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沈知府给我们安排了重要任务,一是少府大人的安全,另一个才是抓捕纳士白。 沈知府知道少府大人身边有三个高手,一个是赵诚,另外两人是王兴和吕良。 沈知府要求从现在开始,此三人必须时刻守在少府大人的身边,直到将纳士白被抓获。” “不需要这样吧,我能做到自保。”赵贤开口道。 “少府大人不要掉以轻心,这里沈知府的命令,必须执行,更何况纳士白所做之事,都是针对少府大人的。 如果他知道事情败露,一定会狗急跳墙的,对少府大人下手。 据说,纳士白的武功高深莫测,我们这些人不一定就能抓住他,少府大人还是小心为妙。” 鲍平的话还没有说完,赵诚三人就被请了进来,三人与鲍平多次打过交道,已经非常熟悉了。 “见过鲍将军。”三个上前问候。 鲍平没有多余的话,先简要的介绍他这次来的主要任务,保护少府大人的任务就落在他们三个人的身上。 从现在开始,三人就要寸步不离的守在少府大人的身边。 三人大吃一惊,他们做梦都没有想来纳士白就在水仙村,而且一直就在他们身边,可他们一点都不知道,这也太失职了。 赵贤看着三个人的窘样,不由得笑了起来,开口道: “你们不用紧张,其实纳士白第一次来水仙村,我就认出了他,我对他就有防范。 虽然我不会功夫,但对付这的纳士白,我还是有办法的,他想伤害我,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就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你们,只是将发现纳士白的事情告诉了官府,由官府对这件事进行处理。 没想到的是,沈知府这么快就收网了,这个纳士白也够惨的,刚花了八千两银子,买下二期工程的客栈,连客栈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就归正里了。” 众人一听,都笑了起来。 既然官府已经下手,自己只有好好的配合,不能让鲍平分心。 如果不能将纳士白抓获,让他逃走,那就坏大事了。 “余师爷知道这件事吗?”赵贤开口问道。 “沈知府在接到圣旨后,就立即通知了余师爷,余师爷便盯紧了纳士白。 为了安全起见,余师爷建议在纳士白熟睡之后,再采取抓捕行动。” 赵贤点了点头,夜里抓捕确实要稳妥一些,也能够避免伤及无辜。 “抓捕纳士白,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赵贤开口问道。 “无需帮忙,我等暂时就呆在工坊里,就不出门了,等余师爷发出信号,我们便立即前往酒楼,抓捕纳士白。” “好的,我知道该做什么了,先让大厨做饭,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抓人。” “那就谢谢少府大人了。”鲍平开口道。 此时已接近三更天,酒楼里的小二趁着夜色,悄悄的接近工坊。 他刚接近工坊门口,一只大手就将他拉了进去。 工坊里有七八个士卒,全副武装的站成一排,在等待鲍平的命令。 见小二被带了进来,士卒们立即兴奋起来。 “鲍将军,纳士白住在三楼,已经熟睡,余师爷让我来通知,可以抓捕了。”小二开口道。 “知道了,头前带路,出发。” 在一行人走出门口时,鲍平回头看了一下赵诚三人,见他们紧紧的站在赵贤身边,也没有说什么,走了工坊大门。 鲍平带着几个士卒,跟着小二,悄无声息地接近酒楼,酒楼大门是虚掩的,几个闪了进去。 大厅里点燃了两支蜡烛,烛光昏暗,一切都显得朦朦胧胧的。 鲍平扬了扬手,士卒们轻轻的将刀剑亮了出来,大厅里顿时寒光闪闪。 鲍平跟着小二,走在前面,其他人紧随其后,蹑手蹑脚地向三楼走去。 楼梯是木质的,几人高抬腿,轻落足,避免发出声响。 楼道和走道上都亮着油灯,虽然不是很亮,但能照亮周围一切。 几人很快来到三楼的一个房间门前,将房门堵住。 鲍平站在门口,环视四周,然后抬脚,向房门踹去。 一声巨响,房门被踹得粉碎,几人闪电般的冲入房间。 房间内也有一盏油灯,发出微弱的亮光。 在昏暗光线中,能看出有一人从床上坐起。 不管此人是不是纳白士,先将他抓住,官兵们不容分说,向那个人扑去。 躺在床上的人,正是纳士白,他正在睡梦中,一声巨响将他惊醒,他本能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刚睁开眼,就看见几个人影向他扑来,顿感大势不妙。 他咕噜一声,从床上滚下,几人扑了个空,纳士白随手抓住悬挂在墙上的一把宝剑,向再次扑向他的一人刺去。 “噗嗤”的一声,一个士卒被刺中胸部,他将宝剑拔出,随即刺向另外一个士卒,鲍平的宝剑就到了,直奔他的心口。 纳士白赶紧将宝剑抽回,来阻挡鲍平刺来宝剑。 鲍平力猛剑沉,纳士白勉强将鲍平的剑挡开。 只一个回合,纳士白便知道自己不是鲍平的对手。 纳士白知道,这样周旋下去,自己肯定是要被抓住的,还是逃命要紧。 他没有犹豫,当鲍平反手一剑向他砍来时,纳士白顺势向窗户撞去。 哗啦一声,木质窗户被撞碎,纳士白连同破碎的窗户,掉到楼下。 纳士白跳窗逃跑的姿势一气呵成,说明他早有防备,跳窗逃跑是最为便捷一种办法。 这个房间位于三楼,对于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来说,这点高度根本就算不了什么。biqubao.com 见纳士白跳窗逃走,鲍平有点急了,怪自己大意了,要是事先在楼下安排几个人就好了。 鲍平不容分说,紧跟着纳士白也跳了下去,几个士卒见状,没有犹豫,跟着跳了下去。 纳士白跳窗后,迅速逃离。 在水仙村这段时间里,纳士白清楚自己身处险境,早就有了应急之策。 他对村里的环境以及村外的道路,非常熟悉,这次事发突然,他没想到官府此时对他进行抓捕。 虽然自己有了准备,但还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现在逃命要紧,先将抓捕他的人甩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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