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这么叫。”高启强平淡靠在沙发上,目光睥睨,显得阴沉而又平静,但一眼望去,好似不怒自威,充满压迫感。 “我可不是什么强哥,你们才是哥。” 说着,高启强眸子森冷的看向唐小龙,“刀哥嘛。” 而后又转头望向唐小虎,“虎哥嘛。” 两人听到这平淡的话语,吓的双腿不由自主的有些发软,差点忍不住跪在地上。 “强,强哥,您别开玩笑了。” “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高启强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目光就这么平静的看着,也不说话,却给人莫大的压力。 良久。 似乎两人都有些承受不住,唐小龙看着高启强的茶水已经见底,连忙讪讪一笑,凑上来握住茶杯去饮水机添水。 而后,带着心虚的神色,将茶杯放在高启强面前,这才坐在位置上。 “小龙小虎,我有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吗?” “要钱,给了!” “要地位,也给了!” “你们现在出去看一看,谁不羡慕你们?” “怎么?还想玩以前的老一套,敲诈勒索?一辈子在底层当个小瘪三?” “我对你们也不错了,现在却搞的我很不爽。” “逸哥如果不是给我打电话,我还真想不到你们居然敢堂而皇之的敲诈勒索。” “难道钱少了你们的?” 高启强恨铁不成钢。 同时也有些后悔。 并非后悔将唐家兄弟安排进公司。 而是后悔当初不应该在俩兄弟面前瞎嘚瑟。 搞的他俩无法无天。 认为犯了事,逸哥都能摆平。 高启强洞察人心很有一套,很清楚唐家兄弟是怎么想的。 他能安然无恙的释放,的确是逸哥帮的忙,却也不是杀了人变无罪。 这点B数他还是有的。 奈何唐家兄弟自行脑补相信了‘杀人都能摆平’这一套。 两兄弟听着高启强的训斥,脸上带着尴尬神色,也没了白天的牛气。 “你们以为给公司创造业绩,就能肆无忌惮?” 高启强叹息一声。 如果唐家兄弟敲诈勒索,将赃款全部收入自己囊中,他也许不会这么好说话。 可问题是,这都算在公司的业绩上。 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安保公司虽说不是黑恶势力,却也因为保护雇主,跟一些人打过交道,难道你们不清楚逸哥的立场?” “当初的陈耀团伙中的唐龙愿意以500W价格,换一条命,但逸哥同意了吗?” “没有!” “这根本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立场问题。” “钱这个东西谁不爱?我也喜欢,逸哥也喜欢。” “如果不是为了钱,当初也不会去找徐雷的麻烦,逸哥如果不喜欢钱,也不会开网吧、开安保公司、建立工厂。” “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某些钱不能碰,这是底线!” 高启强叹息一声。 他没有选择骂两人,而是循循善诱的教导。 他懂人心,也明白王逸的立场。 所以,他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唐家兄弟听到这些真心实意的话,心底满是愧疚。 他俩只要跟了人,绝对衷心。 即便死,也不会出卖。 也能听出好歹,知道高启强是在为他们好。 高启强看到这一幕,心里松了一口气。 没有选择直接臭骂,而是讲事实、讲道理,显然明白两人的性格。 要是上来就臭骂一顿,只怕会引起逆反心理。 还成。 还有救。 “逸哥心里有一条底线,这条底线是不能突破的,那就是绝对不朝普通人下手,而你们呢?” “如果你们跟黑恶势力有矛盾,即便你将对方打成重伤,逸哥都会力挺你们,保证你们不会有事。” “所以,我不希望你们也变成黑色,不希望以后见你们只能去监狱!” 王逸掰断骆驼五根手指,这属于重伤,为何没事? 派洛天虹提刀砍张昭手下,砍死上百刀手,筷子插进肖正国手掌,为何没事? 因为他们混黑啊。 此刻, 唐家兄弟颤颤巍巍,惶恐不安。 “强,强哥,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两人都有些慌了。 原本还以为没大事,现在回想起来,不知有多少混黑的家伙被王逸送了进去。 甚至还死了这么多人。 基本上跟他对上的,都没有好下场。 他们现在做的事,完全属于敲诈勒索。 如何不让他们慌张? “明天跟我去见逸哥,到时候在说。” “你们千万不要想着跑路,别想着坐走私船离开国内,再转到越南老挝柬埔寨啊。” “与其跑路出去人不人鬼不鬼,还不如老老实实认错挨打。” “我会解决的。” 高启强给他们一个定心丸。 在得知这件事情后。 他心里也相当生气。 不过,好在事情还没引发到难以挽回的局面。 这个潘多拉魔盒,不能开。 开了,后患无穷。 …… 翌日,中午。 龙凤阁外。 高启强站在门口,唐家兄弟和高启兰再旁等候。 没多长时间。 一辆桑塔纳停车。 王逸从车上走了下来,目光打量而去,微微蹙眉,旋即舒展开来。 算了算时间。 的确已经到了高启兰放暑假的时候。 只不过,变化真大。 过年期间的柔弱女孩已经变成干练的御姐风。 发色也不再是黑色,而是染成了略带红色的棕咖色,带着无框眼镜,塑造出一种职场女性干练、利落、成熟的形象。 禁欲、内敛、优雅和高冷。 这才半年,跟做了换头手术一样。 果真是,进了大学都会变个人似得。 王逸无奈的摇头,叹息一声,目光从高启兰身上移开。 可惜了。 还是柔弱女孩风格看着舒服点儿。 “逸哥。”X2 “老板。”X2 高启强和唐家兄弟连忙上前。 王逸微微点头,拍了拍高启强肩膀,笑着,“老高,点好菜了吧,好不容易敲诈你一顿饭,我可要吃一顿大餐,不能抠抠搜搜啊。” “哈哈,放心吧逸哥,绝对能让您满意。” 高启强现在不差钱。 小灵通业务和安保公司的钱,足够他随便挥霍。 “行。” 王逸看都没看唐家兄弟一眼,抬腿走了进去。 龙凤阁属于京海为数不多的顶尖酒楼,这个时间段生意正兴隆,显得有些喧嚣。 跟随服务员进了包厢,桌上已经摆满了佳肴。 “哟,老高,今天你要大出血啊。” 王逸笑着坐在位置上。 高启兰也跟着坐在旁边,带着柔和的笑容将他面前的酒杯漱了漱,拧开酒瓶倒了一杯。 唐家兄弟连忙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老板,这件事我们做的不对,不该利用公司的名誉进行敲诈勒索,这杯酒先赔个罪,任何处置我们兄弟都能接受,绝对不皱一下眉头!” 唐小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王逸看着,双眸微眯,轻笑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14/729819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