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_第192章 带竹马走花路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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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内,孟婆试探着问,“水水,你真打算给她股份?”
  孟若水眼都没抬,“我又没病。”
  “哦。”她就知道~
  孟婆想在她身边坐下,可又没合适的椅子,干脆飘到小茶几上盘腿托下巴坐好,兴致勃勃地问,“那你准备怎么对付她呀?”
  孟若水想了想,“她这种人在公司不会安安分分的,要不麻烦你一趟,替我找找她有没有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孟婆摆摆手,“根本用不着我,你打个电话给孟爸爸就行了,他什么证据都有。”
  大到借职务之便赚不义之财、联合其他公司偷偷卖商业机密,小到迟到、早退、开会打瞌睡,孟爸爸手中优盘里的内容啊,完整和精彩程度都令她咋舌。
  “我爸?你确定?”
  温温吞吞的孟爸爸还有这个本事,那不是个老实人吗?还会干收集众人把柄以备不时之需的事?
  小瞧他了,不得了啊……
  孟婆点头,“看在小堂弟的面子上,只要不涉及孟氏根本,孟爸爸没有打算找她麻烦。”
  可人心不足蛇吞象,戚夏胃口越来越大了。
  甚至最近不知道怎么得知孟文贺想进演艺圈的消息以后,打起了让他开口问孟若水把璨启要过来给她这个当妈的接管的念头。
  若是真的如了她的愿,大约下一步就是想着怎么把整个孟氏都吃进去了。
  孟若水不言语,来这个世界还没有见过孟文贺呢,不知道他对这个妈还有没有依恋。
  要是没了的话……
  “孟婆,戚夏这么多年没有再婚的意思?”
  “嗯,她怕再婚会影响在孟家拿好处,所以只有一个男朋友,还瞒着所有人。”
  “那男人倒肯。”呵,还挺能屈能伸。
  孟婆耸耸肩,“肯呀,他靠戚夏养着呢,也没个工作,每天就甜言蜜语的哄着人就好了,吃穿用都不用自己花钱,还一直阴阳怪气地说小堂弟坏话呢!”
  孟若水一个不当心捏断了手里的铅笔。
  孟婆一惊,仔细看看,哦,木头的。
  难怪这么脆弱。
  还好不是水水喜欢的那支签字笔。
  “水水,你想把那个男人曝光吗?”
  孟若水奇怪地问道,“那男人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打算先看孟文贺的态度,只要他不反对,等他成年,把罪证交给相关部门,让法务处理,直接把戚夏告了。”
  不说孟家大伯已经去世多年了,就算活着,戚夏也早就离婚了。谈恋爱天经地义,她就算把男朋友放到明面上也没人能说她什么。
  说到底,还不是心里有鬼,知道自己是拿着已逝前夫家给的养儿子钱在养着现男友。
  如果她对孟文贺好些,做个称职的妈,孟爸孟妈就算看在侄子面上养他们一家三口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偏偏戚夏想不明白这一层,自己把路走绝了。
  “哇!告她?水水你不亲自动手吗?”孟婆有点可惜,她还想看水水一脚一个踹飞大坏蛋的画面呢,已经好久没见到了。
  孟若水也想到了某个世界中自己还不太会控制力道的事情,还好那个时候没有伤及到无辜。
  摸摸鼻子,“法治社会,当然是依法行事了,我何必动手。”
  孟婆觉得有道理,可转念想起不久前盛辉和小眉罪行的一笔带过,皱起小脸。
  看穿了她的心思,孟若水劝道,“性质不一样,别担心。”
  孟婆重重哼了一声,义愤填膺,“就是希望她倒霉,倒大霉!”
  “戚夏是不好,但罪不至死,她做的错事会有法律制裁。你想想哪怕是你们地府,也该按规矩办事吧,不能什么人都打进十八层地狱。别钻牛角尖了,回头她还没吃苦头呢,你反倒把自己气死了。”
  提到地府,孟婆这才接受了。
  水水说得对,阎王小哥哥一直教她,做事要按规矩来,她现在是出过外勤的前辈鬼差了,要稳重大方懂道理,不能和以前一样。
  孟若水拿起电话打给孟文贺,没等铃声响第二下,那边就急忙接通了,“喂,姐!”
  小堂弟撒娇的语气就差没把“你怎么才打电话给我”直接几个字说出口了。
  “嗯,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军训刚结束,我们班学了擒敌拳,可帅了!学生会的学长学姐都很照顾我,对了,我还进了钢琴社哟,社长说我以后就是社团里的门面了。”
  小堂弟一点都没有好多个月不联系的生疏感,唠唠叨叨的就开始说起了开学到现在的琐事,让孟若水整个人都不自觉柔和下来。
  真想不到这么个贴心小宝贝是刚才那个虚伪女人的儿子。
  “下个月就是你18岁生日了,回得来吗?如果学业忙的话,要不要提前请好假?”
  孟文贺和原主一样,双商都高,上学后立马跳了一级,年纪比同班同学都小,都考上大学了还没过成年生日。
  “下个月初有连休,生日能在家过的。”
  “那就好,邀请多少同学记得和吴叔说一声,他要安排的。”
  “早就说好了,叔叔婶婶和吴叔一直给我打电话的,才不像姐姐呢,都不记得自己家可爱的亲亲弟弟。”
  “好,是我错了,一定多多给你打电话。”孟若水无奈,试探着又问了一句,“要喊你妈妈吗?”
  以往孟文贺的生日戚夏从来没有出席过,虽然孟爸爸不想让她进家门,但侄子的生日还是请过她的,谁知她不是突然被这事绊住就是被那事绊住,从没出现过。
  两三次一过,也就干脆不邀请她了,反正要不是孟家提醒,她其实根本不记得孟文贺的生日。
  现在想想,她的不出现,大约和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有关系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孟文贺并无波澜的声音传来,“不用,我没有妈妈。”
  简单一句话,听不出丝毫的情绪,不痛不痒,没有愤怒,也没有伤感。
  孟若水便明白了。
  “那好,你记得提醒吴叔安排车来接你,到时候我也回去住两天。”
  孟文贺的声音又恢复了先前的愉快和亲昵,“好呀,那姐姐我去食堂吃饭了,你记得生日那天要给我准备大大的礼物!”
  “知道了。”
  臭小子!
  下午,孟若水和向宇昂谈好了留职的事,又把公司的事交给了他和马茜,表示自己要放两周假。
  把两人当场就雷在了原地。
  不是刚回来吗?
  所以他们之前会错意了,孟总的确是来玩的,不是来整顿公司的?
  所以才会刚上手就撂挑子不干了?
  焦景然的合同才生效几个月,以后就是他们的活,孟总不管了?
  孟若水被他们如出一辙的震惊脸弄得哭笑不得,不愧是一个学校教出来的,思路居然都差不多,心里想的都表现出来了。
  好心解释了一句,“我又不是一去不回,这两周里要真出了什么突然事件,手机随时可以联系我。”
  说着,也不顾二人依然尴尬的脸色和依旧没想通的表情,赶紧跑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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