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实在太过古怪!” “明明外人也可以获得祖地先辈认可,只要天赋和实力足够,不能被认可才是。” “至于获得传承,心性考验也得通过。” “问题是,现在祖地先辈没有一人向林长老发出邀请,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如果是老头子我陨落,留下了传承的话,肯定第一时间认可林长老,难道祖地出了什么问题,变得不正常了?” 长眉老祖是真的想不通,林昊这等天赋与实力。 祖地先辈们争抢林昊才是,偏偏没人认可林昊,活了近千年的长眉老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有点崩塌,对祖地先辈的眼光第一次产生严重怀疑。 他又哪里知道,现在祖地的先辈们才是最委屈的! 本来他们在林昊踏入的瞬息,就想释放最强光芒,希望林昊选择自己。 可刚有了这个想法后,就被威胁了! 而且威胁他们的,还是他们哪怕陨落也不敢忤逆的对象。 上官弘彦眉头紧锁,他问道:“长眉老祖,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这实在太不正常,林长老这等绝世妖孽不能得到祖地先辈认可,让我觉得非常古怪。” “莫不是祖地出了意外,先辈们没法再给后辈传承。” 长眉老祖抚着自己的眉毛,满脸纠结。 他也想过这个问题,但冒然闯祖地,这是对祖地先辈大不敬的行为。biqubao.com 就算他活了上千年,也不想犯这样的错误。 毕竟,以后他要是陨落了,也得去祖地留下传承。 现在得罪了祖地先辈,说不定会遭受到排挤。 祖地先辈虽已陨落不知多少年,可他们在祖地的特殊环境下,皆留有一道意识。 长眉老祖可不想被几百个祖地先辈,指着鼻子骂。 “不能乱来,规矩不能坏!” “而且老头子我的血不多了,再开启一次,我怕是活不了几年。” “家主,你也不想我没两年好活吧?” 上官弘彦嘴角抽了抽,当初他进入祖地时,也听长眉老祖这么说过。 现在几十年过去了,他还是这句话。 据说数百年前,就有太上长老听长眉老祖说自己没几年好活,结果人家又活了数百年! 祖地内,林昊已经来到了九百米处。 前方,便要走出主通道。 只要他再向前走一步,就能离开主通道,可他却停下了。 “我说,这祖地的先辈们,到底有没有意识。” “站在你们面前的,乃是万年难遇的绝世天才,你们真就看不上我?” “哪怕没有武神先辈的传承,来个武圣巅峰也可以啊。” 没有任何反应,林昊好似被整个祖地给排斥了。 唉! 长长叹息一声,林昊是真的无奈了。 他后面已经走得很慢,就是想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等待着分道口出现光芒。 现在他两侧,各有一个分道口,最前方是一个庞大的墓室。 入目可见,一座座坟墓林立。 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还是没有动静后,林昊走出了主通道。 林昊嘀咕:“难道,分道口的祖地先辈眼光太差,我真正的机缘在这墓室中?” “一共十七个坟墓,上空还有一个用锁链挂在半空中的紫金棺材。” “这下方十七个坟墓,布局像是在给半空中的紫金棺材行礼。” “真是一个古怪的地方,我要不刨坟看看有没有传承和宝贝?” 他不想空手而归,上官弘彦让他来祖地,便是想助他一臂之力,希望他百尺竿头更上一层楼。 现在他人来了,上官弘彦的人情已经送出来,没有得到好处可就怪不了上官弘彦。 因为是他自己无能,连个传承也得不到。 “会不会上官弘彦故意刁难我,明面上是送我机缘,实际上知道我什么也得不到。” “真要是这样的话,这如意算盘可就打得太响了!” “不对,我和上官弘彦相识时间虽不长,他却并非这样的小人。” “如果不是上官弘彦的问题,就只能是这祖地出了问题。” “这坟,我到底是刨还是不刨?” 心中生出这个想法,林昊走向其中一座坟墓。 正当林昊想要下手时,一道传音出现在林昊脑海中。 “小子!你别乱来,你要是动老子的坟墓,我立马蹦出来掐死你!” “我只是在沉睡,以此等方式活在世间,保障上官家族延续,老子没死!” 卧草!! 林昊愣了一下,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传音吓了一跳。 尴尬收起小心思,林昊又抬头看向了半空中被锁链固定的紫金棺材。 不刨坟,我开个棺总没啥大问题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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