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秦五爷的关心,依萍只能先好好的养伤,爱玩的她自然是少不了跟着他一起去大上海舞厅。 白天的大上海是不对外营业的,上午休息,下午排练。依萍无所事事,就把大上海转了个遍,这里真的很大,舞台大的可以够三十几号人一起在上面跳舞而不拥挤。 舞台正下方是舞池,地方也不小,四周都是卡座,还区分着普通座和贵宾座。二楼演员们化妆换衣服的地方,各种道具齐全。三楼则是仓库和办公室。 其实除了上面的三层外,地下还有一层,没有什么装修,只是秦五爷会放一些贵重物品在这里,除了他和经理张羽外,无人知晓。 张羽是秦五爷的左膀右臂,帮着大理大上海的事务,依萍第一次进大上海时,第一个被介绍的就是他。 除此还有三四十号黑衣人,听着他们异口同声的叫着,“大嫂好!”,依萍就觉得自己进了黑社会总部。 “大嫂,外面来了一位小姑娘,居然和你长的有几分像啊,过来找工作的。”依萍正坐在一架钢琴前胡乱的弹着,虽然有原主的记忆,但是这玩意可不是有记忆就能弹好的。 她停下手疑惑的看着阿苍,“还有人长的像我吗?那得去看看,你家老大呢?” 阿苍指着下面,“老大就在那里坐着,经理正在给那个女孩面试。” “走,去看看”。 等依萍从二楼下来,就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正在舞台上清唱,她的声音很有穿透力,唱的确是很好听。 当看到她的面容时,依萍吃了一惊,原来真的有这么像的人,她该不会也是陆振华的女儿吧?还是心萍其实没死? 啪啪啪,拍手的掌声惊醒了她,依萍收回视线从容的走到秦五爷的身边坐下。 张羽朝大嫂笑了笑,扭头看着台上的女孩,“你唱的确实不错,还嫩的很呢!” 女孩从台上下来,笑着说,“老也好,嫩也好,那你们能让我在这里唱吗?我一定会是你们大上海的台柱!” “哦?口气还挺大的,可以让你暂时在这里唱几天试试,如果叫座好,一个月挣个一二百是很轻松的,当然要真是能成为台柱子,奖金也不会少的。” 张羽轻笑,然后看向秦五爷。 秦五爷看着这女孩和依萍几分相似的面容,目光闪了闪,点了点头,就开始专心的把玩着依萍的纤细的手指。 这情种的模样让张羽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原来老大找到妻子后就是这个样子的,无时无刻的都在撒狗粮。 依萍看着女孩,好奇的问,“你有简历吗?给看看。” 女孩看张羽点头,伸手从桌子上自己的手提袋里拿出一张简历双手递了过来。依萍接过,女孩名叫路一平,17岁,家里也在平民区,高中毕业…… 秦五爷就着依萍的手,自然也看到了简历上的内容,长的相似就算了,连名字都是一样的谐音,经历也差不多,她师父到底在搞什么? “直接过来上班吧,如果缺钱可以提前预支五十元工资,我这里已经有一位红玫瑰,你的艺名就叫白玫瑰吧!”秦五爷拿过简历递给张羽,自己拉着依萍就上楼了。 路一平好奇的看着依萍的背影,也好奇她俩为何长的那么像,“张经理,那两个人是?” 张羽笑着说,“那是秦五爷,我们的老板,那个女孩是我们的夫人,别说,你跟她长的还挺像的。” “哦,张经理,我可以预支钱吗?今天回去安排一下,明天开始过来上班。”路一平收回目光,恳求的看着张羽。 张羽从口袋里拿出五十块纸币给她,“下午过来排练,晚上上台。” “好”。 路一平回到家里,第一时间去把自家拖欠的三块钱房租交上,剩下的都给了自己的母亲,“妈,我找到工作了,老板让我预支五十元,房租已经交了,你以后不要在辛苦洗衣服了。” 温婉的女人闻言高兴的点了点头,“在外面工作保护好自己。” “妈,我有没有双胞胎姐妹啊?” 女人疑惑的看着她,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傻丫头,怎么突然说胡话了,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女儿都要去半条命,你还想要双胞胎姐妹。” 路一平呵呵直笑,还真是巧合。 依萍和秦五爷来到三楼办公室,“五哥,这个路一平该不会师父搞出来的人吧?这是给我找的替身?他想干嘛?” 秦五爷宠溺的看着她,“别怕,也许是好事呢,反正又不影响我们什么。” 两人也没当回事,又说了会儿话,依萍就回家了。 刚走到家门口推开门,就看到屋里如萍正拉着她妈的手,说,“佩姨,你不知道,依萍她简直没有给爸爸留一点余地,爸爸说一句,她顶十句,每一句话都锐利的像一把刀!” 依萍靠在门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如萍的表演,她看电视剧的时候,最不喜欢最讨厌的那个人就是如萍,总是不要脸的横在依萍和何书桓的中间,靠着那无辜的脸,做着伤害别人的事情。 自己是不是该配合一下呢? 她面无表情的走进屋里,手提包往桌子上一摔,“好哇,你们全家人欺负我不够,爸打我不够,你还到我妈这里告状说我的不是,你太过分了吧!” 傅文佩慌张的说,“依萍,你误会了,如萍是好心来为我们送钱的,她没有告状。” 如萍被依萍的话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你总是这样搞不清楚状况就先生气闹腾,怪不得每次都惹得爸爸那么生气,我也要被你气死了,我们是一家人啊!” 依萍冷笑,“你看看你们住的什么房子,我们住的什么房子,再看看我妈穿的这是什么?我考上音乐学院都没钱念,你可是已经上了大学的。我们花没一分钱都要犹豫好久,你的一双鞋都要二十块,我们哪里是一家人了?” “我知道是爸爸亏待了你们,可是你可以好生的跟他说话啊,不要每次一上来就吵架。” 依萍从傅文佩手里躲过那一小把的零钱放进如萍的手心,“带着你的钱回你家,我们不是一家人,我跟我妈不需要陆家的钱来生活了,以后你们离我们远一点。” 如萍羞恼的握紧手心里的钱,“都怪我,我就不应该过来。好意都被你误解,我再也不来了。”说完扭头就跑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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