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纹银袍使者满脸惊慌,心中充满忐忑不安,从林昊的态度和手段来看,绝对不是一名三纹银袍使者能拥有,一个离谱的念头出现在五纹银袍使者的脑海内。 他怀疑林昊并不是仙奴家族的强者,因为没有哪个仙奴家族的强者,会闲得蛋疼伪装自己是三纹银袍使,如果林昊真的是来自外界,那么他又有什么目的? 不会是东方龙国来的顶级强者,想要覆灭仙奴家族吧? 转念一想,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五纹银袍使,哪怕仙奴家族真有危机降临,也不是自己能改变的,倒不如乖乖配合,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说,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 如此想着,五纹银袍使觉得保住自己的性命理所当然。 来到五纹银袍使的住处,在他的卧室内竟然捆绑着好几个妙龄女子,全部衣衫不整,甚至还有一个女子的身上,只绑了几根绳子。 唐紫烟秀眉皱起,林昊让这些女子暂时陷入昏迷状态,并给将她们解救放到了地面上,最后给她们盖上毯子,这才开始审讯五纹银袍使。 “说说吧,这几个女子是什么人。”林昊语气淡漠,平静的问道,“能不能活命,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表现得好就可以获得活命的机会,表现不好的话。” “呵呵,后果你是知道的。” 五纹银袍使干巴巴的咽下一口唾沫,现在人为刀俎他为鱼肉,除了配合再没有别的法子。 没有丝毫犹豫,五纹银袍使直接回道,“她们全是我在西方大陆那边让人抓的,由于我不怎么喜欢有狐臭的西方女人,所以,抓的都是在西方大陆的东方女子。” “她们有宇宙教人,有膏药岛女倭奴和东方龙国的女人,如果公子喜欢的话,她们以后就是你的了,我已经把她们调教好,绝对比家犬还要听话。” 听完五纹银袍使的会的,林昊心中有了打算,之前他没杀这些女人,就是觉得这些女人没有半点实力,应该是普通人,并非仙奴家族的成员。 林昊瞥了地面上的女人们一眼,再次开口问道,“现在我问你第二个问题,你在仙奴家族算是什么身份,如果把仙奴家族分为多个等级,你能排在哪个等级?” “还有在这萨莫斯群岛内,有多少被抓捕而来的普通人?” “公子,我在仙奴家族的等级很低的。”五纺银袍人立马回道,“在我之上还有六到九纹银袍使,而九纹银袍使之上是一到九纹金袍尊使。” “至于九纹金袍尊使之上,被称之为护教使,他们的级别我不是很清楚,但只要是护教使,便有着随意斩杀四纹金袍尊使以下的仙奴家族成员权力。” “不过,想成为护教使极其困难,不但实力需要达到神境以上,还得为仙奴家族有着巨大贡献,且要现任护教使们进行投票,只有超脱半数赞同票,申请考核的强者才能成为一名护教使。” “至于这萨莫斯群岛有多少被抓来的苦力和女人,我无法给出准确的数字,单单我们这个小岛上,就有上千名女人和三千以上被抓来的苦力。” “苦力大多是用黑州昆仑奴,那些黑腊肉人高马大,除了懒惰了一些外,各方法都比西方大陆的白皮猪好用的多,而懒惰我们有的是手段治,比如有人偷懒就斩下其四肢用来喂鱼。” “在喂鱼的过程中,我们会让那几千个黑州昆仑奴欣赏,或者直接把不愿意做事的黑州昆仑奴烧烤成焦炭,同样会让别的黑州昆仑奴欣赏,次数多了后那些苦力就会乖乖听话,卖力的做事。” “反正他们的命比狗还贱,不听话就直接杀了,没有什么可惜。” 林昊思考着,从五纹银袍使嘴里得到的信息,仙奴家族现在知道的有三个等级,银袍使、金袍尊使和护教使。 更弱的仙奴家族强者,不在林昊的考虑范围之内,银袍使最强应该是圣境,金袍尊使最强的是神境,护教使已经超脱在外,达到了神境之上的破碎虚空境。 仙奴家族的强者,修炼走的并非单一的武道,他们主要是借用信仰之力提升实力,所以仙奴家族有着堪比破碎虚空境的强者,但力量并非是体内的真气,大概率是借用信仰之力。 在五纹银袍人这里能得到的信息不会太多,所以,林昊把目光放到了这个小岛的负责人身上! “带我去见这个小岛的负责人,我接下来的问题,你回答不了!” 五纹银袍人双眼一亮,他觉得自己活命逃脱的机会来啦,只要负责人解决眼前男子,他一定要把对方家世调查清楚,狠狠的报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78/729529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