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阳光明媚。 王逸坐在老板椅上,听着洛天虹的汇报。 “刀哥?” “你确定叫刀哥?” 王逸大感稀奇。 京海内叫‘刀哥’的混混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只不过,放到安保公司内还叫刀哥的。 那显然只有一个。 唐小龙! 王逸有些牙疼的搓了搓。 这些B脑子里只有打打杀杀吗? 只能玩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原剧中,唐小龙在后期成了刀哥。 可那也是二十年后的事情。 现在因为他的乱入,提前二十年成为刀哥? 好家伙! 少走二十年弯路啊。 “有多少人跟他一起?” “只是敲诈勒索?” “有没有伤人?” “安保公司内部有多少人参与?” 王逸接连询问。 听到这些问题。 洛天虹思索着打听来的信息,“有唐家兄弟,还有叫什么光头勇的,七八个旧厂街的人吧。” “嗯,目前还没听到有伤人的事件,仅仅以安保公司的名头跟商铺老板谈安保业务,光拿钱不办事。” “内部也有三四个跟着‘刀哥’一起。” 王逸无奈的叹息一声。 他没弄懂。 唐家兄弟究竟图的什么? 难道不清楚他不允许手下干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儿? 什么叫谈安保业务,光拿钱不办事? 拿钱不办事说白了,就是敲诈勒索! 现在就敢敲诈勒索,以后岂不是敢杀人? 不能开这个头啊。 释放了心底的黑暗,就收不回去了。 目前还没伤人,也让王逸稍微安心。 操起手机冷着脸给高启强拨了过去。 “老高,你在哪儿?” “陈书婷家?” 王逸有些错愕,暗骂一声,难怪最近很少听到高启强的消息。 甚至连自家的公司出问题了都没反应。 敢情你特娘的将脑子寄存到女人身上去了? 一个带娃的娘们儿真值得你看重,鞍前马后? “我给你一天时间了解情况,至于是什么事情,你自己去打听!” “明天!” “就明天中午!” “你带着主使去龙凤阁吃饭,如果事情处理不好,那就别处理了。” 王逸说完,也不给电话那头的高启强反应,直接将电话挂断。 果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憋了几十年,看见陈书婷就发春。 也幸亏高启强没有参与进去。 不然心肝肺都要气炸。 …… 京海。 各个商铺已经开门。 唐家兄弟走在前方,后面跟着五六名身形壮硕的魁梧汉子,一眼看去,就知道很能打。 “哥,不会有问题吧,我们做这事,要是让强哥和老板知道了咋办?”唐小虎捏着一沓合同,愁眉苦脸。 虽说每一家商铺都签订了合同,可说到底,只拿钱不办事啊。 “小虎,我发现你自从被徐江抓了后,胆子突然变小了?” “你怕什么,如果没有合同,我们属于收保护费,现在有合同在手,只要他签了,就是正经生意!” “还真想不到,读书就是好用,连收保护费都能弄的合理,早知道当年就去读书了。”biqubao.com 唐小龙根本不在意。 他们又没伤人。 商铺老板不同意,顶多进去坐着吹空调,不答应不走而已。 这算什么敲诈勒索? 安保公司给你提供保护,你提供钱,这不是很合理的买卖嘛。 别说没有派人保护。 就问,自从签了合同后,有没有人找麻烦就成。 没人找麻烦,那不就证明我们的安保服务很敬业嘛。 “放心吧小虎,我们给公司创造业绩,即便手段阴损点也没事的,强哥把徐雷杀了,不也没事。” “老板可是京海的风云人物,就算这些商铺报警又如何?” “警察都要听老板的,就算我们抓进去,很快就能放出来,杀人都能搞成无罪,我们这算个屁啊。” 此话一出。 引起后方跟班点头附和,各个脸上都带着兴奋。 每天训练量又大又累,工资虽说比起其他行业高了很多。 但哪有拿钱不办事来的舒服? 果然, 跟对了人,好处果然多。 “哥,万一强哥真的没杀人呢。” “不可能,我亲眼去看了,徐雷闫瑾两人全部死在河里,而附近也只有强哥一个人,不是他杀的,还能是谁杀的?” “你就放一百个心,只要我们能给公司带来利益,老板肯定会保我们的。” “我们这点小事跟杀人比起来,不值一提。” “今天加快速度,这条街所有商铺都必须跟我们安保公司签订合同,不能漏过一家!” 唐小龙意气风发。 以前管理菜市场,那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谁像现在? 只要提及自己是安保公司的主管,谁不尊敬你? 听到唐小龙的吩咐,身后的人没有迟疑,拿着合同分散。 事情相当顺利。 基本上没有多少商铺老板敢拒绝。 只需要提及安保公司的老板是阎王爷、小孟局,各个老板都会很听话,破财免灾。 时间接近黄昏。 唐家兄弟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朝家而去。 因为高启强仍然住在旧厂街。 哪怕唐家兄弟有钱也没想着搬出去,要紧跟强哥的脚步。 “咦。” “哥,我们家的门怎么开了?” “是不是进贼了?” 楼梯间。 唐小虎刚抬头,就看见自家的大门敞开,惊呼一声。 唐小龙也注意到这一幕,面带狰狞,冷笑一声, “好大的胆子,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家,敢偷到我们兄弟身上,活的不耐烦了。” 两人加快脚步,冲进房间。 房内。 高启强面色平淡的坐在沙发上喝茶,旁边站着保镖。 嗯,安保公司的,独立签订了安保业务,是要给钱的。 出去谈业务,没点门面,别人可不会相信你。 同时, 也学着王逸,走到哪儿,保镖就跟到哪儿。 威风八面! 只要是个男的,谁不想? 高启强慢悠悠的品着茶,忽然听到楼梯口传来的脚步,轻哼一声。 “那个小逼崽子敢来我家偷东西,找死……”唐小龙一马当先,操起楼梯间放着的板砖,冲进来破口大骂。 可随后,喉咙如同卡住了一般,僵硬着扭头看向高启强。 “强,强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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