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说咱们头儿,是不是也太双标了?” 一个痞帅的小伙子一边飞速敲击着键盘,一边忍不住嘴上吐槽道, “当初以为爬床的女人,是那个对他有所企图,心思肮脏的小明星时,直接远远的打发走,眼不见心不烦。” “这下可好,一旦知道这只是个意外得不能再意外的小概率事件。” “对方不仅对他没任何企图,而且还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跟他撇清关系时……” “你看看他,醋劲儿有多大?” 这么兴师动众的,要说头儿心里不在乎,骗鬼呢? 而且,看现在这股劲头儿的发展趋势,这哪儿是不在乎,分明是已经在乎得不行……直接当做自己的所有物了。 连个跳舞视频,都舍不得给别人看。 旁边那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敲了一长段代码,最后看了一眼电脑上的视频,遗憾的敲下了回车键。 从此以后,这个视频就在全网消失了,再也不见踪迹。 哦,除了头儿自己手机里那个。 头儿的手机,他可不敢动。 操作完这一切,他叹了一口气,“谁说不是呢?” “你们说,头儿能拿下这个姑娘吗?” 语气中,还带了几分忧心忡忡。 就冲头儿这恐怖偏执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哪个姑娘受得了? 何况,还是这种,感觉从小就不缺爱的姑娘。 就目前调查出来的资料来看,这姑娘从小,一直生活得挺简单,挺幸福的。 老三靠在符合人体工学的舒适办公椅上,长腿交叠,没个正形的翘在操作台上。 他点了一根烟,神色慵懒的抽起来,斜着眼瞥了一眼他们俩。 “头儿的事,你们少操心。” 反正从十几岁开始,头儿想干的事,最后几乎就没有不成过。 最后,老三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有些事,一旦有了开头,结局是什么?可就不是由别人说了算了。” …… 秦特助过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打开一看,好笑的挑了挑眉。 果然不出他所料,手机里的视频,消失了。 老板这醋意,着实的大啊。 秦特助想着想着,瞬间舒心的笑了出来。 这么多年,陆北城的身体隐疾,一直是他心里最大的担忧。 当年的那段经历,对陆北城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可以让陆北城恢复正常的女人,之前因为误会,陆北城不管身体再渴望,心里也是排斥得厉害。 这段时间,陆北城苦苦压抑的状态,秦特助不是看不出来。 但他也只能干着急,以陆北城的性格,如果不是他自己想通,任何人劝,都是没有用的。 现在,误会解除,陆北城心理上的排斥感,也消失了。 一切障碍都没了。 秦特助猜测,陆北城接下来,一定会是张开一张大网,静静的看着那个叫如意的姑娘,自投罗网。 他只需要听吩咐办事就好,不过,适当的时候,他不介意帮忙推上一把。 因为……秦特助头疼的想,就老板那傲娇别扭的性子,可能不太容易讨小女生喜欢啊。 秦特助想到这儿,顿时失笑,心中居然有种想看老板笑话的心情。 作为一个金牌特助,嗯……这种想法,要不得。 * 公寓里。 陆北城的手指,几次欲按下,又抬起来…… 最后,放弃般的遵从了内心的选择,将视频保存到了手机的私密相册里。 餐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可陆北城一点饥饿感也没有,瘫坐在沙发上,静静的望着天花板沉思。biqubao.com 该用什么办法,去抓那只小兔子呢? 如果他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想必,她的表情,一定会很可爱吧。 哦,对了,还有佛珠的事儿。 不过,他得先确认,珠子是不是真的在她身上,如果在,这么好的一个借口,他为什么不用? 想到上次去酒庄,听到的熟悉的声线,还有那半个模糊的侧影…… 那一次,送酒上去的,应该就是她吧,他当时怎么就没想着及时转过头看一眼呢? 哪怕是早一秒,他也一定能将她认出来。 也是真没想到,这只小兔子,居然跑到了自己的地盘上打工。 想到这里,陆北城勾唇一笑,坐起身,给酒庄的红姐打了一个电话。 “你去查查,江如意身上,是否有一颗沉香珠子?” 酒庄里。 红姐此刻,正在跟江小米和江如意,在员工餐厅里,吃午餐。 这个时间段,一般是接待客人的高峰期,于是酒庄的所有员工,都会错峰轮流到员工餐厅吃饭。 今天很凑巧的,几个女人难得轮班吃饭的时间凑到了一起,就围坐在一桌,谈论一些轻松的话题。 江小米正数着米粒儿,就着自己餐盘里的几根水煮青菜叶子,艰难的往下咽。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吃毒药呢。 转头一看,江如意满满当当的一餐盘食物,红烧排骨,青豆炒虾仁,蟹黄豆腐,盐焗鸡腿,白灼西蓝花,再加一碗紫菜虾米蛋花汤…… 不得不说,酒庄的伙食开得挺丰盛的,绝对能让员工吃饱吃好,然后精神满满的投入工作。 江小米打量着吃得一脸满足,筷子不停的江如意,不由得羡慕的吐槽,“如意,你最近的饭量,怎么又涨了?” “你说你每天吃这么多东西,都吃到哪儿去了?也没见你脸上长肉啊?” 江小米说着,还不服气的去捏了捏江如意的脸颊。 “看看这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儿,年轻就是好,什么都不用擦,就这么的水当当,还省了一笔腮红的钱……” 江如意笑嘻嘻的往边上躲,“小米姐,我爸说了,能吃是福,千万不要过度减肥。” “你啊,就是吃得太少,营养不够,所以脸色才有点苍白……” “好啊,小小年纪,你还教训起我来了?”江小米笑着伸手,去戳江如意的胳肢窝。 红姐本来是慢条斯理的吃着午餐,然后一脸笑意的看着她们俩打闹。 听见有来电提示音,顺手就接通了,但蓝牙耳机中传来的声音,让她一愣。 她很快反应过来,用口型对餐桌上另两人示意,“我去接个电话。” 说着,就快步走出了餐厅,到了走廊的一角,然后瞬间切换到职业状态,“陆总,请问是什么样的沉香珠子?” 陆北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类似于我手上一直戴的那种。” 像红姐这样的老员工,从当初刚建立这个酒庄时,就跟着他和詹一鸣一起干了。 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他手上那串从不离身的佛珠。 红姐闻言一愣,下意识的反问,“陆总,你的佛珠掉了?” 语气很惊讶。 不然,很难理解,以老板的性格,怎么会突然,莫名其妙的让她做这种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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