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柯登觉得不可思议。 “柯将军可派人回城看看,估计此时城中到处都是藤甲军了,一旦外面打起来,城内的藤甲军便立即动手。” 柯登调转马头,准备离开,他要派人去城里看看。 就在这时,一名金将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开口道: “柯将军,大事不好,城内发现了许多敌军,至少有一万人,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进城的,目前他们正向城门这边集结,与将士们对峙。” “啊,真有此事。”柯登立即傻眼了。 目前城内只有两千人马,只要城里的藤甲兵动手,自己的人马很快就会战败,城池也就此失去。 城外这一万兵马,将无路可逃,真要是里外夹击,自己将会全军覆没。 想到这里,他立即告诉这位金将,让所有的士卒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他的命令。 “遵命” 这位金将接到命令后,立即下去通知。 此时柯登看着李广,开口问道: “我现在已经看出,李将军确实是在帮助柯某,那你看下一步我该怎么办。” 李广心中一喜,他要的就是这句话,只要不大动干戈,石台城中的许多古迹就能得以保存。 “柯将军愿意听我一言。” “我当然想听听李将军的建议,但前提是我们不会投降,否则我们宁愿战死。” 李广点了点头,开口道: “为了避免与柯将军大动干戈,我已经做了不少的努力,我也不需要柯将军向我们投降。 只有柯将军带着自己的一万多兵马,离开石台城,我们不会去追赶,也不会在路上设下伏兵。 但我希望柯将军不要回潘洲,我们最终会在潘洲与索麦隆进行决战,我不想与柯将军在潘洲见面,到时候我就是想帮助柯将军,都无能为力了。” 柯登没有开口,他思索了一会儿,仰天长叹,此次金国举不义之师,侵犯中原,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他准备带着这一万多将士北上,直接回到金国,希望一路上平平安安。 想到这里,柯登开口道: “多谢李将军,我现在就带兵回金国,从此不踏入中原半步。” 柯登说完,朝李广拱了拱手,催马离去。 很快柯登集结城外城内的兵马,带着这一万多大军离开石台城,朝北方快速离去。 这时,岳恒催马上前,来到李广的身边,开口道: “李将军,你真行,竟然只用几句,就让柯登带着所有的金兵离开了石台城,我们要不要去追赶,消灭这些金兵。” “不必了,柯登将带着这些金兵,直接回金国,他们以后再也不会与我们大北朝为敌了。 此次发生战乱,与我们的朝廷也有很大的关系,如果当时朝廷要是派使者去金国和罗国,向他们陈说利害,说服他们不要与我们大北朝为敌,这场战争也许就爆发不起来。 仅凭番国,还没有能力全面侵犯大北朝,最多只是在边关袭扰。 这次完全是为了保护这座古城,才连哄带吓的将柯登弄走。 柯登回到金国后,会对大北朝进行一些正面宣传,将会有一部分人不再会与大北朝为敌。 但我们不能放过索麦隆,他带兵来到南方这个富裕之地,干尽了坏事,必须受到惩罚。” “李将军深谋远虑,所做之事都是为国为民,大北朝有了李广,才是最大的幸事。” 李广笑了笑,开口道:“岳将军就不要抬举我了,我们进城,看看石台城里的那些古迹。” 两人说完,便带着大队人马,进入石台城。 李广在城里转了一圈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城中的古迹,包括房子、城墙和一些祭祀场所,还保持几千年前的样子,并没有受到破坏。 柯登进城后,并没有进行烧杀抢掠,没有安营扎寨,而是住进了衙房和民房,对城里的地面和古树也没有破坏。 从城外流入城中的那条小河,被做成一道道沟渠,清澈的河水被送到到城里各个地方,为城里人用水提供了极大的方便。 怪不得自己说在城外的河里下了毒药,就将柯登吓得半死。 石台城被收复的消息很快传开,一些躲在大山里的老百姓开始返回城中,等石台城完全恢复正常,还需要一段时间。 李广留下一些将士,帮助治理石台古城。 将士们在休整一夜之后,便返回了潘洲湖。 李广不费一兵一卒,就将石台城收复的消息传到潘洲湖,丁统非常兴奋,列队迎接李广凯旋。 同样,这个消息也传到潘洲城,索麦隆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暴跳如雷。 “柯登,你这个贪生怕死之徒,本帅真是瞎了眼,怎么就让你带兵去镇守石台城。 大北朝的大军一到,你竟然被吓得弃城而逃,你要是逃走,也应该逃回潘洲,没想到你竟然直接逃回了老家,大金国将士们的脸面,被你丢尽了。 等本帅完成这边的事情之后,回到金国,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m.biqubao.com 索麦隆的暴怒,让身边的将士也面面相觑,他们想不通柯登竟然带着金兵直接回金国了。 如果他将这一万多兵马带回潘洲,那么潘洲城的兵力就达到五万,这样一来,就有与大北朝相抗衡的实力。 在金兵的眼里,潘洲湖的水师虽然还有几万人,但基本上就是一群废物,完全可以不用理会。 这次李广带来的一万援兵,加上从古堡两万藤甲兵,在一起也只不过三万人,整体实力根本没有他们金兵强。 可这下好了,柯登直接带兵回了金国,索麦隆一下子被动了,不知道到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想战胜大北朝的军队,确实有点困难,再加上那个了李广,武艺高强,用兵如神,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下面的仗怎么去打,索麦隆开始开始犯难了。 自从遇到李广这个对手,自己是一败再败,十万大军只剩下现在的三万多,再这样下去,自己就成了第二个尚威,最终的结果是全军覆没。 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索麦隆开始绞尽脑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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