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则在一旁穿上了滑雪装备,由于一直在下雪,地面的上层积雪是蓬松且不受力的。如果贸然踏进去,会因为自身的重力掉进雪堆底下,可能会被困住。 滑雪装备很好的增大了凌度与地面的接触面积,压强减小,在凌度踏出去时就不会掉进积雪里。 由于积雪已经到凌度所在的窗台下缘了,凌度不准备从正门出去,为了防止声音被隔壁的主角团听到,也不会选择破窗,只是使用道具暗影之墙把窗户旁边的墙面暗影化,方便凌度出去。 做好准备后,让两猴进入兽环,把地上准备带走的东西收起来。 在收起煤炉的一瞬间,由于通风管道也跟着一并被收起,墙上的洞就开始呜呜往里灌冷风,室温瞬间下降20度。 于是凌度也不再,戴上护目镜和手套帽子围巾,拿出暗影之墙使用。深吸一口气,凌度毅然决然踏上了独自前往赤道国的道路。 在出门的一瞬间用上刚到手的格鲁斯之罩,虽然温度还是那么低,但是把冷风和飘雪都挡在了方圆3米之外,凌度舒一口气,只是低温没有风雪的话,还能勉强应付。毕竟室内外温差达到了80度,凌度没直接被速冻都是好的了。 慢慢开始活动自己即将冻僵的四肢,凌度朝着空旷一点的地方走去,徒留一串脚印在平整的雪地上,伸向南方,但是很快又被大雪掩去。 走到空旷的地方,凌度嘴里不住冒着白气,“呱呱,快给我导航离佐治亚州最近的道路。” “现在高速路也不能走了,谁知道雪层底下的情形?你直接用星际副本囤的陆空两用房车直线飞过去吧,能源的话,现在没有太阳,用不了太阳能,先用高级能源石顶上。”呱呱赶快提醒凌度。 凌度闻言赶快把房车拿出来,虽然还有疑虑房车能在这零下几十一百度的温度中发动起来吗,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就算报废一辆也得试试。 巴掌大的房车模型被拿出来,凌度点了展开按钮,瞬间变成5米9长,2米4高、2米宽大小的c照能开的房车。 虹膜解锁车辆后,凌度赶快上车关门,虽然车里也冷,但由于技术比后天副本世界的时间线领先2000年,材料很大程度上隔绝了外面的冷意。 找到房车的备用充电口,凌度赶快拿了3块高级能源石顶上,室内的灯亮了起来。 把暖气开得足足的,车也点火开始给发动机预热。 直到车内温度上升到0度以上,凌度才摸索着操作房车,选择飞行模式,此时也把两只猴子放出来,可以替凌度观察一下路况,以便及时应对突发情况。 因为凌度使用了格鲁斯之罩的原因,驾驶室往前3米和往左3米是没有飘雪的,但是3米之外,雪下得密密麻麻。 也就是说能见度只有3米左右。 如果在现实生活中开车,这时候应该开启雾灯、近光灯、示廓灯、前后位灯和危险报警闪光灯,最好在安全的地方靠边停车。 但是生活所迫,凌度只能硬着头皮上,多两双眼睛帮她看看障碍物。 虽然星际人为了方便使用者,将房车的飞行操作系统做成了傻瓜模式,但是对于在21世纪连飞机都很少坐的凌度来说,还是触及到了她的知识盲区。biqubao.com 翻出附带的说明书恶补了一阵,才终于弄懂如何驾驶。和上次在小行星副本使用的海陆空三用摩托艇不一样,房车额外增加了操纵杆和仪表盘,另外还有巡航系统,在路况好的地方可以设置速度和方向,稍微放松一下操作。 “稳了。”凌度一边说一边合上说明书,系好安全带后准备上手操作。 呱呱看了凌度这一系列操作,默默隐去自己的实体,而吉吉和温温仿佛对凌度老大有着盲目的信任,连安全带都没系,趴在两边窗户上往外张望。 松开手刹,挂挡,一手拉起操纵杆,一手控制方向。 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飞了二米五。 可能还没有二米五,房车“哐当”一下从空中落到地上,凌度还好,安全带拴着,没系安全带的俩猴就惨了,脑袋直接大力撞上车顶,然后弹到地上。 凌度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继续控制操纵杆起飞,这次倒是成功起飞了,就是角度过大,几乎以45度角向上飞去。 刚刚落到地上的俩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又向后滚去。吉吉滚进了车尾厕所里的马桶,温温滚到车尾的窗户上贴着。 呱呱在凌度意识中观察着这一幕,好险,还好自己聪明,直接把实体隐去躲凌度意识里了。 上升到离雪地500米的高空,凌度停止上升,开始平稳飞行。 吉吉和温温摸着脑袋上的大包扶着车壁站起来,凌度在它们心中无所不能的形象碎了,俩猴鄙夷地看着凌度。 吉吉甚至在意识里大放厥词:“换我来熟悉一会都比你开得好,你得庆幸现在一个人也没有,不然你就是个马路杀手。” 凌度在呱呱的辅助下设置好佐治亚州的直线飞行方向,开启巡航模式。弄完这一切后才转向两只猴子,心虚地看了它们一眼。“我错了,下次还敢。” 凌度它们在车上热闹,完全没有注意到房车的飞行轨迹经过了男主父亲和同事暂时避风雪的帐篷。 它们听到发动机的轰鸣出来查看情况,在能见度极低的情况下以为是救援的飞机飞过,在雪地中又跳又叫地求救,直到房车模糊的形状逐渐消失,声音也渐渐飘远。 “jesus,难道放弃我们了吗?”主角的父亲杰克喃喃道。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忘记了,是自己联合副总统说北纬30度以北的人待在家中,相当于直接宣判了国家放弃了他们。 也忘了一路上看到的那么多,想向南迁移自救被冻僵的尸体。 不知道当他是被放弃的一方时,会不会也很绝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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