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都快断了,陆北城,你明天不准再吃生蚝了。” 哭唧唧地吼完这句话,江如意哼唧着,直接在对方的按摩中睡了过去。 陆北城扫了一眼桌上的时钟,挑了挑眉。 天都快亮了。 她说明天不准吃,那他今天还是可以再吃一点的……吧? 给娇气包按摩完,陆北城倒回床上,将人捞到怀里,跟玻璃墙外一只巨大的海龟对视了几眼。 明知对方看不见自己,陆北城还是非常得意地说,“小王八,看什么看?赶紧回家找你媳妇去……” 陆北城啪一声,关掉了灯,闭上了双眼。 屋里,只剩下淡蓝海水透进来的一点水波纹。 如梦亦如幻。 那个翻江倒海,搅天搅地了一晚的男人,终于安分了。 ………… “嗯——” 江如意是直接被饿醒的,睁开沉重的双眼皮,感到快不属于自己的四肢…… “牲口……” 抿了抿唇,双唇都还是肿胀刺疼的…… “呜呜……妈,我想回家……” “呜呜……这男人好可怕……” 江如意哭唧唧,她都不记得昨晚自己求饶了多少遍……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那头牲口还敢倒打一耙,说她是周扒皮…… 而且,她比周扒皮还狠。 别人是半夜才鸡叫。 她是叫了一整晚。 然后,那个声称自己是长工的男人,只能从天黑干到了天亮…… 还嫌弃她太娇气…… 她简直…… 好想直接给狗男人一个大比兜…… 除了累,还有更让人羞耻的是,某只狼对解锁各种…… 有着狂热的爱好…… 江如意一度以为,自己在对方眼里,是只变形金刚…… 就像某个好奇心重的小男孩,刚得到一个新玩具一样。 不把玩具从里到外……拆卸重装一遍……好像就显不出他的能耐似的。 江如意无声地在心里,把狗男人暴揍了一顿。 叹了一口气,艰难地爬了起来。 脚尖刚一触地,全身都快要散架。 “难道真是我自己的问题?” “身子骨真的太弱了?” 江如意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回头要加强锻炼了。 不然下次想反抗,都没有力气。 还没走两步,陆北城端着吃的下来了。 “醒了?” “你别动,要做啥,我来。” 江如意转头瞪了他一眼,“我想泡个澡。” 浑身酸软,泡个热水澡,说不定会舒服一点。 声音哑得像唱了一晚大戏似的。 陆北城将人抱回床上,心疼地说,“先喝点水。” 等喂她喝下一杯热水后,才说,“等着,我给你放水。” 江如意一沾床,就跟得了软骨病似的,直接瘫了下去。 仰躺在大床上,抬眼又看到了昨天的那只大海龟。 四只脚在海水里,不知道划拉得多欢乐。 江如意心想,“我现在,还不如这只龟呢,手手脚脚都快不像我自己的了。” 陆北城往放好热水的浴缸里,滴了几滴舒缓的精油,再把人放进去。 然后,端着牛奶三明治过来,开始耐心地投喂。 等江如意吃饱喝足,就见男人开始宽衣解带…… “你,你,你要干什么?” 男人赤裸着踏进浴缸…… 身影高大又充满侵略性。 江如意怂兮兮地抱着胸往浴缸角落里缩,这狗男人不会又想…… “呜……我,我真不行了……” “躲什么躲?我给你好好按摩一下……” 陆北城没好气地长手一伸,就把人捞了过来。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哪,哪里都不舒服……” 江如意战战兢兢地坐在男人大腿上,尽量离他远一点。 开了戒的男人,不敢惹。 陆北城看着又变成受惊小白兔的女人,哭笑不得,“我昨晚已经控制了。” 江如意双眼都瞪直了,哆嗦着嘴唇控诉,“你,你哪里控制了?” 陆北城挑挑眉,“我记得我们最早那晚,是七次吧,可昨晚,才五次而已。” 而已? 江如意吓得腰一软,差点直接从男人的腿上滑了下去。 被男人一把捞住了。 “你,你……你欺负人……哇啊……我要回家……” 江如意气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账,能这么算吗? “呵呵……好好的,怎么就委屈起来了?” “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你跟我说……你一哭,我心也乱了……” 江如意委屈巴巴地控诉,“我昨晚说了好多次不要了,不要了……你也没听啊……” 陆北城挑挑眉,不敢置信地问,“你们女人不是嘴里说不要……就是要吗?” “我看你也很享受啊……” 江如意:“…………” 这还解释不清了? “啊……我不管……你就是在欺负人……” 陆北城:“呵呵……” 看小妮子实在可怜,也不逗她了,把人搂在怀里,温言细语地安慰了一番。 又给她再好好按摩了一遍…… 这才把皮酥骨软的娇气包擦干,抱回了床上,“乖,再睡会儿。” 然后转身去收拾浴缸。 江如意四肢软得跟面条似的,就算不睡觉,也没办法出去玩。 她睁着眼睛,看着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的男人,忙前忙后…… 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 粗壮的胳膊,劲瘦的腰肢,结实的大腿……是那么的有力,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 江如意实在是困惑得不行。 为啥这个出工又出力的长工,干了一晚上力气活儿…… 白天还能精神这么好? 在深南海水的背景中,男人就像一只吸饱了精气的海妖。 那张脸,好看得像是要发光…… 这太不科学了。 “怎么还不睡,在等我?” 男人带笑的嗓音传来,带着薄茧的手掌又抚了上来。 一沾上那身细皮嫩肉,就像被吸住了一样,完全舍不得放开。 抓住那只又想使坏的宽厚大手,江如意认真的询问,“城哥哥,你昨晚吃饱了吗?” “啊?”陆北城有点懵,看着认真的小妮子,“你说什么?” 江如意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她现在认为这个问题很重要!非常重要!!! 于是问得更直接了当,“我是说,昨晚那种程度,你吃饱了吗?” 用最清纯无辜的眸子,问出最撩人的问题。 要不是知道这小家伙真的累了,陆北城还以为她又在勾引他呢…… 深吸了一口气,陆北城才隐晦地说,“也……也就半饱吧……” “嘶——”江如意被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完了!完了! 她都快半残了,对方才半饱? 江如意感觉自己在对方的武力值面前,完全就是一个战五渣。 两人将来会不会因为X生活不和谐,影响婚姻的稳定性啊? 真愁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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