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与唐紫烟,身上分别穿着三纹银袍与更低级别一纹银袍,林昊在前唐紫烟在后,做戏要演全套,可不能轻易就被人看出问题。 “六师姐,这里有着诸多岛屿,应该有着等级划分。”林昊向唐紫烟传音,不急不缓的向前方走去,“如果我的猜测成立,那就说明我们的身份,并不是所有岛屿都能去。” “也许等下还得放倒两个金袍人,才能更方便行事,仙奴家族一般的强者,应该并不知晓我母亲的消息,十几年了,母亲到底是死是活并没有定论。” “不过周老曾说过,我母亲来自某个地方,说明我母亲的身份并不低,你说有没有可能,仙奴家族忌惮我母亲的家世,或者是想利用我母亲威胁其家族,所以一直没有杀她?” 唐紫烟看出了林昊的紧张,她伸出手抓住了林昊的手掌,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小师弟,你的猜测很有道理,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 “以你现在的医术,只要阿姨还活在世间,就肯定能治好,更何况你手中还有生命之泉,什么样的伤都可以治好。” “现在我们已经来到仙奴家族,且为了保险起见,怕仙奴家族狗急跳墙用阿姨性命威胁,我们冒充仙奴家族的银袍使者,绝对能以最快的速度获得准确消息。” 不知为何,在唐紫烟握住自己手时,林昊明明心中慌乱,却在这时变得安心了不少,就好像有六师姐在身边便可心安。 缓缓点头,林昊拉着唐紫烟的玉手,继续向他们所在的岛屿最强者住处靠近着。 这个岛屿乃是仙奴家族联盟中贺族的地盘,不过并非贺族大本营,贺族在仙武家族联盟中排名比较靠前,所以这个小岛屿贺族的坐镇者,不过是一位圣境实力的七纹银袍使者。 萨莫斯群岛有着诸多这样的小岛屿,而真正的主岛,才是仙奴家族顶级强者的齐聚地,那里不仅有神境实力的金袍使者,更有金袍使者之上的存在。 金袍使者之上的存在,必定为破碎虚空境的强者,这等级别的强者,轻易不会露面,因为怕会被天道探索发现,到时候便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被天雷轰成飞灰,二是被逼迫到昆仑山闯天路。 以前破碎虚空的强者,可以直接白日飞升,离开这方世界,前往未知的空间。 而现在,却只能通过闯天路离开,且至今为止,闯天路是否有成功的强者至今没有答案。 唯一知晓的,便是所有去闯天路的强者,皆消失在世间,是陨落在天路上,还是成功闯过天路到达未知世界不得而知! “你们两个站住!”一名五纹银袍使者见到唐紫烟后,双眼内有着精芒闪现,再看林昊不过三纹银袍的级别,顿时有了别的心思,至于林昊和唐紫烟的容貌,皆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易容。 不然以林昊的丰神俊秀,唐紫烟的倾国倾城,别说是隐藏身份调查林昊母亲的下落,怕是连身份也会曝光,到时候肯定无法按计划行事,更不能完全保障林昊母亲的生命安全。 林昊和唐紫烟实力恐怖,可在来仙奴家族之前,唐紫烟已经用神识扫描过,并没有发现林昊母亲的踪迹,这样的结果有种情况,一是林昊母亲在十几年前就已经香消玉殒,二是林昊母亲被囚困于特殊空间,无法用神识找到。 “有事?”林昊语气平静,这名五纹银袍使者不过圣境中期,要杀他极为容易,但为了不暴露身份,林昊不能当着其它仙奴家族强者的面杀他,必须要做到无声无息。 嗯?! 听出林昊声音中的不满,那名五纹银袍使者径直走向林昊,带着居高临下的姿态,呵斥道,“一个小小的三纹银袍,也敢质问我?” “我让你站住你就得站住,我让你跪下就得跪下,这便是我们仙奴家族的规矩!” “看着你挺面生,你来自仙奴家族联盟的哪一家?” 林昊眉头皱起,他已经有些不想再忍耐,唐紫烟连忙传音提醒,“小师弟,先忍一忍,我们还没有找到阿姨,等找到阿姨的下落后,这样的小角色随手拍死就行。” “我们可以先跟他走,虚与委蛇看他想搞什么鬼!” 深吸一口气,林昊强压心头怒火,面带谄媚之笑回道,“大人,我不是质问你,而是询问,这是有天壤之别的。” “来来来,我们去大人的府上,其实我给大人准备了好东西,你看我这婆娘怎么样,她就是送给大人的礼物,希望大人以后能多多照顾。” 五纹银袍使者双眼一亮,露出灿烂笑容,伸手就要去抓唐紫烟的手,而唐紫烟还在因为林昊那句婆娘愣神,要不是林昊发现的早,唐紫烟的玉手便要被五纹银袍使者触碰到。 林昊伸手握住五纹银袍使者的手掌,脸上笑容灿烂,却直接击碎了对方丹田,且封死了五纹银袍使者的行动能力和说话能力。 同时,林昊脸上的笑容,也在这时一点点变成冰寒的冷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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