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石虽然遭遇不测,但是黄龙江提供的消息,是准确的!”黄二爷说起此话时,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似乎有些严肃。 按说,他的手下,提供的情报准确,这该是一件令他欣慰的事情,怎么表情还会如此严肃。 因为这黄龙江,并非他的人,而是一个比他的江东火葬场势力,还要神秘的组织。 他之所以知道,武一出现在那家饭馆里,正是他从黄龙江那里,交易来的情报。 黄龙江获取情报的能力,比他的暗棋组,要强至少两倍。 黄龙江这个组织,所提供的情报越准确,就越让他感到压力倍增。 黄二爷是担心,既然黄龙江能知道这么多,那么也有可能窥探到他的一些秘密。 不过至少现在,这个黄龙江还没有越界,只是出售情报,并没有掺和进这些纷争当中。 “主人,黄龙江若能被我们所用,那就太好了,我相信关于龙子的秘密,很快就能真相大白了。”门口的中年男子说道。 此时站在门口的中年男子,是黄二爷的心腹之一,也是黄二爷的鬼头军师。 鬼头军师说的这句话,显然让黄二爷感到很不开心,黄二爷冷声训斥道:“你懂什么,如果什么都要依附别人,还怎么抓龙子,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如果事情都让黄龙江干了,我干脆直接用黄龙江的人就行了,把你们这些废物统统吃了不就好了!” “再说,你以为黄龙江这个组织,是可以任你摆布的吗?黄龙江藏得很深,甚至在全江南,都很少有这个组织的传闻,不是这个组织没实力,而是他们的保密工作做的极好,我这次为了得到黄龙江提供的情报,拿出了我的一颗保身丹作为交换,可见他们的胃口有多大了!” 保身丹,是一种用来护身的丹药,这种丹药可以在关键时刻,为自己吊一口气,类似于正统的安宫牛黄丸,但是要比安宫牛黄丸更加的邪门,具体功效只有用过的人才知道。 当初黄二爷就靠这保身丹,救了自己一命,只是炼制这种丹药,特别的麻烦,需要的原材料不仅稀有珍贵,而且还要丹道大成的炼丹师才能炼制而成。 也就是说,即便黄二爷在武道方面的实力再强,他丹道上的造诣若是一般,也很难炼制成功。 听黄二爷这话的意思,他无法做到使唤黄龙江,并且要从黄龙江那里,买到可靠的消息,必须得拿极为珍贵的物品,作为交换才行。 这时,黄二爷又补充了一句,说道:“不过,这黄龙江虽然提供的这条情报可靠,但是他们也无法确定谁才是真正的龙子,不然的话,他们肯定会以此作为交易,换取我更多宝物!” 黄二爷似乎对黄龙江有一定的了解,也许黄二爷知道黄龙江这组织的某些秘密。 “主人我听说黄龙江那一派,全都带蓝牙,也许他们组织的情报人员,已经遍布整个江南了,时刻用蓝牙耳机进行通讯,监控着整个江南地区。”鬼头军师猜测道。 黄二爷却是眉头一皱,斥责道:“瞎说什么东西,那都是以讹传讹,其实黄龙江是一个教派,名为黄龙教,但因为有个地方叫黄龙江,谐音传着传着就成了黄龙江了,至于那什么蓝牙,更不是蓝牙耳机,而是与他们黄龙教所信奉的神有关!” 这黄二爷,果然了解黄龙江的一些秘闻,虽然了解的不是很多,但看样子他知道黄龙江这个教派的起源。 他毕竟是活到了近代人类极限的人物,当然对一些事情,比大多数人了解的要多得多。 不过说起黄龙教,黄二爷却不想再继续往下说了,似乎担心触碰到什么禁忌,或者说他并不想招惹到这个教派。 “不提黄龙江了,只要他们不站在咱们的敌对方,不掺和龙子这件事,我们没有必要去招惹他们。”黄二爷对那鬼头军师说。 “只可惜这次赵飞石,并没有带回什么信息来,不然的话,我还能分析出个一二来。” 这次赵飞石的遭遇,让黄二爷怀疑,与当初端木被人干掉,是出自同一个势力。 只是黄二爷无法长时间离开火葬场的这间冰室,因此很多事情他做起来都不方便,一些消息也只能靠他的手下提供。 不过他让人研发的“冰车”,马上就能投入使用了,到时候他可以乘坐“冰车”去转转。 这个“冰车”,不是普通的冷藏车就行,对于温度的把控极为严格。 温度必须是零下,但不能特别冷,他毕竟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个“偷阳寿”的半人。 他所需要的温度,必须是能够保证他的身体不会发生腐烂变质,还要让他身体的细胞,不会失去活性,始终保持着一个最恰当的状态。 如此一来,普通的冷藏车,根本不适合他,要知道他可不是冻猪肉。 为了研发这种“冰车”,他是现代科技与玄门术法都用上了,一些现代科技解决不了的就用玄门术法,而有些玄门术法不方便施展的就用现代科技代替,毕竟玄门术法用起来太“耗蓝”了,催动起来需要强大的精神念力,这对他来说不划算。 “主人,您确定下月初八,要亲临真龙大会现场吗?”冰室门口的那个中年男子问道。 黄二爷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说道:“当然,找龙子找了那么久,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人出来自称是龙子的,还要举办什么真龙大会,我当然要去看看热闹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黄二爷有了上次的阴影后,他决定这次要谨慎再谨慎,不能再像前几次那样,折了端木长老,狐狸,还有蛮牛。 端木虽然不是他所有手下里实力最强的,但是端木的领导能力和管理能力,不得不说其他手下都比不过端木。 端木的死,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狐狸更是如此,原本他打算,让狐狸继承他的衣钵,当成继承人来培养的,结果也折损在了对方势力的手上。 他引以为傲的暗棋三人组,折损了两个,还有一个也是身受重伤,暂时蛰伏了起来。 再说,前几次的任务失败,被上头一顿臭骂,令他很没面子。 这次他决定启用十二翼,倾巢出动,把他这些压箱底的本事,都给拿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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