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_第153章 糙猎户是俏郎君4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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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头的邓夫人还在高兴孟若水关心的话语,话匣子也开了,“是啊,府医每日都在看着,让你挂心了。”
  一来一去的,桌上都自然地聊了起来,气氛也融洽了不少……
  除了焦景然。
  他眼巴巴地望向身旁正将一筷子油炸虾球塞进嘴里的小妻子,正满足地眯着眼睛嚼着,没有施舍给他半个眼神。
  更没有要问今日来意的意思……
  邓闲第一时间发现了焦景然的无奈,想安慰他来着,可张开嘴不知该叫“大哥”还是“妹夫”,又乖乖地闭上了。
  焦郎君,你自求多福吧。
  直到孟若水吃饱喝足,用茶漱了口,擦完嘴,才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来,“邓老爷、邓夫人,不妨开门见山吧,今日这顿饭究竟是何意?”
  焦景然不够用的脑袋更迷糊了,你一顿饭都吃完了,比我吃得还多还久,哪儿来的开门见山?
  早就放下筷子开始喝茶的邓老爷坐直了身体,正经开口,“还是我来说吧……”
  屋内刚缓和了的氛围又凝重了起来。
  邓老爷将孟若水在襁褓时便丢失,后他们找寻无果,只能暗中调查,以及姐弟二人从头至尾不知情的事一一道出。
  说完,更是捏紧了置于双膝上的拳头。
  一家四口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孟若水神情没有怎么变化,只低下头掩去神色,静静听着。焦景然倒是惊讶到说不出话,手里的杯子都险些扔了出去。
  糯糯是邓家的孩子?
  可她原本姓孟啊,出嫁前那个被欺负的小可怜,怎么也无法和有钱人家的小姐联系到一块儿。
  所以她是从小就丢了?
  那可怎么好?他们会不会嫌弃他太穷,让糯糯改嫁?
  不行不行!
  糯糯已经是他娘子了,哪里都不能去!
  感觉到手突然被紧紧握住,孟若水侧头看见自家夫君绷紧了神色,直勾勾地盯着她瞧。
  邓夫人紧张地捏着汗津津的双手,“其实,若非上次你来府上,我见着你就觉熟悉,也不能怀疑你是我们的孩子,‘若水’这两个字就是我们给孩子取的名字。”
  孟若水回过头轻问,“就凭这个?”
  “当然不是!我们有了线索便去了县衙,靠着京中邓家嫡系的关系,知县帮忙亲自重新调查,才查清了事情真相。孟家已供认不讳,时间地点、人证物证,咱们都拿到了。”
  “物证?这么多年了竟还有物证?”
  “当年你襁褓中是放有信物的。”
  “他们竟没有拿去卖了?”孟若水喃喃。
  一直以为凭孟家唯利是图的模样,不可能藏得住值钱的东西。
  当初没钱一家子快饿死的时候,差点把原主当食物吃了。
  竟然能藏住邓家的信物?
  怎么可能!
  孟若水的沉默让邓家四人都不安起来。
  邓夫人手足无措,明明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此时此刻,依旧连话都说不连贯,“我知道这事非常难以接受,那个……我们没有要逼你认我们的意思,只是,如果你愿意,我们会尽全力弥补你失去的……”
  他们查到了孟若水原本的生活,加上她上次在府上那番话,自然知道她对父母亲族,大约是很难再生出亲近感和信任感了。
  可这是她思念了半生的亲生女儿啊,如今人就在眼前,她怎么做得到轻易放手呢。
  “糯糯,你愿意吗?”焦景然小心翼翼地问。
  他是舍不得,可糯糯从未享受过衣食无忧的生活,回邓家,她能做一次千金大小姐,生活一定比现在好。
  孟若水抬起头,眼神清明,环顾了一圈,所有的人都在等着她的答案。
  “最后一个问题,孟家村并没有那么远,当初怎么没查到?”
  这也是孟若水一直没想通的地方,邓家找人心切,有手段有人脉。
  孟家离镇子虽说不如焦家的村子那么近,但也不算远,怎么就没找到孩子?
  还有,凭孟家没出息的样子,怎么可能多养一个女娃娃?
  “不方便说?”孟若水没想到这个问题换来的是邓家二老的愁容和顾虑。
  她没有直接问孟婆前因后果,就是想邓家身为当事人能给她解惑,如果连这个都不能告诉她,那她何必赴这个约。
  她并不想强迫邓家人,“无妨,如果实在不方便说……”
  “没有不方便!”邓银霜察觉到孟若水语气中忽现的疏离,赶忙做主插嘴道。
  轻叹口气,她白日里见到这个妹妹的时候就知道,看着温润无毒,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果然,听到身世真相后,第一时间不是惊讶失措,也没有泪眼婆娑,反而冷静地最快找到了故事里的关键。
  父亲的理智沉稳、母亲的机警灵敏,怕是都遗传给这个小女儿了。
  “其实,爹娘不是不愿告诉你,就如同爹刚才说的,无论是当时还是后来,他们都一直在找你。只是事关其他大人物,若是我邓家的事,我们必定对你知无不言的!毕竟你也是邓家人,咱们是至亲。”
  孟若水略沉吟了几息,“事关的大人物,是张县令?”
  走丢是不可能的,襁褓婴儿怎么走?
  拐卖也很难,大户人家,保姆丫鬟一堆,时时刻刻被围在中间。
  那原主的消失,十有八九是被人刻意针对而实施的计划。
  针对他们的,必定也不是什么小角色,很有可能是官府中人。
  而张县令,在士农工商阶级分明的这个世界中,却对邓家找人的事有求必应。
  可见二者关系匪浅,若不是有求,就是有愧。
  孟若水猜,有愧的可能性更大。
  只是不确定,他扮演的,是个什么角色。
  “适才听你们提到了邓家嫡系也帮了忙,也就是说你们是邓家的旁系,直系在京里,那就表示邓家的关系网盘根错节,可能牵扯许多。虽然我不知这件事背后引出的目的是什么,但我猜,夫人刚才轻描淡写的那句‘丢失’,也许并不妥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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