光撒在海面上,金色的光芒与碧蓝的海水交织在一起。 在这光影斑驳的世界里,一个美男裸着上半身,躺在躺椅上,手上捧着一本书,看得专注。 这么美好和谐的一副景,不拍照片可惜了。 江如意心思一动,拿出相机,调好镜头和焦距,对着院子里的男人,“咔嚓”一声…… 将美好定格——变成一幅永恒的艺术作品。 陆北城被响声惊动,抬眼看见她,一张原本淡漠的脸,顿时绽放出了阳光。 比天上灼日,还要耀眼几分! 让江如意一时都看呆了。 陆北城站起身来,迈步走向小呆子。 直到一片阴影落到脸上,江如意才仰头。 陆北城抬起小呆子的下巴,在她的丰唇上落下一个吻,“睡好了吗?” 江如意点点头。 “身上还有不舒服吗?” 江如意脸红了几分,摇摇头,想到了什么,又赶紧点点头。 她要是说没有了,男人今晚不还得把她往死里折腾啊。 陆北城微微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眼神躲闪的小东西。 今天给她按摩用的精油,可不是普通精油,一滴堪比黄金价,陆北城深知其功效。 自然也不会拆穿这撒谎的小东西。 晚上,再慢慢惩罚她。 让酒店送来吃的,陪小东西填了一点肚子。 陆北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浮潜工具,亲自开船,带江如意到附近去看珊瑚礁。 既然是出来旅游的,还是要有旅游的样子。 不能一天到晚,都待在酒店房间里吧。 …… 也不知道狗男人给她用的什么精油,江如意下海浮潜了一圈回来。 身上居然没有一点不适感。 在海里,跟五彩斑斓的小鱼们玩捉迷藏,不亦乐乎,还亲手捉了一只大龙虾。 兴奋得江如意差点都不想回来了。 晚餐,自然少不了江如意亲手抓的那只大龙虾。 自己的劳动成果,吃起来就是香。 “嗝~”江如意还撑着了。 陆北城把一切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所以到了晚上,当男人的大手摸过来,江如意哭唧唧地说,“城哥哥,我身上还酸着呢……” 男人的动作没有一丝后退,哼笑了一声,“小骗子!” 再之后,江如意就半个字都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她那点子微弱的挣扎,在男人眼里,跟被小猫挠了一下似的。 反而更想欺负了! …… 也不知道,这一晚,‘江扒皮’是几时睡过去的? 反正,‘长工’又卖力地耕了一整晚的地。 昏睡过去之前。 江如意脑子里恍恍惚惚,闪过男人的一句话: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以?” 江如意回味着蚀骨的销魂,心想,“狗男人果然没有说错,人的潜力,真是无限的……” 她甚至还有点上瘾…… …… 出来旅行预算了一周的时间,可除了第二天,陆北城带人去浮潜了一回。 之后的几天,两人几乎就没有怎么出过门。 自打发现小家伙的适应性越来越强之后,陆北城可算是完全暴露狼性了。 江如意年纪小,心思又单纯,被陆北城哄着诱着劝着,没几个来回,就彻底抛开了所有羞涩。 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渴望。 谁说女人不能耽于享乐? 女人色起来,还真没男人什么事儿了。 不分时间地点,两人看向对方的眼神,都跟拉丝的麦芽糖一样。 哪怕是在吃饭,吃着吃着……两人也能滚到一块儿去。 陆北城简直爱死这样的小娇娇了,恨不能直接死在她身上。 曾经他嗤之以鼻的那些香艳昏聩故事,此时,仿佛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男人一旦动情,就别怪女人是祸水,从此君王不早朝,那完全是男人自己没有了任何自制力。 工作是什么鬼? 小崽子什么的,也只会耽误事儿。 江如意一把推开男人在衣服下使坏的手,还在对方手背上狠狠揪了一下。 但面上却笑得特别甜。 手机屏幕从小宝宝们可爱的小脸上逐一晃过,里面传来姚玲玉的笑声。 “看吧,我说他们玩得可乐呵了。” 又传出几声狗叫。 “你不知道,宝宝们一回来,三只胖胖整天围着他们转,把他们逗得可开心了……”biqubao.com 江如意贪恋地望着屏幕里说,“妈,辛苦你们照顾宝宝了,我看他们好像又长胖了……我们过两天就回去……” 江如意话还没说完,陆北城的大脑袋就凑到了屏幕前,“妈,不跟你说了,我们要出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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