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林昊的身边多了一个人,正是白将军! 当白将军看到断臂的上官蚯,双眼瞬息间变成赤红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昊的办事效率这么快。 甚至他还担忧过林昊的安危,以为他会回不来。 现在林昊不仅回来了,还把上官蚯给斩去双臂带到他面前。 激动之下,白将军就要向林昊磕头感谢,因为依靠他自己,这一生都难以有报仇的可能。 一想到父母妻儿死得凄惨,自己努力了这么久,依旧没有办法报仇雪恨,他的心中就如同有着一根刺,狠狠的扎在他的心脏上。 在白将军下跪之时,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他的膝盖,不管他怎么使劲也没法跪下。 林昊把手中的上官蚯丢给白将军,脸上带着淡笑。 “老白,你我性格相投,我已经把你当朋友。” “刚刚你的举动,可是在侮辱我这个朋友,所以不要再如此。” “现在我把他交给你,如何处置由你自己来。” “当然,我也可以帮你让他更痛苦,需要我出手吗?” 白将军重重点头,沉声说道:“林神医,别的话我不再多说。” “你的大恩大德,我今生无以为报。” “以后若有需要,你随时联系我,哪怕要我付出性命,我也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 “至于你出手让他更痛苦,暂时不需要,我先自己来!” 好! 林昊没有坚持,面对血海深仇的大仇人,白将军自然想不借他人之手。 接下来,林昊开启了看戏模式。 白将军先是手持一把利剑,直接穿透上官蚯的大腿,一剑两洞! 剑体把上官蚯的大腿,刺了一个对穿。 鲜血不要钱的向外涌出,上官蚯想要呐喊,可是他的哑穴被封住,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看到上官蚯这样的反应,白将军觉得不痛快,不由得看向林昊。 “林神医,是你在他身上做了手脚吧?” “我想听到他的惨叫,而不是像个哑巴一样呜呜乱叫。” “不知道林神医,是否能满足我?” 林昊点头,随手一挥。 本来封住上官蚯哑穴的银针,换了一个位置,使其痛苦加剧十倍的特殊穴位。 上官蚯能发声后,不停发出嘶吼! “小畜生,你该死,你不是人!” “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对我!” 林昊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白将军表演。 白将军再次给了上官蚯一剑,这一次,他斩掉了上官蚯的左脚掌。 嘶……啊! 难以忍受的痛苦,先是让上官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浑身颤抖发出痛苦的惨叫。 “上官蚯,当年我还只是一个普通人,你却是高高在上的武皇!” “你欺凌我,辱我妻子,杀我父母!” “今日你落在我的手上,我不会让你那么痛苦的死去。” “我要把你折磨致死,以慰我父母妻儿在天之灵!” 说完,白将军直接削去上官蚯右腿上接近四分之一的血肉! 这是上官蚯从来没有过的痛苦,他直接疼得昏死过去。 在白将军切下上官蚯一只耳朵后,上官蚯苏醒过来。 接下来是极致的凌迟手法,每一次上官蚯都会痛苦万分的惨叫。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死亡正在朝他招手。 终于,上官蚯再也没有嘴硬,开始拼命求饶。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直接杀死我吧。” “我现在只求一死,我不想活了,杀了我!” “混蛋,你还在切我的血肉,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让我去死!” 白将军俯视着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上官蚯。 他的双眼之中只有冷意,根本没有半点怜悯。 “这才哪到哪,我先把你体身血肉剔下,看看只有五脏六腑的你,还能活多久!”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几万个日日夜夜,我每天都在饱受折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七个小时后,上官蚯终于死了。 他是活活被痛死的! 这样的死法,只是想一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白将军走进房间,当他再次出现时,手中多了一个乌木盒。 他把乌木盒递给林昊,沉声说道:“林神医,这里面有一件特殊东西。” “我为了得到它,差点身死。” “算是我报答你的一点利息,以后我这条命是你的!” 林昊本想拒绝,但好奇之下打开了乌木盒。 当林昊看到乌木盒内的东西,不淡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78/72951445.html