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只是想了一下,并没有真的想刨坟。” “上官家族的老祖,希望不要见怪!” 林昊放弃了刨坟的想法,他的心思已经到了半空中,被锁链固定的紫金棺。 而且刚刚传音的上官家族老祖,实力必定极强,就算不是武神境,也是武圣中后期。 以林昊现在的实力,武圣境倒也不惧。 可他现在和上官家族已经绑定在一起,没有必要和上官家族闭死关的老祖发生冲突。 哼! 林昊刚刚说完,之前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上官家族老祖先冷哼一声,随即说道:“小子,你的体内没有上官家族的血脉。” “你应该是入赘了我上官家族吧,不知实力如何,天赋怎样?” 林昊愣了一下,这上官家族的老祖,没有发现自己的万年难得一遇超级妖孽? 他还以为,已经被上官家族老祖发现,未曾想对方根本不知。 “不知老祖如何称呼?” 没有直接回答,林昊选择和对方交谈起来。 传音再次响起,上官家族老祖说道:“你可以称我为剑祖。” “我一生独爱修剑,研究了一生。”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林昊想了想,没有再隐瞒什么,想在祖地内获得好处。 他必须要展露天赋和实力,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被上官家族祖地的先辈们认可。 现在先辈们已经放弃他,能得到活着的上官家族老祖传承,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的实力还行,不足二十五岁已经能斩杀武圣境初期。” “天赋算得上马马虎虎,不算太强。” “不过至今为止,还没有遇到过天赋比我强的同龄人,就算是老一辈也少有敌手。” 听着林昊说完,不只和林昊沟通的剑祖有了反应,其余坟墓中也出现了大笑声。 哈哈! 哈哈哈! “这小子有点意思,吹牛的本领比老祖我强得多!” “要是我有他这么会吹牛,当年我就不会败给南宫家族那个老家伙,导致后悔终身,没能与她终成眷属。” “小子!你这吹嘘得有点过了,不足二十五岁能杀武圣初期,你当武圣是大白菜不成!” “现在的年轻人啊,当真是什么都敢说,不会以为我们闭关把脑子闭傻了吧?” 林昊没有说话,面无表情。 他说的是实话,只是这些上官家族的老祖不信,他也没有办法。 这世界就是这样,有时候你说假话别人不会怀疑,当你说真话时,他们却根本不信。 剑祖笑了笑,再次开口:“小家伙,自信是一件好事,但过度吹嘘并不好。” “你的实力也许不错,否则也不能进来这里。” “但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如果你的天赋还行,为何没有得到先辈们的认可?” 说起这个,林昊脑袋上全是黑线。 上官弘彦给他简单讲解了,但他进来后,并没有得到任何一个先辈的传承。 他感觉自己被忽悠了,或者说是上官弘彦有什么隐瞒了自己。 林昊耸耸肩,淡然开口:“这并不重要。” “因为那些先辈看到我太过妖孽,自问没有资格让我接受他们的传承。” “所以,我直接来到了这里,诸位老祖有没有什么好东西给我。” “我不贪,不管是天材地宝,还是功法武技都可以。” “反正你们没事也不会出去,如果把你们的成名绝技教给我,到时候肯定让其大放异彩!” “错过了我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毕竟,在这世间想找到第二个,天赋能与我媲美的天才,基本没有可能。” 见林昊还是如此自大,就连剑祖也有点不耐烦。 “我们没有传承,也没有功法武技给你!” “你趁早出去吧,祖地并不适合你,连先辈都瞧不上,我们更加不会让你埋没了自己的功法武技。” 得了,又被轻视了。 林昊看着剑祖的坟墓,之前的心思又冒了出来。 最后,在感应到一丝危机后,林昊果断放弃这个想法。 如果他刨坟,剑祖肯定会出来和他拼命! 不再犹豫,林昊直接腾空飞到了紫金棺木上。 “诸位老祖,既然你们没有好东西给我,那我在这里开个棺总可以吧?” 随着林昊话音落下,响起了老祖们一片怒吼。 “小子!不得亵渎始祖棺木!” “你死定了,快快离开,否则始祖之灵苏醒,你想逃都没机会。” “你真勇,这下别说获得祖地好处,连命都会丢在这!” 林昊眉头紧锁,他发现脚下的棺木盖竟然在移动,不会真要出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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