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的终身大事,还能有什么事儿?”一提这事儿,卓金玲又来了气。“我们给她介绍一个条件非常好人也长得帅的对象,她愣是看不上,却看上一个土鳖!” “是吗?”省长老婆非常感兴趣的问道。“具体什么情况,你给我们说说呗!” 卓金玲便把钟德兴和赵朵朵交往的情况告诉在座的几个官太太。 末了,愤愤地说。“这个名叫钟德兴的副市长,实在太嚣张,他从来就不把我们家人放在眼里!” “嗨,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省长老婆不以为然的说。“这不就芝麻大一件事儿吗?那个叫钟德兴的副市长这么嚣张,你就让赵书记把他给弄下去呗!就他还敢欺负你,不想混了他?” “就是就是!”省委组织部部长老婆附和道。“玲姐,你老公可是省委书记,放眼全省,谁不怕他?那个名叫钟德兴的副市长算什么东西?他敢不把你放在眼里,胆子够大呀他!” “哎,你们不知道,我们家老赵不像你们想象的这样对我言听计从!他这人很拧,从来不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你说,我能拿他怎么样?”赵云娥说。 “我说玲姐,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对赵书记一点掌控力都没有呢?该不会,赵书记都很长时间没碰你了吧?”省委组织部部长老婆说。 本来是很随意的一句话,却碰到了赵云娥的痛处。自从她跟赵洪波在一起,赵洪波根本就没有碰过她,更别提过真正的夫妻生活了。 “哎,你还别说,现在的男人鬼精明得很!他们在外面彩旗飘飘,回家却总是对老婆说,年纪大了,工作忙力不从心。结果呢,他们都把子弹用来打外面的狐狸精了。你们说气人不气人?”省长老婆说。 这一说到各自的老公,在座的几个女人都来了劲,十分热烈的讨论起来。 这一讨论,卓金玲才十分惊讶的发现,原来,和她打麻将的这几个女人都鬼精明得很,她们都想尽一切办法将她们老公的子弹给搜刮干净,不让她们的老公到外面偷吃。 这一刻,卓金玲突然觉得,她自己很傻。和赵洪波在一起这么多年,她总是放任他。哪怕赵洪波不触碰她,她也隐忍了这么多年,一点手段都没有使用。 “我们家老赵跟你们老公不一样,他身子真的很虚!男人房事真的不能太频繁的,不然,会影响他们的身体健康!”嘴上是这么说,卓金玲心里却已经决定,一定要对赵洪波使用手段。 只有这样,才能弥补赵洪波多年来对她的亏欠! 牌局结束的时候,卓金玲不忘提醒其他几个官太太,要她们跟她们的老公提一下,狙击钟德兴,不要让钟德兴当上常务副市长。 这几个官太太说是跟卓金玲打麻将消遣时间,实际上是套近乎,想趁机讨好卓金玲,进而博得省委书记赵洪波对她们老公的好感。 对于卓金玲的要求,她们一个个都满口答应。 打完麻将从酒店出来,卓金玲并不急于回家,她驱车在附近绕了几圈之后,在一家药店门前停下。 这家药店门前竖着一个大牌子,上面用极其夸张的语言描述某壮阳药的功效,价格却奇贵。 怕被人认出,卓金玲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戴着墨镜和口罩。 卓金玲把她自己遮挡得这么严实,别说路人,就是省委书记赵洪波站在她跟前,都认不出她。 卓金玲进入药店买了几大盒门口牌子上宣传的壮阳药。 这种药与其说是壮阳药,不如说是迷惑药,不但能猛烈催发生的欲望,而且还能使人变得不那么理智。 购买这些药的时候,卓金玲多次向服务员确认,这药的副作用大不大? 每次,服务员都信誓旦旦的告诉她,几乎没有什么副作用,卓金玲才大胆的购买,而且一下子买了很多。 晚上吃过晚饭,卓金玲跟赵洪波提起赵朵朵感情问题的事儿。 昨天晚上,赵朵朵在外面跟朋友吃饭,恰好不在家。 听卓金玲问及赵朵朵的感情问题,赵洪波心不在焉的说。“感情的事儿,你能代替得了朵朵吗?你还是让她自己决定她自己的感情归属吧!强扭的瓜不甜,你强迫她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她能快乐吗?她能幸福吗?” “怎么就不能快乐?怎么就不能幸福?”卓金玲反驳道。“你对我没有感情,你都能和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而且过得不也挺快乐和幸福吗?” 赵洪波顿时就被噎住了,他特别想告诉卓金玲,他只把卓金玲当做亲人,对他并没有男女之情。 可是,赵洪波又不想破坏这和谐的气氛,而且,这些年来,卓金玲对这个家对赵朵朵付出不少,他也实在不想伤她的心。 赵洪波轻轻叹息了一声说。“你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我说的是实话!”卓金玲很严肃的说。“哪有做父母的不管自己儿女的婚姻大事的?你要是不管朵朵的婚姻大事,将来朵朵过得不幸福了,她会抱怨你的!” “那我管她,她将来的婚姻就一定幸福?选择什么样的对象,那是她自己的事儿,选错了,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怨不得别人。我要是帮她选错了,她才有资格和你有理由对我发脾气!”赵洪波耐心的解释道。 “不说你了!”卓金玲撇撇嘴说。“你都不知道,那个钟德兴有多嚣张跋扈,他根本听不进去你妹妹的劝,他压根就没把咱们家的人放在眼里。我听说,他正在竞争玉竹市常务副市长的职位,你可不要让他得逞,你必须杀一杀他的嚣张气焰!” “你怎么管这么多呢?”赵洪波抬头微微不满的看着卓金玲。“你又不是领导,这些事儿是你管的吗?小钟这孩子挺不错的,人缘好,人品正,工作能力也挺不错!他凭自己的能力从基层一步步成长起来,这样的干部是优秀的干部,提拔他又怎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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