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强势的话让刘旭强的脸色变了又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同时也让在座的不少同事也是表情各异起来。 显然,这位新书记,非常的强势呀! 但也可以从对方的话里看出,这一次的内部人员调整,这位谭永诚是一言堂了。 接下来,谭永诚继续念着名字,被念到名字的,几乎都是被迫退居二线或者是调离其它部门担任闲职。 后面这七个人,都是年纪较大的副处,基本都是四五十岁为主,甚至还有一个临近退休。 这让不少年轻的那些副处们微微松了口气,正所谓死贫道不死道友,至于那八个被点到名字的,自然一个个都是哭丧着脸。 他们知道,无法拒绝,无法反抗! 宣布完毕之后,谭永诚就把八位博士生安排到了之前空缺的位置上来。 其中一个叫黎宁的就安排在秦毅这边的部门,担任的也是组长一职。 会议完毕。 郑希诚的办公室内。 秦毅和这位新同事黎宁都在此。 “秦毅,接下来一段日子,由于黎宁同志初来乍到,对于我们的一些工作内容不太熟悉,黎组长可能要跟着你学习一段日子,你在工作上要多多指导一下他。” “咳……这是谭书记的意思,你没有问题吧?”郑希诚对着秦毅无奈的眨了眨眼。 对于黎宁这种刚毕业没有多久的人,又没有什么工作经验,一下子就担任一个组的组长,肯定是挑不起大梁的。 但那位新书记的意思就是让单位内一些能力不错的人带一下他们,这一点,郑希诚自然是不能不安排。 这就相当于秦毅一个人挑两个组的任务了。 秦毅听的嘴角一扯,他也知道这是郑希诚的无奈之举。 “行。”秦毅点头。 “秦组长,往后的日子,请多多指教!”黎宁一副谦虚又热情的对秦毅伸出了手。 “好说好说。” 接下来一段日子,秦毅有些头疼不已。 这位新同事黎宁,真的是懂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大部分东西都要他手把手的教学。 甚至有一次写一份总结材料都写不好,导致被那位新书记当面骂了十几分钟,接着黎宁回去又改了几遍,都没有能让这位新书记满意,最后还是黎宁求爷爷告奶奶的找秦毅帮忙‘指点’了几招,才堪堪写出了一份让这位新书记满意的材料来。 至此之后,秦毅的手机,超过一半都是黎宁来电! 不是这个不懂就是那个出错,让秦毅帮忙。 “学历是高,可惜就像一张白纸,想要拥有一定的工作能力,估计还得历练好一段时间。”秦毅无奈摇头。 还好这个黎宁还挺会做人,三天两头请秦毅吃饭以表感谢,看样子,对方家境也应该还不错。 …… 一个饭店包厢内。 “最近你们跟踪的怎么样了,可有新进展?”秦毅看着秦雨鹏等人问道。 “徐育良这个老狐狸还是和之前一样,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秦雨鹏微微摇头道。 “对了老板,最近半个月,倒是有一个女人拜访了徐育良两次!”萧浩道。 “女人?” 之前秦雨鹏等人蹲点,知道徐育良几乎很少让人拜访,大部分来拜访的人,都被他拒之门外。 忽然一个女人上门,倒是有些不一样。 “具体什么情况?” “我们跟踪调查过了,原来这个女人是徐育良曾经的女学生,刚刚来天南市定居一个多月,这个女人在天南市做了些生意,看样子应该这是寻常的拜访。”萧浩道。 “原来如此。”秦毅微微点头。 之前他就把徐育良的履历给调查了一遍。 知道对方刚毕业的时候是做老师的,后面才转过公务员这边。 所以对方有女学生,倒也是正常的事情。 其实换成谁,刚刚来到天南市,知道自己以前的老师是如此地位,都会想办法来拜访。 “行吧,反正继续盯着吧。”秦毅道。 “好的老板。”萧浩点头。 …… 周一,秦毅刚刚到单位不久,就被郑希诚给喊了去。 “秦毅,有个案子要你跑一趟市里的监狱。”郑希诚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份资料递给秦毅。 “跑监狱一趟?什么情况!” “有一个在服刑的家伙跟狱警那边反馈,说他要举报别人!”郑希诚解释着。 秦毅看了一眼资料,原来这个人叫唐启能,原来是一位副厅级干部,去年被举报贪污受贿,然后被调查出来的确存在这个问题,并且贪污的数额不小,一亿多,再加上其它一些罪证,被判了个无期徒刑。 “被判无期?之前他好像也供出了四五个人,看来他罪孽深重呀。”秦毅大概的浏览了一下资料之后开口。 “现在对方还想举报其它人,看来他之前并没有招供完全!”郑希诚道。 “这种人,太精明了,不见到棺材不落泪,所以我就想叫你去负责这个案子,看看他准备要举报些什么人,是真是假!” “行,我准备准备,这就过去看看情况。”秦毅点头。 回到科室之后,秦毅就带了四个人前往市监狱那边。 其中一人还有黎宁。 原本他是不想带对方的,可是对方看到自己要出任务,死活厚着脸皮要跟过来,美其名曰跟着学习学习,他也推辞不了,只能带着来。 一个多小时之后,一行人终于是来到了市监狱这边。 和这边的管理同志们交涉了一番之后,他们就被带到了一个审讯间内,见到了眼前这个五十岁左右的光头微胖男子。 不过秦毅一看对方那模样,就觉得有些精明,特别是那一双眼睛,给人一种贼眉鼠眼的感觉。 “唐启能是吧?我是省纪委的秦毅,听说你要举报别人,这个事情是真的吗?”秦毅开口询问。 唐启能看着秦毅手中的证件,顿时堆起了讨好的笑容来:“是的,是的,我听说举报那些犯错误的人,我可以获得减刑,所以我肯定要响应相关政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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